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蒙抬头一直看着他,点头。

    男人抬手轻轻摸着她的额头,手指微微颤抖,又摸了摸她的脉象。他面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复杂,像是激动、像是紧张、又像是不敢相信。

    都让人怀疑秋蒙是不是身有疾病,才他的情绪这么复杂。

    你你的身体很好,只是不等他说完,救护车过来了,康靖和罗莎莎连忙让医护人员过来把乔曼儿抬到人体担架上。

    其中一个医生路过穿着玩偶服的男人时,忽然停下脚步,眼睛睁得极大,不敢置信:白主任,你怎么在这里!?还穿着?

    见这个奇怪的漂亮男人真的是医生,甚至还是主任!无论是康靖他们还是凌值尚都有些不敢置信。

    而白怿只是点了点头,他说:一起走,你也一起走,我带你去医院彻底检查一下。最后一句话是对秋蒙说的。

    见秋蒙上车,凌值尚也强行跟了上去,说:刚才白医生说我身体虚弱,我想我也去医院看看什么情况。

    康靖和罗莎莎也上来:我们是他们的朋友。

    然后五个人都上了救护车,一路平安抵达医院。

    到了医院,凌值尚一直跟在秋蒙的旁边,白怿却叫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过来,指了指凌值尚:他身体毛病有点多,给他全身检查一下,特别是脑子。

    凌值尚一看他想把秋蒙带走,连忙过来:我要你给我检查!他根本不信这个奇奇怪怪的医生只是带秋蒙去检查这么简单。

    而被带过来的白大褂医生以为他不信任自己,拉着凌值尚就是推销自己,就这功夫,白怿已经把秋蒙带走了。

    白怿把秋蒙带到了检查室,一进去之后秋蒙以为真的要检查,谁知道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包巧克力,递给她。

    吃吧。

    秋蒙疑惑,看着他,问:不是要检查吗?

    嗯。白怿说:吃饱了才方便检查。

    哦。秋蒙打开包装袋开始啃着巧克力,眼睛却一直看着他。好奇怪,她明明没有见过他,却觉得他好熟悉,待在他身边很舒服。

    不过说起来,这个人的眼睛,让她想起来了一个人。

    可是龙爹说过,他们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想着,秋蒙有些泄气,原本抱着一线希望也落空了。

    也许只是眼睛长得像而已

    吃完了。她手里还拿着吃剩下的包装壳。

    白怿看了一眼,把她手里的包装壳拿了过来,亲自扔进了垃圾桶。秋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说每个医生都这么好?

    还要做什么吗?刚问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白怿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提着外卖的年轻护士,她没有看见在里面的秋蒙。

    白主任,你叫的外卖到了,今天吃这么多吗?

    白怿嗯了一声,很冷淡,那年轻的护士也习惯了,很快就走了。

    白怿拿着外卖走了进来,放在了秋蒙面前的桌上,说:吃吧。

    给我吃的吗?秋蒙眨了眨眼睛,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检查身体还有免费吃的吗?

    因为已经上百年没来过医院这样的地方了,她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错了。

    白怿又嗯了一声,冷淡到让无法怀疑。

    秋蒙只好打开外卖准备吃,发现里面的食量不少,刚好能让她吃个六分饱的程度。

    就好像经过精心细算的一样。

    她开始吃了起来,因为太好吃了所以吃得很开心,一下子把刚才疑惑抛到了脑后。

    看她吃得开心,白怿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说着,拿出了一个表单和笔,秋蒙以为他要记录病患的信息,所以没有怀疑。

    秋蒙。

    白怿落笔之前顿了一下。

    多少岁?

    二十五。

    有没有男朋友?

    秋蒙有些疑惑,问:还要问这个吗?

    白怿面不改色,抬起眸,理所当然:嗯,方便之后检查身体。

    哦,现在没有。

    白怿脸色变了一下:以前有?

    嗯!完全不知道暴露了什么的秋蒙点头:有。

    白怿握着笔狠狠一用力,完整的笔一下子断成了两截,但他速度很快,又换了一支笔。

    他声音低沉,像是隐藏什么:交往了几年?

    秋蒙回忆了一下,因为记忆太遥远了,她需要想一下。

    但在白怿的眼里,就是她还在惦记着前男友,甚至很喜欢那个前男友。是刚才那个浑身鬼气的少年吗?真是胆大妄为,刚才他就不该轻易地放过他!

    七年。她十八岁的时候答应和纪良诫交往,十九岁的时候认识薛丞,刚好相差一年。

    这么久白怿抬起眸,他的瞳孔比正常人要浅,像是琥珀一般,他看着秋蒙:为什么会分手?

    秋蒙想着和纪良诫交往的七年,其实这七年,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开始纪良诫非常的维护她,甚至听不得任何人说她坏话,还傻兮兮的总是挡在她的面前,仿佛想要挡住一切的伤害。

    她记得,有好几次遇到了想挑衅她的人,明明她完全有能力反击回去,这人偏偏非要跑过来挡在她的面前,还受了一身的伤。

    也是如此,当初她才答应了纪良诫的追求,虽然那个时候她并不明白爱人和朋友有什么区别。

    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

    好像是上了大学后的两年,纪良诫身边多了一些朋友,也和秋滢滢的关系越来越好。

    一开始他还害怕她会生气,后来就完全不在乎了。

    他似乎认同了自己那群朋友说的话,任由着他的朋友恶意揣测着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当着他的面,故意给她难看。

    他违背我们的诺言,就分手了。

    分得好。白怿像是很愉悦,淡淡的神情微微勾起唇角。

    秋蒙奇怪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白怿又解释:我是说,像是这种人,该断开就得断开,不然就像腐烂在身上的肿瘤一样,你不割掉它就会蔓延在你的全身,等全身都感染了,那就无药可救了。

    秋蒙赞同地点头:嗯!医生你说得对。不过,我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我的亲人一样

    说到最后,秋蒙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抱着这个希望。

    白怿看着他,神色温柔得仿佛快滴出水来,他想抬手抚摸这个不安的孩子。

    我叫,白

    白怿!秋二爷身边的保镖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他脸色阴沉沉的看着抱住秋蒙脑袋的白怿,几乎咬牙切齿:狗东西!放开她!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求收藏:《穿成虐文女主的继母》

    曲姝熬了一个通宵看完了一本名叫《虐恋:冷清校草不要这样》的小说。

    女主简直是圣母中的战斗机。

    在家里,异父异母哥哥对她施行这样那样,她为了家庭幸福,忍气吞声;

    在学校,心理极端的同桌校霸对她这样那样,她为了不给家里添麻烦,忍气吞声;

    暗恋的冷清校草居然对她这样那样,她忍气吞声;

    表弟这样,忍气吞声。

    曲姝看得暴怒撕书,结果第二天,她穿成了女主她继母。

    看着便宜女儿那张天使般的脸蛋,曲姝决定脱下紧身旗袍,换上校服,和女儿一起上学!

    看着欲对女主施行这样那样的男主们,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样那样是吧?那她就这样那样吧!

    男主们:

    #书女主:我把你们当朋友!你们居然想当我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