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鳞则看梁凉给这首牧羊人谱曲。

    梁凉一边哼哼一边往歌词上填简谱。

    罗鳞是越听越心惊,太好听了。

    在梁凉把简谱填写完毕,这首曲子的曲风他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不知怎么回事儿,这曲风他看着感到心里特别的舒服,甚至皮肤都起了微微的酥麻感觉。

    这一刻他自己隐隐觉得这好像就是自己寻找的曲风,太符合自己的性格。

    只是这首歌曲的难度太大了,别说他一个男的就是一些女高音唱上去都费劲。

    “唱唱!”梁凉提议。

    罗鳞摇头:“不唱!曲子是好曲子!只是你这曲子就是拿给一些女高音让她们唱都危险,我就是累吐血了,也唱不上去!”

    这倒是真的,这首曲子原本就是写给女声唱的。

    现在看来不降调罗鳞是不会唱的。

    只是要是降调了这歌还有原来的味道吗?

    最后梁凉还是把这首歌降了两个调,降到适合男声唱的频率。

    接下来梁凉就开始和罗鳞进行配曲,来来回回研究什么地方该配什么乐器。

    两人一直鼓捣到了两点多钟,才配出来带有半金属摇滚风味的曲子。

    待肖雨王帆都回来了,蓝鲨乐队就到永旺大楼的排练室,租场子练这首曲子。

    蓝鲨乐队的人包括罗鳞自己,哪里知道梁凉的心思,以前梁凉写歌,从来没这么急眼的排练。

    这首歌写完词,谱完曲就拿来排练了,也不知道急眼个什么劲。

    这首歌梁凉没唱,他怕自己一场唱影响了罗鳞唱不出那个味儿了。

    所以这首歌直接就让罗鳞开唱。

    降调后罗鳞已经能完美的驾驭了。

    虽然一开始磕磕巴巴的,但是排练了几遍以后,罗鳞终于把这首歌通顺的完整的唱了一遍。

    虽然他烟嗓的味道还在,但是沧桑感略显不足,很显然他的生活还需要沧桑。

    但即便如此,梁凉也是感动的有点热泪盈眶。

    上一世几年的夙愿在这里是终于实现,她他于听到了刀郎演唱的这首歌了。

    尽管现在它还不叫刀郎。

    让那些没听过刀郎唱这首歌到人去嫉妒吧。

    他希望通过这首歌把罗鳞指引到他应该走的道路上来。

    明天他就想把这首歌拿到舞台上去亮亮相。

    不过想想还是把这个诱人的想法压了下去。

    刀郎这种风格的曲子虽然受广大民众喜欢,但是却遭受主流音乐的排挤和打压。

    二十年后,那些站着茅坑不拉屎的所谓的音乐家自己做不出受欢迎的曲子,但你让他们扯淡却一个顶俩。

    山沟沟自己屁歌做不出一个,不知道她有什么资格去抨击刀郎,还说人家不懂美感。

    梁凉就呵呵了,好像她懂似的。

    更加讽刺的是,前几天蓝鲨乐队进行演唱会,山沟沟还是其中一个出场嘉宾。

    但愿这一世她能闭上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嘴。

    还有那个无所谓,他竟然敢说刀郎的歌那叫歌吗?

    好像他的歌才叫歌一样。

    这货才是真正的白眼狼,这世界有谁可以批评刀郎,唯独他没资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红的吗?

    《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出现,刀郎的烟嗓一夜之间风靡大江南北,让无所谓这类嗓音的歌手跟着沾光才红了起来。

    梁凉可是清楚地记得二零零四年,那时的光盘都是ab面的。

    所有的刀郎光盘的a面是刀郎的专辑,但是b面有不少就是无所谓的歌。

    通常第一首就是那首无所谓。

    他是跟着人家红起来的,不然谁认识他谁呀!

    无所谓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红的,可能还以为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呵呵!

    梁凉的理解就是京圈那帮人嫉妒,他们累的肾疼做一张专辑出来卖不了几张,刀郎随便一张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销量,他们不难受才是怪事儿。

    不遭人妒是庸才。

    这首歌曲以后就给罗鳞了,他什么时候唱他自己说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