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崖河政府是多么的支持。

    “这应该就是吕老板投资的厂址了。”梁凉向板牙介绍。

    “这座小山虽然不高,但山顶的地盘也不小呀!”

    “连着四周两个小山包都开出来的话,大概一百几十亩吧。”

    这座叫平山的小山一大半在高堡乡双沟村境内,一小半在平山村西侧,离梁凉家也就三四里的样子。

    梁凉想过去看看,但一想现在这里也没什么看头,过几天再去看吧,也就没有叫车停下。

    “前面就是我们大队了,那个村子就是我家所在的村子。”

    车进平山村,梁凉指着远处的凉水湾村说道。

    “你们这地方风景也不错呀!”板牙脑袋转了三百多度,把这一带的风光尽收眼底。

    “有啥风景啊,农村不都这样吗?”

    车进凉水湾村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当车从许梅家门口经过的时候,梁凉看见许梅端着饭碗站在家门口傻了吧唧地看。

    这娘们吃饭在外面站着吃,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个嗜好?

    梁凉笑嘻嘻地把脑袋伸出车窗对着许梅挥挥手。

    坏了!这娘们把碗往锅台上一扔就跑出来了。

    风风火火的步伐带着虎气。

    梁凉到家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许梅也颠颠地跑来了。

    “梁凉哥!你回来了?”

    “这不是问的废话吗?不回来我能站这儿吗?”

    许梅撅嘴。

    梁凉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

    “别傻站着,这个包给我拎屋里去。”

    回头梁凉给出租车结账,并且通知他明天来这里接人。

    “大哥!你回来了?”这时梁球球也从屋里跑了出来,脸蛋上还粘着饭粒。

    下一刻梁风也从屋里跑了出来,身后跟着梁凉父母。

    梁球球和许梅把梁凉带回来的两个旅行包拎进了院子。

    梁家的新房是彻底的收拾好了,五间大平房宽敞明亮,东西两边的厦子一直盖到大街,前面除留个大门外也都盖成了厦子。

    梁凉站了大门口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你家这大房子就是才盖的?”

    “上个月才盖好,妈!爸!我回来了!这是我朋友板牙!”

    “叔!婶!您们好!”

    “好好!快屋里坐,这回回来能在家呆多长时间?”这个问题是梁凉母亲比较关心的。

    这个儿子现在就像妖精一样,今天回来了说不定明天就飞了,必须要弄个准确的时间表。

    “一个多月吧,最少一个月。”

    原计划是从七月二十八号开始预赛,预赛结束就到八月份了。

    决赛的日期从八月十号开始,历时三天结束。

    这样一计算也差不多,要在家里呆一个月了。

    “吃饭没有?我们刚吃完,饭菜都有。”

    “没吃!板牙进屋吃饭,许梅也在我家吃饭吧!”

    “不了!吃完了!”

    “吃完个屁,好像我没看见你在外面端饭碗一样,吃饭!”

    梁家今天的午饭主食是大米饭,菜是滑鱼炖豆腐。

    梁凉先给板牙盛了一碗饭,然后又给许梅盛了一碗饭,推到她面前。

    许梅愁眉苦脸:“吃不了这么多!”

    “废物!年轻力壮的一碗饭都吃不了!”梁凉就把她那一碗饭分出一半到自己碗里。

    已经吃饱的梁球球和梁风这两个没心眼的就去研究梁凉那两个包,看看大哥又带回了什么。

    其中一个包里都是和琴有关的东西,这些他们没兴趣,就研究下一个包。

    板牙这货话不多,只是埋头吃饭,很快就吃完了,然后跑到院子里和梁本堂唠起了农家话。

    他家也是农村的,在连湾市郊区住,再过十多年他家那一片才能划归进连湾市了。

    饭桌上就剩梁凉和许梅,梁凉的母亲喂猪去了。

    “快吃!弄个筷子扒拉来扒拉去的,看就把饭看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