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帆来的时候,梁凉还没起床,还在抱着枕头呼猪头。

    王帆叫了他好几嗓子他才睁开眼睛。

    起床梳洗完毕,梁凉背着那把秦纹菊给他买的电吉他,让王帆给他背着贝斯和王帆许河滨隋福禄踏上了回家的班车。

    这两把琴他以后基本就不需要了,不管是太平洋还是金梦都给他们准备了最好的设备,这些东西就拿回家做纪念了。

    下午一点,班车到了崖河市。

    王帆和梁凉三人不是一个公社的,他老家在崖河市西北,而梁凉老家在崖河市正东。

    所以,到了这里也就该和王帆分手了。

    王帆下了班车都没出客运站就买了去他的老家荷花山乡的车票,和梁凉约定集合的具体时间后,转身就去检票口上了,通往他家乡的末班班车。

    送走了王帆以后,梁凉就给秦纹菊打了一个电话。

    此前他也没给秦纹菊打电话传呼什么的,也不是说要给他个惊喜,就是觉得没啥必要。

    在连湾市如果给秦纹菊打电话,这女人说不定会连夜开车跑连湾去,那是梁凉不想看到的结果。

    “啊!你在哪了?”电话里传来秦纹菊挺大的声音。

    “我在客运站了!”

    “哪个客运站?”

    “崖河还有第二个客运站吗?”

    “你现在在崖河?”电话里的声音陡然升高。

    “我还给你带回来了,一个调酒师和一个点心师,我们现在就在客运站里的长椅子上坐着,看着客运站里的红男绿女,品味着…”

    “别酸了!我马上就到,坐在那里不许乱跑!”

    电话咔嚓一声就挂断了。

    秦纹菊来到速度让梁凉想起了极品飞车,这女人是不是飞着来的。

    她的座驾已经换成了一辆桑塔纳,怪不得能跑这么快。

    梁凉没管秦纹菊快要喷火的眼睛,而是围着这辆深红色的桑塔纳转了一圈。

    这绝对是一辆新车,毋庸置疑。

    “你是怎么买到手的?”

    93年想买一辆轿车并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程序相当复杂。

    “托关系。”

    “多少钱买的?”

    “二十万!”

    “抢银行了?”

    在连湾市投资了新的歌舞厅,在崖河自己也开了一间歌舞厅,这又买了一辆新车,应该是抢银行了。

    秦纹菊吃吃一笑:“别贫嘴了,上车吧!”

    “他们两个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你要是嘴皮子闲着难受,说说我也没意见。”

    许河滨和隋福禄秦纹菊不是十分熟悉,但知道是和梁凉一个村的,是梁凉带出来的。

    在海运歌舞厅秦纹菊和他们俩聊过。

    “他们俩说你曾经说过,如果他们手学成了,回来到你的歌舞厅里当调酒师和点心师,现在我可是把他们带回来了,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这是一种先斩后奏的行为,不给秦纹菊一点反悔的可能。

    “当然说话算数!”

    “他们俩的月工资不能低于五百元。”

    调酒师和点心师的工资五百元真心不多,海运歌舞厅里那两个师傅的工资可都是七百元。

    但在崖河这样的小城,五百元也不算少了。

    “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

    秦纹菊娴熟地开着车,几分钟后就来到了东方游艺厅。

    东方游艺厅旁边是东方大厦。

    虽然名字叫得响亮,但也不过是一栋七层的建筑。

    二十二年后,这里一栋三十层高的大楼拔地而起,东方大厦的名号才算实至名归。

    这座大楼的一楼原来是个饭店,面积大概在600平左右。

    “二楼还有四百平,总共1一千多平都被我租下来了。”

    “一年租金多少钱?”

    “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