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傅梁凉,他现在可是老有名了,是蓝鲨乐队的主唱,才出过专辑的,就是咱们听过的那本《故乡》。”

    那几个青年一听一阵欢呼就把梁凉围在中间。

    “大家别听许梅瞎忽悠,我怎么有资格当她师傅。”

    许梅才不管梁凉那套。

    “我师傅说了,等我学好了他有把电吉他给我,好几千呢!”

    这也是个肚子里装不住二两尿的主儿,怎么什么都对人讲呢!

    那个吹唢呐的姓高,名字很喜感,叫高兴,是他们这支民乐队的发起人。

    梁凉扔盒烟给高兴。

    “高师傅好!”

    高兴笑眯眯地和梁凉打了个招呼。

    高兴是祖传吹喇叭,他爷爷在这一代是很有名的,外号唢呐高。

    以前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他爷爷就带几个吹手吹喇叭。

    后来破四旧时期就不让吹了。

    高兴小时候就愿意捅咕这些玩意儿,他爷爷活着的时候就教他吹唢呐。

    其余几个青年多少爷也有些家传。

    他们的爷爷奶奶辈儿的解放前都在草台班子里待过,这些技艺也就传了下来。

    他们用的家伙都是传承下来的,几乎都有进博物馆的资格了。

    破四旧的时候这些家伙能保存下来也是个奇迹。

    “小梁!你是正经搞乐队的,给我们提提意见。”

    高兴真诚地说。

    “高叔!我们玩那些东西都是西洋乐器,民乐这些我真的不懂,还真的说不出什么来。我今天就是来看热闹的,你们如果想编个什么流行曲,我倒是能提些建议。”

    “那好!我们就演奏一段,你看看曲子合的怎么样?”

    这个可以有。

    于是,这支还没有名字的民乐队就演奏了一支曲子。

    曲子是一支流行歌曲《大约在冬季》。

    这支曲子虽然演奏出调儿了,但是整体给人一种编曲凌乱的感觉。

    似乎各个乐器各自为战,没有核心,主次分的不分明。

    听个热闹可也凑合,但是要登个正经点的台子就露怯了。

    第267章 打发要饭的

    这种演奏法糊弄老百姓还行,正式场合这不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吗!

    “高叔!首先我必须要声明一点,我对民乐真的不是很在行,我要是说了什么外行的话,你们可别笑话我!”

    “这是说哪去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你这样置身事外的人提出的意见才是最中肯的。”

    “那我就说几句了,你们个人的演奏技巧我就不说了,确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是对你们这首曲子发表点意见。我感觉你们这首曲子的编排有些凌乱,也就是说各个乐器运用的目的不明确,谁主谁次分的不好。”

    高兴频频点头。

    “一个乐队是必须得有主次之分的,不能谁都没事儿插一杠子都当主角,那样就会显得混乱。像刚才你们演奏的这首曲子,就没确定谁是核心演奏谁是配合演奏,一会儿唢呐来一嗓子,一会儿古筝来一气弹奏,一会琵笆又演奏一阵,这不乱套了吗!”

    “小梁!那你说我们这个乐队该以那种乐器为核心?”

    对于一个没有主唱以奏乐为主的乐队梁凉心里也是犯迷糊。

    他也没搞过这种后摇风格的乐队。

    古筝、琵笆、唢呐好像在一支民乐队里都能做核心,这是个很头疼的问题。

    “我说了我对民乐真的不在行,弄不好提出的问题就是桥太瘦乱点鸳鸯了,高叔您看这样怎么样,按照曲子的特点分别来制定某个乐器核心好不好?”

    高兴有点迷糊。

    “我觉得古筝、琵笆、唢呐都可以做一个民乐队的演奏核心,但是在演奏一首曲子的时候这几种乐器产生的效果又不相同,你们应该对一首歌曲进行不同乐器的演奏,找出那个最能打动人心的声音。”

    “要是一首一首的找太费时间了,我们时间有限,小梁你是专业出身,你给我们定两首曲子怎么样?”

    梁凉想了想,就拿笔很快就写出了一首歌的歌谱。

    还不错,起码这个民乐队的人都识谱。

    梁凉拿起许梅的那把破吉他。

    “这首曲子是一首以唢呐为主音的曲子,其他的乐器都是属于配合位置只是伴音的,大家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