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虽然写过各种风格的曲子,但这首歌好像不是专心写出来的,似乎是胡蒙出来的,没什么深度呀!”刘玉勇点评。

    “要深度干什么?好听就得了,也总比歌词做的像诗一样,但旋律难听的要死强!”

    王帆的发音永远的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肖雨瞪了王帆一眼:“闭嘴!不会说就少说两句!”

    王帆不乐意了:“我的意思就是梁凉的意思,这话就是他说的,有能耐你去让他闭嘴!”

    “梁凉的意思?那是不是戏果儿也是梁凉的意思?要不要我告诉梁凉你在魔都和两个果儿…”

    王帆一把捂住肖雨的嘴:“十个冰激凌!”

    “二十个!”

    “成交!”

    刘玉勇心累,二十个冰激凌?你也不怕拉肚子!

    第369章 哥请你喝酒

    “梁凉可是说了,在这里少吃那些凉的食品,得病了就得下山。”

    “我不会下山后再吃呀,他要是敢少给一个,我就把他老底全告诉小梁,你个闷头邪!”

    王帆这个郁闷:谁闷头邪了?老子是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也有需要好不好?

    像你一天到晚像块冰似的,扔灶坑里都化不了。

    从进蓝鲨乐队后他和果儿那些事儿还真不多,这一个多月才一次,不想就成了肖雨的把柄。

    其实这事儿肖雨就是告诉梁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梁凉虽说不支持戏果儿,但也没明确反对,只是说别闹的太过分就行。

    你情我愿的他说坚决不行那不是遭人恨吗?

    戏果儿梁凉不是很反对,但是飞叶子他是坚决的反对。

    乐队成立的时候他就立了规矩,不管是谁一旦染上那个,自动离开乐队。

    在肖雨威胁王帆的时候,梁凉的这首《香巴拉酒吧》已经进入尾声。

    三段歌词整整唱了两遍,用时将近五分钟。

    当最后一个吉他音符消失在香巴拉酒吧的空气之中,如潮的掌声随后而来。

    再来一首的声音不绝于耳。

    梁凉把吉他平放在自己坐的椅子上来到吧台前。

    “老板!为你酒吧唱得歌我做到了,可以把吉他借给我们了吧?要是担心我们借完了不送回来,我们可以留下相应数量的押金!”

    “歌唱得不错,也突出了我们香巴拉酒吧,不过刚才我可是说了要唱两首歌,现在和我们酒吧有关的歌曲唱完了!但是和我们拉萨有关的歌曲你还没唱,还有!你不是说你们是一支乐队吗?你们乐队的其他成员呢?”

    “也在你的酒吧里。”

    “让你的乐队成员上来,把这首关于拉萨的歌唱出来,如果我觉得满意了,就会把乐器借给你们。”

    “老板!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你有耍赖的意思?我们要是唱完了你说不满意,那我们是不是白唱了?”

    “这没办法,谁让我是这里的主人,那你要不要赌一赌?”

    这个老娘们儿不简单,有点不是东西。

    梁凉想了想不就唱一首歌吗,就当平日练习了。

    “无所谓!就算你不把吉他借给我们,我们也权当在国内最高的酒吧练习了,就算我在乐队上场了,你的那些设备在哪了?”

    女老板回头就去看她男人。

    这回她男人一点没犹豫就走出吧台,顺着后门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和一个伙计抬了一套架子鼓出来。

    然后男老板就要安装那套鼓。

    “旺财!怎么又把这套家伙拿出来了?”酒吧里有客人问。

    握草!男老板名字叫旺财?!这一定是他老婆干的好事儿。

    梁凉很想呵呵地就笑几声。

    男老板安装鼓,那个活计就把键盘和也拿来了,最后拿来一把扎木聂。

    “贝斯呢?”梁凉问。

    男老板就对着那把扎木聂一指。

    拿这玩意儿当贝斯用?闹啊!

    梁凉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但却是第一次摆弄。

    他拿过这把扎念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地方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