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厂子里回来,还没吃饭呢,咱哥俩喝两瓶。”

    “你没吃饭我可是刚吃完。”

    “就是吃完了喝瓶啤酒也不算什么,走走!”

    许河滨连拉带拽把凉凉拽到了他家。

    “看你这样子,今年好像还赚点钱?”

    许河滨母亲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子。

    就梁凉和许河滨两个人坐在桌两边,一人一瓶啤酒。

    “先说说你的小厂子今年怎么样?”

    梁凉才吃完饭,因此也就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啤酒。

    “别提了,到七月底才扭亏为盈,太不容易了。”

    “这么说今年还赚了点钱呗。”

    “乱七八糟都去了,赚了有十万八万吧。”

    十万八万还真不多,起码看着回头钱了,明年赚的就多了。

    “过这个年你就二十五了,明年不准备结婚吗?”

    “准备五一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问的真是怪,你自己结婚你问我,不觉得这有点岔劈吗!”

    “我过了年就结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我连个对象都没有呢,结什么婚?”

    许河滨哈哈一笑。

    “你笑的有点鬼头蛤蟆眼的,你笑啥?”

    “我妹子可说了,非你不嫁。”

    “你就喝了一瓶啤酒怎么就喝多了?”

    “我没喝多!”

    “你没喝多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话是你这个当哥的该问的吗?”

    这啥事儿呀?他这个当舅哥的着急了。

    “不说这个,这事儿到时候自然是有交代的,用不着你这个当哥的操心,你还是多用点心思把你那个小厂子办好吧,有什么困难就张嘴说一声。”

    “明年我准备再招一些人,有那么大面积的厂房却没有那么多人,总感觉闹心的慌。”

    “那你就招呗?”

    “招人就是有那么多人的设备,这不没钱吗!”

    梁凉哭笑不得:“你这还真准备拿我当妹夫用啊?”

    许河滨笑而不语。

    “要多少?”

    “我那厂子现在有一百零八人,我准备再招这么多人,估计有二十万就够了,我妹妹回来得初一,我怕来不及。”

    “你拉倒吧,你是觉得作为一个哥哥老在妹妹手里借钱丢面子,这和来不来得及根本挨不上。”

    许河滨又是笑不回答。

    “你咋不找我家老二借?也不好意思?”

    “嘿嘿嘿!”

    “资本家都是没脸没皮的,你这么要脸这可不行。”

    “所以我当不了资本家,我也没想当资本家,就是赚钱够花就可以了。”

    “赚钱够花?这可是个模糊的概念,赚多少钱才算够花?你借二十万你够不够花?”

    这个问题许河滨也是模糊,他也没有确切的答案,不过这次借二十万是肯定够用了。

    梁凉从梁风那里拿了二十万现金借给许河滨。

    从许河滨家出来是下午三点多钟,梁凉开着车绕着平山村转了一圈。

    平山村这两年的发展真的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不单单是凉水湾村发展神速,现在整个平山村的发展都让人目瞪口呆。

    看到家乡这么大的变化,梁凉也甚感欣慰。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一次重生也算是为家乡父老做了一些好事儿。

    虽然未必人人都会念着他带来的好处,但只要他自己感到满足就值了。

    二零零一年的春节对梁凉来说似乎也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和往常年一样的程序。

    程序虽然和往常年一样,但是内容却又有了一些不同。

    比如说初一去连湾机场接许梅就和往年有了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