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有人唱过这首歌吗?”

    “没听过也不等于就是你作的。”

    “为啥就不能是我作的?”

    “为啥偏偏是你作的。”

    这话是谈不下去了,梁凉干脆把脑袋往靠背上一靠闭上眼睛。

    高温天气人本身就容易困倦,而在客车里随着客车的颠簸更容易让人昏昏欲睡。

    梁凉昨天在水田里干了一下午的活,本身身体就比较困乏,因此很快他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中。

    “啪!”一声。

    梁凉感觉脑袋一疼,猛地睁开了眼睛,就看见肖雨正对他怒目而视。

    梁凉疑惑。

    “你打我脑袋了?”

    肖雨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那就是了。

    “我非礼你了么你打我脑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肖雨指指自己的右肩头,那里有一片湿渍。

    “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口水。”

    “胡说八道!我的口水怎么会跑你肩头上去了?”

    难道自己脑袋靠到肖雨肩膀上去了?

    口水都滴到人家肩头了,这脑袋是靠到人家什么地方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脑袋靠你肩膀上了,然后那什么滴落你肩头了?”

    “你说呢?”

    看来事情就是这样了。

    “其实呢?男人的口水含有丰富的有机物质,还是多种的,滴漏到皮肤上会让皮肤保持白嫩,富有光泽,这是个好事,按理说你还应该付钱给我,不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就算了,记得欠我一个人…嘶!”

    梁凉正说的过瘾,突然猛地嘶了一口凉气。

    一股电流从大腿外侧传来,瞬间走过大小周天三百六十处大穴。

    这个酸爽!梁凉差点爽的飞起来。

    这坐客车怎么还带着针?而且还不是小针。

    难道你是劁猪的嘛?

    第86章 需要一个名字

    肖雨笑而不语,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当她把脑门上的墨镜扣到眼睛上,身上更是仿佛有光芒闪烁。

    这女人随身带个锥子是做什么用的?

    看到那寒光闪闪的锥子,梁凉感觉大腿上被针扎的部位疼的感觉又加深了几分。

    赶紧查看一下被刺部位,还好!应该没有大碍。

    梁凉把一个布包放在两人中间,当做楚河汉界,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横趟竖流。

    接下来的旅程就乏味多了,虽然肖雨的脸上始终含着笑意,但梁凉却把嘴闭得紧紧的,并打定主意不到目的地不在开口。

    唉!祸从口出啊!

    下午一点,车到连湾市。

    弯州区东方广场就是一个车站,四人就在东方广场下车,在一个拉面摊子一人吃了一碗拉面才来到海运歌舞团。

    梁凉连去带回用了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时间里,海运歌舞团这边也没闲着。

    郑拓带着三个娘子军把歌舞厅里里外外彻底清理了一遍,这回歌舞厅才算像样了。

    梁凉向郑拓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发小:“这两个人是我家邻居,光着屁股长大的那种,他们也想出来闯闯,我想咱们歌舞团一旦开始运转,也需要男员什么的,就把他们带来了。”

    人其实就是活个精气神,郑拓现在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原来脸上颓废的气质尽退,都加上发出红光了。

    “欢迎欢迎!小明呀!你给他们俩个先安排个地方住。”

    隋福禄和许河滨跟着明红铃去了。

    “兰芝姐!这是我请来的鼓手肖雨,你带她去看看鼓,以后没事儿的时候你就向她多学习学习。”

    兰芝带着肖雨去小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