下午的时间段虽然不如晚上,但也算凑合了。

    定下时间后,毕胜就找了个印刷社印刷宣传单。

    这边梁凉就开始排练新节目。

    当梁凉把这几首不同风格的歌唱了一遍后,歌舞团的人齐齐鼓掌。

    “梁凉!你做的每首歌都这么好听,真想亲你一口。”兰芝没事儿又开始挑逗梁凉了。

    又来了!

    咱能不能换个调调?

    “拉倒吧!一天到晚空口白话糊弄人,你倒是真亲一口呀!我保证不反抗,回头还会买一送五,亲你五口。”

    姑娘们哈哈大笑。

    她们都愿意和梁凉待在一起,说不定这货什么时候捅出一句骚嗑就能让她们笑半天。

    穆水华对歌舞团现在的氛围很满意,在整天嘻嘻哈哈的气氛里,勾心斗角就少了一些。

    现在歌舞团的氛围就像一家人一样,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出现。

    影剧院的演出是六月五号,距离五号还有三天,这三天自然不能闲着,歌舞团在大棚里的表演照样举行。

    学校的演出一结束,张灵就跑去找赵小桥。

    这回她对赵小桥说能带她去看歌舞深信不疑。

    “带你去看歌舞没任何问题,但你晚上能出来吗?你不怕你妈打断你的小狗腿?”

    原本热情高涨的张灵仿佛兜头被倒了一盆水,立刻没了精神头。

    “要不这样吧,晚上你出不来,白天总没问题,下午放假我带你去看他们排练吧。”

    对赵小桥这个提议,张灵欢呼雀跃。

    下午两点多钟,歌舞团开始排练的时候,赵小桥带着张灵来到了毕胜歌舞团的驻地。

    正好赶上梁凉正在给歌舞团的人唱新歌。

    两人有幸成为了除歌舞团的人外头两个听到这些新歌的人。

    “你干哥还会作曲呀?”张灵小声问赵小桥。

    “那是!歌舞团很多巨好听的歌都是我干哥作词作曲,厉害吧?”

    张灵连连点头,眼里全是崇拜。

    “他做出的歌真好听。”张灵由衷称赞。

    “雪在烧这首歌的前奏我需要一段二胡演奏,孟师傅这个得靠你了。”

    孟师傅是歌舞团的老演员了,拉一手好二胡。

    二胡开场后咚、咚、咚、咚的底鼓加入,同时有沙锤相伴。

    梁凉给雪在烧编好曲让乐队开始练习,回头就开始给《枕着你的名字入眠》编曲。

    梁凉躲在一边,抱着木吉他一边弹一边唱一边和明红铃交流。

    原唱陈明的嗓子尖了一点,在梁凉听来并没有唱出这首歌的神韵。

    明红铃的嗓子稍微粗拉一点,在梁凉听来却是正好。

    “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把最亮的心写在天边…这两句要唱出那种深情的味道,不知道深情是什么味道?这好办,来哥拥抱你二十分钟你就知道深情是怎么回事儿了。”

    “滚!”明红铃娇嗔。

    “滚不行!除了滚床单外其他形式的滚都滚不出深情的含义,要不咱们滚把床单试试?”

    梁凉说话也不避讳外人,反正又不是真的。

    想滚床单他早就滚了。

    别看明红铃拒绝的态度看着很坚决,但那不过是欲迎还拒而已,像会笑的狗一样假。

    他如果态度坚决拿出不到黄河不死心的精神,怕是早就直捣黄龙了。

    张灵噗嗤一声笑了:“你干哥的脸皮好像很厚啊,你将来的脸皮会不会像他那样?”

    “我?那的看情况了。”

    “看情况?啥叫看情况?”

    “比如有一圈漂亮姑娘围着我,说不定我的脸皮…”

    “好哇!赵小桥!看不出你还挺有野心的,还想有一圈姑娘围着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小体格。”

    “我体格咋了,我干哥说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张灵还想说什么,突然看见梁凉在向他们招手。

    “你干哥叫你了。”

    赵小桥赶紧跑了过去。

    “你叫张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