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蒙说:你知道秋振华和我爸爸是怎么回事吗?

    她看着秦管家,后者却是僵了一下。

    秋蒙眨了眨眼睛,问他:是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吗?

    不是的,大小姐。秦管家心里苦啊,这种秋二爷给自己大哥戴了绿帽子这种事怎么说啊。

    是二爷很喜欢你,就把你的户口移到了他的名下,以后大小姐便能名正言顺的拥有秋家的绝对继承权。

    秦管家没有告诉秋蒙,秋二爷早就把名下好几个大地方都挪到了秋蒙的名下,那几个地方都不需要管,一天就有上千万进账。

    他想,二爷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打算作为惊喜再告诉大小姐。

    秋蒙微微愣怔,她没有想到龙爹居然做了这么多,还是在她不知晓的时候。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又‘叮叮叮’响了起来。

    依旧是秋滢滢。

    【秋滢滢:???你怎么了秋蒙?你说话啊?你不会又把我拉黑了吧!】

    【秋滢滢:没拉黑我为什么不回我!是出了什么事吗?是二叔已经对你做了什么吗?之前我给你说二叔好看又好相处是骗你的!二叔虽然好看,但一点都不好相处!你一定不要信我当时胡说八道!二叔这个人花心又滥情,情人能排三里长!他有没有对你做奇怪的事!?】

    【秋蒙:什么奇怪的事?】

    【秋滢滢:你终于回我了qaq】

    【秋滢滢:就比如纪良诫对你做的事!】

    纪良诫?秋蒙一想到他就捏紧了拳头,这样的家伙怎么可以和龙爹相提并论!

    【秋蒙:哼,纪良诫那个人渣能和我爸爸比吗?而且我爸爸很好相处,你不要说他坏话,我不喜欢。你再说他坏话,我就拉黑你了。】

    【秋滢滢:?????】

    【秋滢滢: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纪良诫的吗!?你现在不喜欢他了吗!?不对、什么你爸爸?你爸爸不是我爸爸吗?】

    秋蒙面无表情打字:【你二叔才是我爸爸。】

    【秋滢滢:你认二叔做爸爸了!?所以不是我爸爸强行把你卖了的吗!?那以后我们就不是姐妹了?】

    【秋蒙:我们从来都不是姐妹。】

    秋蒙陈述回复她,一只猫和一条龙,怎么可能做姐妹?她不知道秋滢滢怎么想的,物种都不同,所以连脑回路都不同吗?

    【秋滢滢:也对,我好讨厌你这个人!我从不和讨厌的人做姐妹!在你不告诉我你怎么保养皮肤之前,我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似乎觉得不解气,她还发了几张鬼图过来。

    秋蒙面无表情看着一张比一张更恐怖的鬼图,手痒,想拉黑她。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秋蒙连忙把手机抛在旁边,站了起来:爸爸,白怿!

    只见秋君泽和白怿朝这儿走了过来,两人一站一坐,但气势都相差不已。

    看见桌上什么都没动,秋君泽微微皱起眉头看向秦管家:小蒙怎么没有吃饭?不是让她先吃吗?

    秋蒙在秦管家说话之前,先解释:是我想等爸爸和白怿,我想和你们一起吃。

    这话一说,秋君泽和白怿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

    三人坐在一起,就算秋君泽再见不惯白怿,白怿再见不惯秋君泽,两人也不得不为了秋蒙短时间好好相处。

    这还是秦管家第一次看见二爷和这么多人在家里一起吃饭,就好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似的,冷清的屋子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这样的待遇,就连二爷的大哥秋振华也没有过。

    而这一切改变,是从秋蒙来到这里开始。

    她就像一只蝴蝶,无声无息改变了很多东西。

    吃饱了饭,秋蒙正迷迷糊糊,就被白怿牵进了他的车里,进了副驾驶座。秋君泽似乎和白怿交谈了什么,头一次没有争执起来。

    白怿的车不同于龙爹的车,他的车要低调多了。

    但是从内置来看,也并不便宜。

    也许是作为医生的缘故,他的车内还有一股很清新的味道,有点类似于医院的消毒味,淡淡的,不刺鼻。

    白怿,我们去哪儿啊?秋蒙看着白怿亲自给她系上安全带。

    给秋蒙系好安全带之后,白怿这才回到自己的驾驶座,他说:去我那,顺便带你认识认识我这一世的父母。

    唔?白怿有父母?秋蒙好奇地看向他,因为在以前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父母,他好像一直孤身一人。

    别说亲人了,连亲密的朋友都没有一个。可以说,秋蒙是第一个和他亲近的,也是唯一一个。

    白怿点头,他对于秋蒙的问题几乎可以说是有问必答:是的,是我这一世的父母。不过他们长居于国外,很少见面。这次恰巧回来,我又刚好和你见面,也许是缘分,便想着带你和他们认识认识。

    好啊,白怿的父母我也想认识。秋蒙很开心。

    白怿通过玻璃看着她打了一个哈欠,无奈说道:吃饱了容易困,你先睡一下吧,等到了我叫你。

    秋蒙又打了一个哈欠,嗯了一声,靠着车窗,几乎可以说是一秒入睡。

    结果等到了的时候,白怿并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抱着她下了车。

    秋蒙睡得死沉,下意识揪着他的衣服,把他衣领扯下了一大半都不知晓。

    大少,夫人等你很久了。早在院子门口等候多时的王秘书看见白怿手里抱着一个女孩时,惊讶了一下。

    他在白家手底下工作几十年,对白怿的洁癖程度早有所耳闻,别说让他抱谁了,牵着谁他都不乐意。

    这次他不仅抱着一个女孩过来,又刚巧是在父母回国的时候抱过来。是因为得知白父白母准备给他相亲的事情吗?

    白怿对王秘书示意小声点,他怀里的人睡着了。

    王秘书震惊地都快哑声了。

    见白怿走的方向不是主客厅,而是主卧室的位置,他连忙提醒。

    白怿脚步不停,说道:我先把她抱到床上,一会儿吵,会闹醒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白怿才前往主客厅的位置,姗姗来迟。

    白母是一个优雅又有点强势的女性,无论是装着打扮还是气质都令人感到不凡。

    白怿走过去,微微低头,说道:母亲,抱歉,来迟了。父亲呢?

    白母抿着茶,让他先坐下,这才缓缓开口:你父亲公司有事,暂且没过来。我听王秘书说,你带了一个女孩过来?

    白怿毫不犹豫,是。

    白母抬眸,她是一个五十好几岁的女人了,但看着却像是三十来岁,颇有韵味,是你的女朋友吗?

    白怿摇头。

    这下子白母有些惊讶了,不过他们一家因为相处时间太少,和一般家庭不一样。说不上亲密,但也谈不上陌生。

    是因为知道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商业对象,所以才急着找一个女的应付我吗?

    白母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平视着他。

    对象?母亲指的是?白怿面色淡淡,问道。

    白母说:是你父亲世交的女儿,比你小三岁,是一个成熟稳重,有事业心的女性。我与你父亲商量了一下,你年纪也不小了,看起来也好像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我记得田甜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开始追你,你一直没答应,想着你应该喜欢成熟一点的。

    白怿听她说完,情绪毫无变化:母亲,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这是两个人的事。

    嗯。白母悠悠说道:我们已经提前把你的照片给了她看,对方说,可以试着交流一下。

    白怿站了起来,母亲,我不愿意。我的事,你和父亲不用操心,以前不用,以后也不用。

    白母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你向来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

    白怿没有说话。

    那个女孩是谁?不打算介绍给母亲认识认识吗?白母问。

    白怿却是摇头: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她会误会的,也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