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艳红长裙的女人笑了笑,“她现在还没恢复记忆,也没有恢复灵力,就算挖了她的心脏也是无济于事,况且她现在身边还有顾玖笙跟着。”

    别人不说,顾玖笙的灵力是最为浑厚强大的,就算是主人也要礼让三分,有这样的人护着,他们根本不可能近的了白淽的身。

    “这还不简单,如果白淽知道了顾玖笙就是封印她芸锦全族的人,你想想,她会怎么做?”男人盯着黑色的水晶球怡然自得的开口道。

    女人愣了愣神,恐怕会亲自动手,了结了顾玖笙吧。

    “情这东西,是最伤人的,也是最能够治愈人的,只要她知道了自己朝夕相处爱上的人曾经是如何对她的,我们不用动手,她自己就会解决了顾玖笙。”

    而且白淽的记忆一旦恢复,就证明了她的灵力也汇聚的差不多了,让她自己动手杀了顾玖笙,他们再动手,多好。

    “宫黎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女人低声道。

    男人将手上的黑色水晶球装进了口袋里,“看好他,关键时候不要让他出来坏事了。”

    这个宫黎,是把挺好用的剑,可也是把最伤人的剑,要是用的不好,有的忙活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他的,至少不会让他坏了我们的事情。”

    那人点头,指尖轻点,将下面躺在巷子里的女人尸体化成了一股血水,血水顺着一旁的下水道流淌而去。

    “让他们抓紧开始解决尸体,不要等到白淽怀疑了才动手。”

    女人想了想,上前一步,“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男人仰头看了眼完美的夜色夜空,“择日不如撞日,船过水无痕,你懂的这个道理吗?”

    女人笑了笑,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早些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他们才能够早点回去,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守在这里。

    黑色的雾气幻化,一只黑色的猫咪从天台上跳跃下来,安静的走在路上,臣义等在道路尽头的窄巷子里,在猫咪路过的时候,安静扯动了双手,将猫咪揪了起来。

    “你给我放开!”黑色的猫咪叫了声。

    臣义揪着它的尾巴同他平视,盯着对面的黑色毛球,“哟,这不是嘉衍大人吗,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给我放开!”嘉衍带着利齿的嘴巴叫了声。

    臣义不以为然,将手上的猫咪扔了出去,在触及到地板的瞬间,一团黑雾笼罩住了他们,嘉衍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

    “我看你是欠揍了。”他哼了声。

    “行了,咱们俩在这儿吵什么。”臣义挥挥手,脸色变得凝重,“那些人果然盯上了苏媚和苏念念。”

    那可是殿下的好朋友,他们得保护好了。

    更重要的是,苏媚和苏念念身上的血,比普通人的要更加适宜修炼,恐怕那些虫子也已经冲着她们俩过去了。

    “我们猜的没错,那些人,果然要从娘娘和陛下之间下手。”嘉衍开口道。

    刚才那两个人的灵力都很浑厚,如果打起来的话,他和臣义只怕不是对手,所以才暂时撤回来。

    “先回去。”臣义面色凝重。

    那些人想要的,是白淽的心脏,可是白淽的心脏要像有最好的功效的话,那就必须在她灵力恢复的时候,现在的白淽,灵力还没恢复。

    那些人如果等不及了,肯定要用什么方法来唤醒白淽的记忆,催生她从前的灵力复苏。

    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儿。

    第129章 睨虫容器

    时光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下脚步,无论你悲伤还是快乐,难过还是高兴,第二天太阳一样的升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依然美好无比,如果能够抱着美好的眼光看世界,你会拥有更加多的东西。

    白淽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昨天晚上的一切让她没办法回过神来,一切都好像还在梦境里一样,虚虚实实,浮浮沉沉,身边的人已经起身了,白淽挣扎着从被子里坐起身体来,低头揉着眼睛要苏醒过来。

    “咔哒”门被从外面推开。

    白淽抬头,就看到了端着早餐进门的男人,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看到坐在床上的女孩子,脸上带着笑容,“起来了,快点洗漱之后吃早餐了。”

    白淽掀开被子下床,发现了脚踝上的链子已经不见了,她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白皙的脚踝,一整个晚上她都梦到自己被锁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面,顾玖笙于她夜夜笙歌,可是却从来没有将她放开过,至死不渝。

    导致了她一整个晚上都似梦非梦,就算在梦境当中也是睡得及其不安稳,早上醒过来额头上还带着和薄薄的一层汗水。

    “怎么了?”男人将手上的早餐放在了茶几上,安静的抓着她的两只手坐在她面前的床边。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以后只要你不同意,我便不会锁你,但是你需要向我保证,以后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不能够再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否则的话,我会将你关起来,一直到我死去。”顾玖笙温柔的握着她的手,说出来的并不像是威胁,更加像是一个承诺。

    白淽抿唇,她现在还在气着昨天晚上被套上链子的事情,没想到今天早上他便将锁打开了,这是不是说明了他和梦境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他不会不管不顾,也一定会顾虑她的感受了。

    “我知道你还气着,我们家宝贝儿从来懂事儿,就不和我一般计较了对不对?”男人拥着她,安静的将脸贴在她的胸前。

    像是在哄她,也像是在哄自己一样。

    “你高兴就好,你只要知道我昨天晚上不是要自杀就成了。”白淽低低的说了句。

    无论如何,他没有将她锁起来两三天,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他心里的那点疯狂和偏执就消散了,这是一件好事,她不能刺激顾玖笙的神经,一定要顺着他的想法走过去才是。

    其余的问题之后再说,而且她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境,格外的压抑低沉,就好像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一样,她真的被顾玖笙锁在宫殿内,她也梦到了自己留着眼泪,将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胸口。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指腹替她将滑落的眼泪抹去,握着她的手,将刀锋往前推进了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