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都歌舞厅一定要有自己的乐队,但是到哪里去找乐队呢?

    崖河这小地方应该不好找这方面的人才,要找看来只能去连湾市找了。

    至于那个叫梁凉的小子,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不信你会跑出老娘的手掌心。

    梁凉根本不知道台下的这些狗撕咬,按照顾客的要求,他很有职业精神地唱完了顾客那两千块钱的点歌。

    他分到了一千块钱,他留下里五百,余下五百给了红崖乐队。

    十二点半左右,歌舞厅里的顾客开始散去,到一点多钟的时候,歌舞厅里就没有客人了。

    歌厅要关门来,梁凉还待在这里就没有必要来,他还要去收拾那个把他唬上台的女人。

    女人的觉悟非常的高,她马上就承认了自己错误,并且要求梁凉狠狠地惩罚她,并认为办错了事情就是要奖惩分明,这样世界的发展才能走上正轨。

    梁凉也是这么想的,第一次他是真的抱着惩恶扬善的念头对女骗子实施惩罚的。

    第二次就有些理想模糊了。

    “有一个女人要花钱请你唱歌,但我没告诉你,这算不算欺骗?”

    梁凉闭着眼睛点头:“酸!”

    “还有个女人要请你去给她组建教导一支乐队,我也没告诉你,这该不该受到惩罚?”

    “该!”

    “那现在请你第三次惩罚我吧!”秦纹菊态度真诚,情真意切。

    梁凉想了想,突然伸出脚一脚把秦纹菊蹬到了床底下。

    秦纹菊躺在地板上哈哈大笑。

    九四年的元旦在一夜风雪中悄然来临。

    早晨起来梁凉拿着铁锹在清理昨夜淤积在院子里的积雪。

    元旦过完这离过年就还有四十多天了。

    年前这四十天都干点什么呢?

    自从没有了在连湾市当落脚点后,这日子变得似乎有些无所事事了。

    有那么个落脚点,赚点零花钱还是蛮可以的。

    现在零花钱没了。

    梁凉正打扫雪呢,许梅袅袅娜娜地来了。

    许梅已经正式地十五岁了,她觉得自己是预一个大姑娘了。

    既然是一个大姑娘了,是不是就该干点大姑娘该干点事情?

    所以她就来找梁凉学琴来了。

    “呢可是答应过我放假的时候教我学琴,你可不许说话不算数。”

    “没看到我在扫雪吗?我只有扫完雪才有时间教你琴,你看昨夜下了这么大一场雪,这雪怕是要扫一上午。”

    许梅已经是15岁的大姑娘了,15岁的大姑娘确实应该干点大姑娘才干的事情。

    比如扫雪…

    这就是一个自动找上门的工人,必须要好好加以利用。

    许梅还真不含糊,撸胳膊挽袖子就帮着梁凉扫雪,完全忘了她家院子里的雪还没扫呢。

    农村家的孩子身体都是棒棒的,哪怕女孩子也是如此。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原本能扫一个小时的雪,半个小时就扫完了。

    现在是上午八点半,梁凉最低要面对许梅两个小时多情的目光。

    “来!先考考你的基础打的怎么样,看你最近有没有天天练琴。”

    许梅就很认真地把吉他基础方面的弹奏演练了一遍。

    不错不错,小丫头弹奏的感觉相当的好,基础打得非常扎实。

    该是教她些实际操作了。

    梁凉于是就开始教许梅一些吉他的演奏技巧。

    许梅听得非常认真,喝死从兜里掏出给小本很认真的记。

    梁凉也不是一味的讲理论,而是理论联系实际,边讲边用吉他实际操作。

    一上午就教会了许梅很多指弹的技巧。

    “梁凉哥!明天还教我吗?我们明天还放一天假!”

    梁凉摇头:“明天怕是不行了,明天哥要去连湾市办正事儿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办完事儿就回来,但是这件事儿不确定办多长时间。”

    明天他要陪秦纹菊去连湾市和郑拓商议分股账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