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值尚指了指秋蒙,秋蒙抿着嘴笑了笑,不好意思说道:因为大包子太好吃了,好多肉,皮又薄,所以我没忍住,回过神来就吃光了。

    两笼吃光了

    康靖和罗莎莎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听到这些,面无表情了。

    两人发现水缸里的水都满了,问了一下是谁接的,早就做好准备的乔曼儿主动说道:是我,今天早上没事,就一桶一桶接回来了。康靖姐姐,莎莎,这些够了吗?

    她看起来很怕自己做错什么事。

    罗莎莎很欣慰,也给她鼓励:够了,曼儿长大了呢,做得很好。

    康靖少了一个负担,心情也好了一点。之前两天,他要做饭的话,就必须要水和柴火,因为乔曼儿罢工不做的缘故,所以他又要劈柴又要亲自去提水。

    相当于一人完成了两个人的任务,就算脾气再好,他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现在好了,少了一个提水的任务。

    乔曼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还有柴火吧,我去附近看看,看看能不能捡到柴火。劈柴的话我慢慢的话做,应该能做到。

    像是鼓励自己,她腼腆的一笑。

    康靖心情更好了,对她说:门口外面有斧头,挺快的,劈柴不是问题。你要是不会可以找我。对了,你今早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好的,谢谢!道完谢,乔曼儿就出去了,出去之前,她看了一眼秋蒙,神色意味深长,像是得意什么。

    秋蒙:????这人不会被她骂傻了吧?

    不过对于说自己爸爸坏话的人,她没有任何好感,没有打她她就该庆幸了。

    秋蒙对凌值尚指了指楼上:我去休息了。

    凌值尚也不怀疑,点了点头。

    秋蒙心里想着找个机会再去水里看看,那条大鱼肯定还在那里,就是躲起来了。

    她一边想一边上楼,撞到了急匆匆下楼的余砾。

    ‘砰’地一声,一个上一个下,这狠狠一撞,不用想就知道上楼的那个人吃亏一些,然而事实却是相反。

    这动静不小,吸引了正在擦拭桌子的罗莎莎和在厨房里忙活的康靖,两人连连关心怎么了,然后跑出来一看,就看见一脸懵逼被撞得后退三米,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余砾。

    和分毫不动,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秋蒙。

    余砾快哭了。

    这都什么事啊,他为什么会和这个大魔王撞上?

    她会不会记仇,今晚跑到他卧室把他杀了做成鱼汤?越想,余砾觉得越有可能。

    秋蒙却以为自己力气太大了,把人撞傻了,关心上前问道:你没事吧?说着就要伸手把人拉起来。

    谁知道余砾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余砾没事吧?康靖、罗莎莎、凌值尚三人都上来了。

    秋蒙心虚,以为自己把人撞坏了,她连忙对上来的凌值尚说:我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撞,是不是撞坏了啊?怎么办?

    【hhhhhhhhhh秋蒙宝宝傻眼了,傻孩子,你怎么可能把人撞坏了,看把孩子急得,大家快快安抚她!】

    【我怎么觉得余砾不像是被撞坏了,倒像是被吓傻了?????】

    【鱼鱼啊!你是男人!你怎么能被一个女的吓傻了呢!站起来啊!】

    【说实话我要是看见一个女的徒手抓水蛇,我也得吓傻hhhhhhh,不过余砾的反射弧也太迟钝了吧!】

    【担心害怕的秋蒙宝宝可太萌了!组团偷秋蒙宝宝rua她会不会被抓!在线等!挺急的!】

    【会不会被抓不知道,但一定会被她来一个过街摔的hhhhhhh】

    没事,别担心。凌值尚先安抚秋蒙,罗莎莎前去拉‘撞傻了’的余砾起来。

    刚拉起来,罗莎莎就没忍住捂住鼻子,问:余砾哥哥,你多久没洗澡了?

    余砾:

    有一个大魔头天天想吃他,他敢去洗澡吗?他要是去洗澡的话,指不定还没洗干净就先进了沸水锅里。

    发现余砾没事,就是没回过神,秋蒙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还想问问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撞到了不舒服,可是余砾避她得紧,一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

    秋蒙没办法,去了卧室翻开自己的零食和食物,念念不舍地取出几包出来,抱在怀里,敲了敲余砾卧室的门。

    谁。

    里面传来余砾的声音和脚步声。

    是我,秋蒙。

    话音刚落,脚步声快速的远离,秋蒙还听到了类似于跳上床‘砰’地一声。

    秋蒙:她有这么可怕吗?

    余砾,那个,我这里有几包零食送给你。刚才在楼梯上的事,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秋蒙一边说,一边肉疼。

    这几包零食虽然不够她吃饱,但也能让她垫一下肚子了。

    余砾根本不信秋蒙的鬼话,他觉得秋蒙就是想骗他出去把他给杀了。

    之前被一巴掌拍晕的事情他可还记得,要不是凌值尚过来把他弄醒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醒来!

    就算是如此,他也被生拔了一片鱼鳞,到了现在还疼得要死。

    真不知道凌值尚既然不吃他,为什么还要拔他的鱼鳞?越想余砾越觉得委屈,他当初就不该来这里。

    不来这里就不会遇到秋蒙,不遇到秋蒙,就不会差点被吃掉,更不会被生拔鱼鳞。

    这太残忍了,这对一条鱼来说太残忍了!

    余砾,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真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你是不是撞到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好吗?我有办法让你不疼的。

    秋蒙说的是真的,但余砾不信,他总觉得自己出去了之后面对的就是菜板和菜刀。哦,还有煮鱼的锅。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的秋蒙很失落。

    她将抱在怀里的几包零食放在门口:我把东西放在门口了,我先走了,你出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了,记得拿走哦。

    她担心有老鼠把零食偷走,扯了一根头发放在地上,瞬间头发化成了灰。

    这样,有了龙气,一般非人是不敢轻易靠近的。

    而躲在卧室里的余砾就不好受了,他忽然感觉有一股气压慢慢靠近,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他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还没走过去,就腿软了。

    这他妈又是什么!!!

    秋蒙完全不知道这茬,放完了零食她就回到卧室在爬窗口向她心心念念的山泉那边跑去,一跳进去她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

    丁青炀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已经吃饱了开始休息聊天了起来。

    秋蒙第一个看见丁青炀。

    丁大哥!她站起来和丁青炀打招呼,刚跑过去,丁青炀就rua了rua她的头发。

    想我了吗?

    你带来奖励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

    丁青炀:他好伤心,原来在秋蒙眼里,他不再‘丁大哥’,而是‘奖励’。

    凌值尚冷笑了一声,好像在嘲讽他自作多情一般。

    秋蒙揉了揉耳朵,这才连忙补救:想丁大哥了。

    丁青炀一指戳她脑袋,毫不留情说道:我看你是想奖励吧。

    秋蒙嘿嘿直笑。

    一坐下,七个人围成了一个圈,丁青炀手里拿着六张卡牌,看来大家都完成了任务,让我看看。说着,他拿起了手中六张牌看了一眼,嗯,还有一个人没有完成任务呢。

    秋蒙紧张了起来,心想是不是自己买了两笼大包子,所以才没有完成任务的?

    早知道她就少吃一点,买一笼就好了。

    不同于她,余砾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面无表情,看起来已经接受了某个事实。

    丁青炀道:唯一没有完成任务的,是余砾。

    刚说完,除了秋蒙和余砾、凌值尚三人,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秋蒙眨了眨眼睛,看着沮丧的余砾,心想:怎么会是他?难不成是因为今天在楼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