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准备和梁凉暗渡陈仓,而是梁凉在这里晚上东方歌舞团开业他自然会出场。

    他在这里要是宣传出去,那还不得顾客盈门呀。

    这个决定得到了各方面的拥护。

    秦纹菊欢喜就不必说了。

    农民乐队高兴是在这里住一晚,晚上会看到东方歌舞厅里上演的节目,梁凉,王帆将和红崖乐队暂时合作登台表演。

    这可是开眼界的好机会。

    梁凉还准备把农民乐队也拉上台亮亮相。

    除甲乙两方皆大欢喜外,还有一方也是欢喜一场。

    因为梁凉和王帆的存在,红崖乐队自然也是高兴万分,和这两个大拿在一起,不用人家故意传授,他们在旁边看就能受益匪浅。

    这是一个喜气洋洋的局面。

    午饭后,高兴把今天收益的钱分下去。

    秦纹菊给了两千元,其他收入是一千五百二十元。

    一共是三千五百二十元。

    梁凉依旧声明不要钱,这些钱就他们五个人分了,一人分了七百元。

    七佰块钱对于这只农民乐队对成员来说仿佛一笔可以让人废寝忘食的巨款。

    一上午赚了七百块钱,这是一个他们做梦都不敢去想的数字。

    他们种一年的地收入也不过是这一上午赚的钱的两三倍而已。

    他们的笑容已经不是写在脸上,而是从脚后跟就开始绽放。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喘气都粗了几分。

    乐队的三个姑娘结伴到道那边的商贸大世界去溜达。

    其实刚过完年,也没什么可买,就是去得瑟而已。

    这是梁凉的形容。

    商贸大世界初六那天就开业了,这让她们有了溜达的空间。

    梁凉叮嘱她们千万要小心三只手,别辛辛苦苦赚两个钱儿一出门就喂猫了。

    梁凉没跟着她们去海逛。

    根据他的经验,宁可去卸一车水泥,也不去陪女人逛街。

    他就猫在东方歌舞厅里,和红崖乐队的人待在一起。

    红崖乐队对《恭喜发财》这首歌产生了兴趣,他们认为在每天晚上开场前唱上这么一首歌,一定会调动起场内观众的情绪。

    他们觉得好就唱呗,这种商业用途又用不着经过版权人的允许。

    秦纹菊也没闲着,马上找人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块广告牌。

    广告牌上写着蓝鲨乐队主唱梁凉和键盘手王帆今晚将在东方歌舞团答谢崖河父老乡亲。

    同时也把高堡孤山农民乐队写在了牌子上,早早的就立在东方歌舞厅门前。

    高兴也和梁凉红崖乐队在一起,听他们讲一些音乐方面的事情,交流技艺。

    就在他们讲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有人进来通报,说外面有人找农民乐队对领头人。

    梁凉当然不是农民乐队的领头人,高兴才是。

    但是,还没等高兴出去见要找他的人,一位看着很有气派的中年妇女已经走进了东方歌舞厅的排练厅。

    “你就是那只农民乐队的领头人?”中年妇女说话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

    “我算是吧,因为这个乐队是我带出来的。”

    “我是红都歌舞厅的经理,明天我们要雇佣你们乐队出席我们的开幕仪式。”

    红都歌舞厅?

    这个名字引起了梁凉的注意。

    在上一世,红都歌舞厅是崖河最大的歌舞厅,在整个崖河市赫赫有名。

    与这个歌舞厅同样有名的就是他们的女老板。

    这个女老板套用一句二十年以后的用词,就是喜欢小鲜肉。

    她只要看上一个小鲜肉,就会去勾引,如果勾引未遂就花钱去买。

    据说崖河有很多青年都在她身上用青春换取经济效益。

    而且这个女人还有黑道背景,崖河东南那一代的街头混子和她混得很熟。

    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招惹的,能不和她发生交集还是躲远点为好。

    “高叔!怎么回事儿?”

    “这位是红都歌舞厅的魏老板,她明天要雇用咱们乐队参加他们歌舞厅的开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