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详细说起来要比电视剧里头还要精彩,谁能够想到当年的事情会是这么回事。

    甘叔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老爷子看着他长大,也清楚他的性子,是真真的喜欢他,当然也想过让他娶大小姐,用这样的方式让大小姐回到白家来,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一个女朋友,老爷子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也就没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那么为什么,最终我母亲会嫁给他了?”白淽奇怪。

    她相信爷爷的为人,如果白建禾当年真的有自己喜欢的女人,爷爷肯定是不会强迫白建禾娶白姗媛的,甚至连说都不会说一句。

    “我也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那个时候大小姐时常出入白家,也许是那个时候,他们互相生了情愫是我没能够看出来那是头狼啊,最终他还是辜负了大小姐。”甘叔悔不当初。

    他到现在也不清楚白建禾到底是不是知道白姗媛的身份,因为直到死亡,老爷子和他也将白姗媛的身份说出来,不管当年的事情是不是阴谋,白建禾都应该被碎尸万段。

    “那个畜生啊,老爷和我从小手把手的教他,我教他怎么分辨药草,怎么抓药怎么把脉,一样一样都没落下,如果我当年能够看的清清楚楚的话,现在也不会是这么个局面了,都是我的错”甘叔捶胸顿足。

    来龙去脉前前后后,白淽也差不多理的清清楚楚,因为白姗媛一直处于昏沉状态的时候,白淽这么多年了也并清楚到底为什么白建禾会将她们赶出去,现在算是清楚了。

    一个用来当做是接近财富的妻子,在功成名就顺利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可不就是像是一枚弃子一样的被扔掉。

    恐怕对于白姗媛的身份,就算白建禾猜不出来,念雯英也能够猜出来。

    “这不是您的错,您不用自责。”白淽握着他的手。

    如果这个世界有能够看透人心的机器的话,恐怕当年在白建禾要娶白姗媛的时候,老爷子就已经想方设法的取来了。

    唯一的血脉,流浪在外的女儿,老爷子会多么的疼爱白姗媛,她猜得到,所以在知道了白建禾有恋人的情况下,他提出要娶白姗媛的话,老爷子肯定是考验无数次,并且也观察了很长时间才决定的。

    能够在那样的场合下骗过了老爷子,也顺利的娶到白姗媛的话,可想而知那个时候白姗媛是多么的爱白建禾,才会打动的老太爷答应了下来。

    “小小姐,我给您磕头了。”甘叔说着跪在了地上,头止不住的往下低,“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对白家的列祖列宗也有了交代,对老爷也有了交代。”

    白淽蹲下去扶着老人,“甘爷爷,您别这样,这些年最辛苦的人,其实也是您。”

    他想要保护的人死去,已经给了这个年迈的老人会心一击,可是仇人在白家的猖獗,对白家老宅的不尊重,也让他几乎崩溃。

    这些年若不是凭借一口气,恐怕甘叔现在也已经去找老爷子了。

    “小小姐,当年是我没能够保护好你和大小姐,老爷临终前我保证过,一定会保护好你们,可是我食言了,是列祖列宗保佑,让您能够平安回来,我也死而无憾了。”甘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白淽扶着他,“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也会做出选择,您放心吧,我会拿回我的东西,您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您还要照顾我的母亲。”

    甘叔一愣,抬头愕然的看着白淽。

    她笑了笑,“我活着,我母亲也没死,虽然晚了些,但是总归我是回到白家了。”

    无论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的,白建禾占了她白家的家产,这是裸的现实,不是别人的东西不能拿,但是她的东西,也绝对没有放在别人那里,让别人抢了去的意思。

    “甘叔,您好好的待在这里,这个药鼎暂时我不会搬走,先放在这里,要麻烦您看守一段时间。”白淽指着身后的药鼎。

    老人起身,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原本被岁月蹂躏过的面容,现在重新散发出光辉,“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的。”

    老爷子临终前吩咐过,这是白家的秘密,也许是在结婚之后对白建禾的心有防备,白家的药鼎和老宅的秘密,白建禾和念雯英丝毫不清楚。

    就算他到了祠堂之后,念雯英几次三番的安排人过来询问他白家其余的一些药方藏在哪里,他从未漏出一个字,一开始还连着几天都有人过来询问,持续了几年之后,念雯英自己也觉得无趣了,再没管过这里。

    老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白家老宅原先的空地上盖起了新的别墅,旧的老院子也慢慢的荒废下阿里,每年的年底,念雯英都会带着那些人过来,假模假样的到祠堂上香。

    甘叔从来不出现,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再恶狠狠的将他们点燃的香火狠狠的扔在地上,一如既往,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甘叔,相信我,我不会让您等太久的,他们会被我赶出白家,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白淽对着甘叔承诺道。

    甘叔握着白淽的手,“可是,现在整个白家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上,你一个人的话,太困难了。”

    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的白淽,甘叔还是希望白淽能够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好好的活下去,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我知道您不甘心,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肆无忌惮恬不知耻的活着,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事情,都应该受到报应。”

    甘叔眼中松动,可是小小姐一个人太危险了,念雯英那个女人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加别说现在白家还有其余的人。

    “小姐,您跟我过来这边。”甘叔牵着白淽往一旁过去。

    隐藏在墙壁里头有一道隐匿的门,甘叔掏出钥匙,对准锁眼扭开,白淽看到了里头满满当当一屋子的各式各样的箱子。

    “这些都是当年我从仓库转移过来的,这些东西现在应该也差不多挺值钱的,您看看。”甘叔说着拉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白淽看着里头一整箱的字画,白老爷子十分喜欢收藏名人字画,很多都是以前就保存下来的。

    “当年老爷子去世之后,我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就从仓库搬了一部分过来这边,都是老太爷生前最喜欢的字画和一些十分值钱的,我想着如果有任何变动,到时候大小姐能够将这些卖掉,也可以衣食无忧的生活。”

    白淽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听着甘叔的话,母亲到现在应该也是幸福的,就算白仲元死去了,也害死有这样为她着想,事无巨细的甘叔在。

    “小小姐把这些带出去卖了,能够有和他们抗衡的资本。”甘叔说着笑了笑。

    白淽摇头,“您放心吧,钱我有,您也说了是爷爷喜欢的,就留着吧。”

    甘叔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还有这个,这些都是我留下来的医书,现在白建禾手上用的也只是这些的残次品而已,他应该也猜得到这些医书在我手上一部分,所以这些年对我也还算是客气。”

    甘叔说了半天才想起来,小小姐在外流浪这么多年,是不是有人教过她治病救人,是不是能够分辨的出来药草呢。

    小小姐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头,肯定过的很艰难,能够活下来就是很好的事情了,也许医药这方面,真的而不能够强求。

    “这些我带走两本吧,我想起来想要炼的药里头,有几味药草的缺失。”

    甘叔眼中咻的亮起来,脸上带着不言而喻的激动。

    “甘叔,我现在要用外头的药鼎炼药,您能不能出去帮我看着一下。”

    “哎,好我这就去。”甘叔急忙点头,握着电筒往外走去。

    小白从架子上漂浮下来,慢悠悠的蹲在了白淽面前的箱子上,慢悠悠的舔着毛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