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最近回来了没有?”

    “没有!有一两个月都没回来了。”

    歌舞厅里小丫头不少,这货估计去当拱白菜的猪去了,家都忘回了。

    “这些日子琴练得怎么样?”

    一说这个,许梅就来了精神,回头就把电吉他拿出来,演奏了一段。

    扫弦,滑弦,揉弦,推弦,连奏,点弦…

    玩得有模有样,反正梁凉教的东西她都学会了,而且演奏的水平还不低。

    “不错不错!看来闲的时候没光想着玩,还干了点正事儿。”

    “还玩!哪有时间玩?我的课余时间都扒拉这玩意儿了。”

    “这你怨谁?路是你自己选的,当初可是没人逼你学这玩意,是你自己要死要活非学不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才不后悔呢!”

    “你们那个乐队呢?最近还有什么活动吗?”

    “最近没什么活动,现在又不是结婚的季节,也没有办事情的。”

    对了!梁凉曾经和秦纹菊提供举行丰收杯农民歌手大奖赛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当没当回事办。

    这次回来光和她混天黑地了,忘了问这事儿了。

    等上梁那天她来的时候问问。

    梁凉和许梅父母说了几句闲话后,就从她家出来准备到小店去转转。

    许梅就像跟屁虫一样跑了出来。

    平时晚上她妈不让她出来,说她现在是大姑娘了,再疯疯癫癫的一天遥哪乱跑丢人现眼,所以到了晚上只要没有什么事,她就只能在家老老实实呆着。

    现在有机会当然要趁机跑出来。

    许梅小舅小店的门口停了一辆崭新的黑豹微型汽车,一群人围着车转来转去。

    这是凉水湾村邻村一户姓江的人家买的,主要是在高堡乡车站出租用。

    这个时期,黑豹微型车绝对是农村出租行业的主力了。

    客货两用,费用成本都低,让它成了那几年的车市宠儿。

    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在这个类型的车里,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你不买它也没有别的车可供你选择。

    看着这辆车梁凉就想起了一件事儿。

    这个叫江孟昌的小伙就是开着这辆黑豹在今年冬天的一天被人骗到了松阳,车被抢走了,人被扔在了零下二十几度的野外,差点被冻死。

    等瞅机会提醒一下他,千万别做出崖河市的生意,尤其是冬天的时候。

    围着车看的都是凉水湾后街的青年,看到梁凉来了一个小明叫铁子的家伙突然建议,让梁凉带他们去看看许河滨和隋福禄。

    “我们还没去过歌舞厅呢,连歌舞厅门从哪开都不知道,带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去看许河滨和隋福禄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们要到歌舞厅去过过瘾才是真的。

    多大点事情!

    梁凉很豪气地一挥手:“上车!哥,今天带你们去看看西洋景!”

    黑豹车两排座位,驾驶室勉强能坐四个人。

    后面的小车斗能坐四个人。

    许梅吵着闹着要跟着去,理由冠冕堂皇:去看他哥,她有两个月没看见他哥了,她必须得去。

    她要去必须回家和她妈打个招呼。

    “梁凉哥!你可千万要等着我,要是把我扔下了,我能生你一年的气!”

    “哪那么罗嗦?说带你去就一定会带你去,但得在你妈同意的前提下,你妈要是不同意你觉得在家呆着。”

    许梅丢丢地跑回家,几分钟后和她母亲一起来了。

    梁凉这个心累,你就是怕把你闺女卖了吗?

    在确信村里的这些青年确实要去东方歌舞厅后,许梅的母亲才放心地把许梅交给梁凉。

    不是!交给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她对象!

    作为唯一一个女孩,许梅得到了坐副驾的待遇。

    但是小丫头诡计多端,她说坐副驾害怕要坐后面,要和梁凉坐一起。

    这样得到坐副驾待遇的铁子嘴都乐瓢了。

    梁凉只好坐后排中间,许梅靠着内侧车门。

    “江哥!不需要你争取时间,后面小车斗还坐了四个人,你只要安安全全的把我们拉到地方就行,慢点无所谓。”说话同时,梁凉拿出二十块钱扔给江孟昌。

    江孟昌也是新手,再加上新车,开的小心翼翼,但是完美地保证安全了,虽然慢了点。

    车辆在行驶,黑暗中许梅故意把身体靠在梁凉身上挨挨蹭蹭的,弄得梁凉这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