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咱凉水湾人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弹这个,还会唱歌。”

    “唱的好,在凉水湾这不也出了个人才嘛。”

    “小梁!现在都去过什么地方演出了?一天能挣多少钱?”

    …

    乡亲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还提出了一些问题。

    梁凉面带笑容耐心地回答了他们提出的各种问题。

    “梁凉哥!有功夫你也教我弹吉他好不好?”

    许梅好像发现了人生目标,对梁凉提出了要求。

    “那要看看你在这上面有没有天分了,如果没有天分教你也白搭。”

    “我保证有!”

    “呵呵!那你得管我叫师父,你能叫出口?”

    “师父!”许梅一点没犹豫。

    梁凉呆若鸡鸡,这就捡了个女徒弟?

    梁凉苦笑着摇摇头。

    “说话可得算数,你必须教我。”

    “那我可得先看看你是不是这块料,我把吉他的构造说一遍,看看呢能记住多少。”

    梁凉就拿着吉他从认识吉他说起,品格、弦、琴头、变调夹,拾音器等说了一遍。

    这些东西许梅倒是记住了,能准备地说出吉他上各部位的名称。

    梁凉把吉他塞到许梅的怀里,教她正确抱吉他的姿势,然后教她最简单的爬格子。

    这是一个吉他手,每天必练的基本功项目,哪怕大师每天你都练习。

    这主要是练习手指的灵活度。

    “等我给你弄一把木吉他先练着,我过年回来的时候如果你手指练灵活了,我再教你别的东西。弹吉他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就是多练勤练。”

    一把最便宜的木吉他一两百块钱,初学者拿着练习足够用了。

    这样的吉他崖河百货联营商店都有卖的,不是什么难事?

    “等明天我怂你一把木吉他,你先练着,如果练好了,这把电吉他将来就给你,到时候带你出道。”

    许梅的眼睛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

    梁凉看着许梅心里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也不知道把她带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对他来说是福还是祸?

    刘玉勇他们由肖雨去通知,但是王帆就得梁凉亲自去通知了。

    十二号早晨,梁凉坐班车来到崖河客运站,买了八点半开往荷花山公社的班车,十点十分在荷花山乡车站下车。

    在打听到王帆他所在步云村离荷花山乡政府有11里地,就租了一辆出租摩托车,冻得鼻流嘴歪的来到了步云村。

    王帆的父亲是小学教师,这个非常好打听,因此到了步云村梁凉买了五毛钱的糖果,就被两个鼻涕拉瞎的八九岁孩子带到了一栋四间大瓦房前。

    大门口一个正在喂猪的中年妇女非常疑惑的看着两个小孩,领着一个青年来到了他家门口。

    “婶儿!您好!您是王帆的母亲吗?”

    “是啊!你是…”

    “我姓梁!”

    “你就是我儿子常念叨的小梁?”

    “应该就是我了!”

    “快屋里坐快屋里坐!”

    “王帆呢?”

    “别提了,死孩子昨天晚上在小店打了一夜麻将,天快亮了才回来,现在还在炕上呼猪头呢。”

    梁凉进了王帆家走进了他家西间。

    王帆这货头朝里盖着个大被正睡的呼呼的。

    王帆的母亲非常有逗,一进屋就把王帆的被掀了。

    王帆穿着线衣线裤立刻就像皮皮虾一样卷缩起来。

    “死孩子!快起来!你朋友来了!”

    “妈!你干啥呀?你掀我被干什么?我要是冻感冒了…”

    王帆开始揉眼睛,下一刻眼珠子差点从眼眶子里飞出来。

    “梁凉?你怎么来了?这好像不太可能。”

    “对!确实不可能,一定是在做梦,让我掐你一下疼不疼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