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们七点过来,要是进不去…”

    “没事儿!到时候我们有人在门口等你们,会把你们接进去的。”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这些事情搞定了,苏恩南的视线也就转移到了舞台上,不过此时纪念那老谁家小谁的活动已经变成摇滚音乐会。

    “南哥!你告诉我,今晚要参加个有意义的活动,这叫有意义吗?”

    “没意义吗?”

    “没意义!有这功夫真的不如在家睡觉,说不定待会儿就被人家轰走了。”

    梁凉的嘴肯定是开过光了,他这句话刚说完不一会儿,就有警察进来了。

    警察进来直接宣布该次活动没有报备属于非法集会,即刻停止活动各回各家。

    不管是演出还是纪念活动都只能宣布半途而废。

    走出俱乐部,梁凉和豆威告别,然后打车回到下榻的酒店。

    一夜无话后,第二天早晨起来,苏恩南就兴致勃勃地带着梁凉等人去爬了长城,从长城下来一个个肉酥骨软,仿佛从战场上下来的逃兵。

    今天这气温似乎高了点,长城上人也多了点,梁凉汗流浃背,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现在这也不是旅游季,为毛这里会有这么多人?

    梁凉找了一棵树,就把自己晾晒在阴凉里。

    然后就看到几个长头发的人从一辆客车上下来。

    这些人在经过梁凉面前的时候眼神好好看看梁凉。

    梁凉自然也看他们,怎么感觉又很眼熟。

    他什么时候在京城里有这么多熟人吗?

    这些人手里也没带家伙,梁凉也闹不准他们是不是玩摇滚的。

    待这几个长头发过去后,梁凉回头看到王帆的长发后,立刻感觉裤裆都是黏糊糊的。

    不行!坚决不能留长发,这夏天要是留一头长发非起痱子不可。

    要是再懒点不爱洗头,几天下来估计身边五米范围内就没人了。

    虽然自己的头发不长,但这也披肩了。

    就这么长了,再不让它们长一点,省的长发及腰,拉屎还得撩。

    从长城回来,浑身疲乏的梁凉就躺在酒店里一直躺到晚上吃饭,如果不是晚上苏恩南要看看一九八九乐队的水平,梁凉都不准备出去。

    九十年代初期,京城最有名的歌舞厅就是这间叫霓裳宫的地方。

    老板是一个来自绿岛的弯弯,在当时的京城,这里就是最高级的娱乐场所了。

    今天晚上出来的时候王帆和肖雨都表示不出来了,累了。

    韩陲也好不到哪里去,躺着床上连晚饭都没吃。

    只有刘玉勇跟着梁凉出来了,邢成虎今天爬长城的时候仗着身体好,爬得欢实了一些,结果崴脚脖子了。

    要不说这人你不能得瑟,你看得瑟出事儿不是。

    邢成虎也被梁凉留在酒店里,虽然她很不高兴。

    他是非常想多看一点精诚的花花世界,可惜现在看不了了。

    这样跟着苏恩南来到霓裳宫的就他刘玉勇和板牙。

    昨天晚上约好了和做梦乐队七点钟在霓裳宫门口见面,所以他们也几乎是踩着时间来的。

    到达霓裳宫门口大概有不到一支烟的样子,豆威和四个长发青年来了。

    这和上一世的做梦乐队画风根本不同。

    上一世的做梦乐队清一色的平头,豆威离开黑豹后就剪了长发,直到老也没再蓄过发。

    但是现在,他还是长发飘飘。

    梁凉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她一直长发飘飘下去,要给他洗脑,尽量不要让他走到上一世的那条路上去。

    孟祥顺看到梁凉的时候下巴就像没了弹簧一样没了收管,张了半天合不上了。

    “梁梁梁…”一着急他连梁凉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梁凉!”梁凉只好把自己的名字又报给他听。

    孟祥顺就跑过来和梁凉和刘玉勇拥抱。

    “你们乐队的另外两个人呢?”

    “那两个熊货今天爬长城累鼻涕了,在酒店里装死呢!”

    “还是你们那几个人吗?”

    “还是我们四个乐队的人加一个经纪人!”

    “唉!真羡慕你们能一直在一起,哥几个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哥当年在羊城落魄的时候遇见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