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初一早晨八点,起床胡乱的洗把脸,吃点东西就出门去挨家挨户的拜年。

    过年期间人们见面说得全是好话,不是万事如意,就是恭喜发财。

    梁凉从上到下挨家拜年,最后来到了许河滨家。

    凑巧许河滨也在家。

    梁凉就问了一些他和隋福禄在东方歌舞厅工作的事情。

    刚扯到东方歌舞厅,他的窗户在腰间就震动了一下。

    梁凉就看到了一条祝福的数字。

    好像就是过年好的那组数字。

    梁凉觉得自己该换个汉显了,换不起手机换个汉显总还换得起。

    这传呼自然是秦纹菊打来的,也就她有这闲工夫和闲心思。

    梁凉没搭理,也搭理不了。

    大队都放假了,门都锁上了,想打电话都打不了。

    许河滨和隋福禄在东方歌舞厅深受秦纹菊器重,过年的时候除了工资外每人还额外发了一千块钱奖金。

    这说明他们确实干的不错。

    每个人都喜欢过年,好吃好喝好穿还什么都不干。

    但什么都不干,时间长了人就会赶到空虚无聊。

    对于不会赌钱的人尤其如此。

    梁凉就是不会赌钱中的一员,所以到了初二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等初三过后,这个年也就算正式的过去了,人们该干什么就开始准备干什么了。

    海运歌舞厅的开业日子被梁凉定到在了正月十五以后,原因是除了过完年去舞厅消费的人不多外,另一个事情是她要去兰迪市看看干爹和干妈,这是年前他打电话和赵方约定书好的。

    仅仅半年时间,赵方已经成了兰迪市地产业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据说这半年赚了不少钱。

    他的公司在正月初十正式营业,梁凉准备带着农民乐队去搜刮一笔。

    当然,这钱不是给他自己搜刮的,是给农民乐队的成员找来的福利。

    这点小钱儿他已经看不上来了。

    初五这天上午,农民乐队进行了年后的第一次合练,为明天孤山镇机械厂的开业小试牛刀。

    梁凉觉得有这么一个演出机会对农民乐队也是一件好事,起码让他们能积累一点舞台经验,免得出发到东方歌舞厅去骗钱的时候掉链子。

    也就是在初五这天的合练上,梁凉说出要为农民乐队准备几首歌曲,如果将来有机会会带他们出去表演,并给他们出出专辑。

    这个建议让农民乐队既高兴又有些忐忑,他们本来就是过年准备凑一起玩玩,热闹热闹,但自打梁凉来了以后,这发展路线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你们好好练着,明年蓝鲨乐队如果要开演唱会的话,你们会发挥你们的作用!”

    上一世,老崔曾经把传统乐器和摇滚进行了有机的结合,比如他的《假行僧》和《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都做了有积极性的尝试。

    但是后期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他没有再把这种尝试进行下去,自他以后也就没有人再做这种尝试了。

    这次农民乐队的出现,让梁凉突然萌发了把传统乐器柔和进流行和摇滚里面的念头。

    他觉得这是一条有想法也有前途的路。

    不过在最近十多年不一定能取得什么成果,毕竟大环境在那里放着,西洋乐器占据了统治地位,就算梁凉是重生者,也无力改变这种局面。

    但是等十几年以后,国力增强了人们自信了,那么传统乐器走回人们视野,走上舞台也就水到渠成了。

    能和蓝鲨乐队这样的一流乐队同台演出,这是高兴和农民乐队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情。

    农民乐队练习了梁凉的那四首曲子,加上他们原来的曲子,一共有八首曲子。

    这些曲子根本就用不了,他们出去拜年混钱,只要把《恭喜发财》唱好了基本就可以了,如果还不行高兴再吹一曲《百鸟朝凤》基本上就行了。

    其他的歌曲,不怎么太适合在过年期间演出。

    《刀剑如梦》杀伐气太浓,大过年的刀啊枪的不吉利。

    至于《假行僧》也好不到哪去,如果人们知道这首歌的歌词,一定会以为这是歌唱乞丐的,你白天黑天东走西走,你不是要饭的你是干什么的?这也不适合过年喜庆的氛围。

    《左手指月》的歌词就有些云里雾里了,信佛这人可能会从歌词里听出一些端倪,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唱什么。

    所以这几首歌曲就是做预备用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派不上用场。

    “明天一早,你们就在这里集合,到时候我用小车把你们拉到孤山镇机械厂。”

    “你这小车能坐下吗?”叫高荷的姑娘问道。

    高荷是高兴的本家侄女,小姑娘长了一张圆圆的饼子脸,一笑起来像弥勒佛似的。

    “就你们四个加我一个司机,怎么坐不下?”

    “那这些家伙呢?”

    “你们的家伙你叔叔明天早晨用马车拉过去,你们自己把自己的家伙好好包装一下,咚咚的琵琶不用,上车的时候抱着就行。”

    这么一说,梁凉突然想到这不就剩个鼓和古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