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洲在问清楚了事情后拍着胸脯表示,这些事情包在他身上。

    梁凉每次找李志洲办事,过后都是给他丰厚的报酬的,这也是他找李志洲办事相当痛快的原因之一。

    根据以往和李志洲办事的经验,只要他拍着胸脯打了保票,这事情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等这些事情落实完了,梁凉觉得自己该回家了,这都一点多了,再晚回家就得天黑了。

    今天晚上他怎么也得回到家。

    他打传呼传来了板牙,在板牙到来后雇了一辆出租车。

    他回家身上要带十几万给秦纹菊的现金,用转账支票还得跑银行,挺麻烦的,就不如带现金回去,管她怎么处理。

    身上带这么多现金,就必须有人保护。

    否则半道被打劫了就得不偿失了。

    下午三点半,出租车在东方歌舞厅门前停下,梁凉拿着装钱的包下了车,目送出租车和板牙离去才转身走进了东方歌舞厅。

    秦纹菊这几天总感觉身上不舒服,总是提不起精神。

    她以为自己生病了,到医院去检查却什么毛病也没有。

    此时她百无聊赖地坐在二楼办公室里,拿着一只圆珠笔无聊的敲着桌面,眼睛看着窗外天上一朵朵白云。

    没良心的家伙自从走了以后连个消息也没来过,这货一定是把她给忘了。

    忘就忘了吧,这一段孽缘好像也该结束了。

    明天她要去相亲,她一个亲戚给她介绍了个对象,男方据说是崖河市委的一个很有前途的干事。

    将来会在政坛上有一番作为。

    秦纹菊也突然觉得自己也该到了再次成家的时候了。

    明天她准备精心打扮一下,差不多就把自己嫁出去。

    只是真要把自己嫁出去,她的心就感觉空落落的。

    一阵敲门声,把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进来!”

    秦纹菊改变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变得严肃有威严,然后就看到一个贼兮兮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秦纹菊眼前一花。

    “找谁?”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该死的,那个脑袋竟然要缩回去。

    “给我进来!”

    “我不找你进来干啥?”

    秦纹菊火冒三丈,小王八蛋,老娘正准备明天去看对象了,你却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搅局,还打不打算才让老娘嫁出去了?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进来,以后就永远别再进来!”

    这无疑于最后通碟了。

    梁凉推门进了秦纹菊的办公室,把手里的包往前门局面钱一扔。

    “这里面是15万现金,你投资歌舞厅的钱我都给你还上了,多出了两万就当是给你利息了。”

    “说完了?”

    “啊!说完了呀!”

    “再没别的话说点什么?”

    “没了!”

    下一刻秦纹菊就从办公桌后面冲出来。

    梁凉赶紧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

    又想拧老子的耳朵,那可得等。

    看到两手各捂住自己的一个耳朵,秦纹菊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想起回来了?”

    “我家房子要上梁,我干爹的歌舞厅要开业,我能不回来吗?”

    “就没我什么事儿?”

    “你有啥事?”

    “你没看到我脸色发白没精打采的吗?”

    “咋了?怀孕了?”

    秦纹菊差点气晕过去,一把拉着梁凉就往外跑。

    “喂喂!往哪儿拽?我还得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