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后头蜷缩在一起的小姑娘,司机叹了口气,这年头的年轻人,吵架都是没遮没拦的,恐怕是伤了小姑娘的心了

    白建禾和念雯英被关在了白家的地下室内,严逸安排了人守着,今天晚上是整个白家最为灯火通明的一个晚上,所有的佣人盯着大摇大摆出入的顾家保镖也没敢说什么。

    二小姐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九爷,而且夫人还晕过去了,现在整个白家都在顾家人的控制下,他们也不敢造次。

    白淽细细的给白姗媛把过脉之后,面色有些凝重。

    这症状,和她看过的几个案例十分的相似,但愿不要是那样的案例。

    “累不累,吃点东西休息一下。”顾玖笙端着从楼下取过来的粥坐在了白淽面前。

    “不累,可是妈妈的病情有些严重。”白淽安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但愿不要是她想的那样,要是真的的话,白姗媛这次恐怕有些熬不过去了。

    顾玖笙安静的坐在她对面,白皙的手指握着调羹搅动碗里的粥,“吃点东西,这是我看着他们做的,绝对合你的胃口。”

    白淽嗅到碗里的香气,这粥做的很合适她的胃口,可是现在的确不是吃东西的时候。

    佣人着急忙慌的带着从白姗媛房间里找到的东西进了门,“二小姐,在夫人房间里找到这东西。”

    一个颜色白皙的瓷瓶,白淽安静的盯着瓷瓶,接过来看了眼,打开里面的东西之后,她豁然起身。

    “这是在房间里找到的?”

    “是。”佣人老实的点头回答。

    这的确是在夫人的房间里找到的啊,就在夫人的床头柜上。

    “这是什么?”顾玖笙搅动着粥安静的看着她。

    白淽看了眼床上的人再看看他,面色慎重,“这是绝情蛊。”

    是一种蛊虫,也是她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寻来研究的,这种蛊虫只在冰川里生长,每一对成活,两只一起服用有剧毒,若是分开给两人服用的话,食用了母蛊的人会身中剧毒,而食用了公蛊的人则相安无事,食用了母蛊的人想要活着,就只能够用食用公蛊的人的心头血来做解毒剂。

    而且这毒能不能解,要看那人是不是爱她,这是最能够考验人心的东西,所以叫做绝情蛊。

    “为什么这东西会在妈妈手上。”白淽冷着脸,这东西明明是在她的药房里放好了的。

    “噗!”床上的人一口血吐了出来。

    佣人急忙上前擦拭整理,白淽看着不断抽搐的白姗媛,已经确认了她就是中了母蛊。

    “很严重吗?”顾玖笙盯着她,将手上的碗放在了一旁。

    “嗯。”白淽应了声。

    给他简单的解释了这母蛊和公蛊的区别之后,她担忧的开口,“不知道谁食用了公蛊,那人如果不爱她的话,肯定也是没办法解毒的。”

    这蛊虫到底是怎么到白姗媛的手上的。

    “白建禾服用了。”福婶安静的走进来看着白淽。

    白淽错愕,盯着福婶,“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福婶点头,叹了口气看着不断抽搐吐血的白姗媛,“夫人将公蛊给白建禾服用了,是我给下进去额。”

    “为什么福婶?”白淽盯着福婶,着急的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福婶摇头,有些担忧和无力,“这是夫人的决定,她再三的求我不要告诉你,我答应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场面,她就不会去给白姗媛拿这蛊虫,也不会将公蛊给白建禾吃下去了。

    “夫人的病很严重吗?”福婶担心道。

    白淽点头,公蛊在白建禾的身上,可是如果白建禾不爱她的话,取了心头血也没用啊。

    “为什么要这样。”白淽握着白姗媛的手紧了紧。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她的委屈大可抒发出来,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是想确认吧。”顾玖笙的声音响起。

    “确认?”白淽抬头看着他。

    顾玖笙点头,安静的蹲在她的面前,之间抚过她的脸颊,“她是想要确认,白建禾是不是爱她,这是用她的命在赌这最后一把。”

    也是想要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彻底结清楚了。

    “值得吗?”白淽险些忍不住。

    到现在为止,在做这样的事情还值得吗。无论白建禾爱不爱她,白建禾的确是伤了她,这点毋庸置疑,事到如今,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探,不值得啊。

    “值得,至少在妈妈心里,这个答案困扰了她很多年,也是她的梦魇。”顾玖笙张口道。

    “可是”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顾玖笙握着她的手,说的无比认真。

    人命之前,爱不爱的,也就能够分明出来,他的偏执和疯狂只对白淽一人,同样的,白姗媛也是如此,终其一生,她也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

    当初那个哄着她瞒着她的男人,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她而已

    第157章 孰是孰非,恩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