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在村北头小树林等我。”

    “啊?你这弄得怎么像是约会的样子?”

    “本来就是约会吗!你从来没和人家约会过。”

    “约会你妹呀!我们以前啥关系没有,晚上去约会脑子有病呀!”

    “那现在不是有了吗?反正你要是不在那等着我,我就站到明天早晨,冻死拉倒!”

    说完也不给梁凉反对的机会,转身就跑了。

    梁凉头疼,这样的媳妇到底能不能要?

    为了许梅不被冻死,梁凉只能去赴约,就得做好自己被冻死的准备。

    自己也不能冻死。

    他把自己前两年买的最厚的羽绒大衣找了出来。

    这件大衣可是花了他两千多块,一直到脚脖子长短,穿上就像北极熊似的。

    梁凉就穿了两回就再也没穿过。

    有这件羽绒大衣,再穿上一双大棉鞋,零下三十度也没什么鸟事。

    在离七点还有十分钟左右,梁凉走出家门。

    梁球球看着大哥穿得像个熊猫似的很是疑惑:外面有这么冷吗?

    梁凉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和许梅的第一次约会竟然是在天寒地冻的野外。

    好在许梅并没有让他久等,她到小树林几分钟后许梅就来了。

    “你就穿着这么个小棉袄就来了?你不怕冷啊?”

    许梅就穿着一件很薄的那种小棉袄。

    “你不是穿着大棉袄吗。”

    她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就钻梁凉的羽绒服里头了。

    “抱我!”

    梁凉感觉自己好像的木偶一样。

    “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好真不好意思抱!”

    许梅噗嗤一声笑了,把脑袋靠在梁凉胸前。

    “我从五岁的时候就想着长大嫁给你!”

    “滚!你当我白痴呀,你五岁的时候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一定知道,还能想这么远?”

    “咯咯!那十岁的时候总可以了吧?”

    “屁!你15岁的时候都不会想这种问题。”

    “瞎说!我15岁的时候真的想这个问题了,就你那次带我钻洞看毕胜歌舞团演出的时候就想这问题了。”

    “呵呵!我才不信呢!你那时候只不过是个就知道吃饱了不饿的傻妞,你的脑袋都是单线联系,哪里会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许梅在梁凉胸口捶了一下:“不许说我傻妞!”

    “还不傻?这大冬天跑这里来约会,脑袋稍微有点智商都不会想出这种主意。”

    “人家不是急着品尝一下和你约会的滋味吗,明年就好了,明年过年咱俩就可以睡一被窝了。”

    “呸!能要点脸不?这话你都敢说出来!”

    “好像你不想和我睡一被窝一样,假正经!”

    “好了好了!越说你还越来劲了,你可是大明星,在外面你要是说话也这么没有把门的,那你可准备丢老人吧。”

    “这话也就是和你说,在外面我说话可有分寸了。”

    这个好像还真是实话,许梅也是出道好几年了,在外面还真没有说出什么出格的话。

    有这么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在怀里,梁凉认为即使柳下拓再世也一样心猿意马。

    何况自己的境界和柳下拓估计差了十万八千里。

    虽然冬天在野外有些事情干不成,但是满足一下手的欲望好像还可以。

    许梅很温顺,只有这个时候她好像才像一个女人。

    “明年我和杨晓丽都去你家过年,这好嘛?”快十点往回走的时候,许梅担心地问。

    梁风明年是肯定不能结婚的,杨晓丽的岁数有点小,到时候两个媳妇都去过年,这是不是拥挤了点。

    “你怎么净想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家那么大房子住不开你们了?”

    “住倒是住开了,我不是担心好不好看吗!”

    “净操没用的心。”

    “那咱们不说房子的事儿,明年我去你家过年,你都给我什么礼物?我听说今年杨晓丽去你家过年,你妈给了一套金货,价值十多万元。”

    “谁告诉你一套首饰价值十万的?总共才三万多块钱怎么就变成十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