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评价就有点言过其实了。

    八九十年代,华国歌坛可是有很多有内涵和深度的歌曲的。

    “这个乐队的平均年纪并不大呀,怎么能唱出这种满是沧桑感的歌曲?”

    听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个乐队的技术水平也蛮高啊!”扑通100乐队成员的注意力则集中在乐手的乐器技术上。

    “这首歌到伴奏简单了点,还看不出什么,只能说是一支比较老练的乐队。”

    “就是简单才能看出乐手的基本功,这个乐队的吉他键盘鼓手到贝斯没有一个短板,听没听出主唱的贝斯,功底深厚啊!”

    扑通100乐队的贝斯手重点关注了梁凉的贝斯演奏技巧,发现一些手法都是他没接触过的。

    “我只是看那个鼓手真漂亮,鼓打得也也靓。”扑通100乐队的鼓手如是说。

    真是谁干什么就看什么。

    乐队看演奏技巧,后台的歌手们注意的则是主唱的嗓子。

    “音域宽广,吐字清晰穿透力强。”大花轿说出自己的看法。

    “霍哥!那个主唱看样子也就十七八的样子,确定这首歌是他唱的?”有歌手非常疑惑。

    “不是他唱的,是你唱的!”

    提出疑问的歌手摇头:“我虽然比那个主唱大很多,但是我却知道自己唱不出这种感觉。”

    “这说明人家有故事呗!”有人提出角度新颖的观点,但话一出口就遭到驳斥。

    “一样十七八岁的少年有个屁的故事儿。”

    “那可不一定啊,说不定人家早熟呢!”

    得!一转眼梁凉就早熟了。

    “还早熟?有没有早恋呀?”

    歌手们发出一阵笑声。

    “民哥果然眼光独到!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而在靠舞台最近的位置,乡港来的韦老板在拍陈民的马屁。

    陈民面有得色:“就是晚上我出去那会儿在大门口碰上的,随便聊了两句,他说他是干乐队的,我就留心了。”

    “缘份呀,打赏!”韦老板喊了一嗓子。

    服务员立刻托着盘子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韦老板掏出几张红色面值的港币放在服务生的托盘里。

    “来自乡港的韦老板打赏五百港币!”服务员大声地唱到。

    南方歌厅有豪客打赏服务生都会大声地喊出来。

    知道姓氏的冠以某老板,不知道姓氏则以xx桌老板来代替。

    这已经形成了惯例。

    “还有我的。”乡港的梁老板也拿出几张红色港币放在托盘上。

    “乡港梁老板也打赏五百港币。”

    这两个乡港老板打赏都是看在陈民都面子上。

    如果单凭乐队的演唱他们能打赏一百元就不错了。

    港人其实是挺抠门的。

    有人带头就有人随大流,一个面貌粗犷的中年汉子拿出一叠票子拍在桌子上,从中拿出几张放到服务员的盘子里。

    “下一首要是还能感动老子,这些票子就都是你们的。”

    服务员的声音都开始变形了:“八号桌这位老板也打赏五百元!”

    “十一号桌这位小姐打赏三百元!”

    “十八号桌打赏一百元!”

    “二十六号桌打赏五十元!

    五十元应该就是打赏面额最小的了,梁凉没有听到再比五十元小的打赏。

    这首歌大大小小的打赏估计有两千多元。

    梁凉脸色平静,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比这多的打赏有什么好奇怪的。

    海运歌舞厅刚重开的时候,那个看上明红岭的凯子可是打赏过上万呢。

    “小兄弟!把你们拿手的曲子再拿几首出来,唱好了这里的豪客不会亏待你们的。”陈民对着台上的梁凉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梁韦两位老板吓了一跳。

    这都叫开兄弟了!

    被陈民叫兄弟可不是小事情,因为陈民和这个乐队主唱年龄上可是隔着千山万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