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你当然不会记得我,可是白淽不会忘记我,当年可是她亲自接我进的宫,安置在了距离芸锦宫最近的殿中。”向雯嘴边的嘲讽释然。

    嘉衍错愕的看着她,“你是柳菁菁?”

    “难为嘉护卫还记得我了”

    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当年那个被白淽亲手送进宫里做战皇贵人的女子,可是那是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女子。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当初白淽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让她能够进宫,可是为什么今天这人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行了,叙旧也叙够了,这人要怎么处置你自己选择,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他死了,顾玖笙和白淽肯定能够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莫郄开口道。

    向雯盯着对面的人,“我的目的只是白淽和顾玖笙,至于其他的人我不会杀。”

    冤有头债有主,给她带来痛苦的人,不是嘉衍,另有其人。

    “这样的话我还应该感谢你了是吗?”嘉衍讽刺的笑了笑,“你不想杀人,那外面那些,不是你的杰作吗?”

    那些因为病痛死去的人,不就是她的牺牲品吗。

    “那是要做出必要的牺牲。”向雯不屑一顾。

    如果什么都不想付出,怎么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人是能够空手套白狼的。

    “你不动手我可就动手了,正好试试我的新刀如何。”莫郄说着手上已经扔了剑过来。

    嘉衍撑着身体起身,还没等摆好架势,他身后一抹黑色的灵力笔直过来,打中了莫郄的刀锋,原本锐利的地方,笔直的断裂开来。

    反射的光阴落在嘉衍的目中,有些刺眼。

    再回头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头顶的月光慢慢照射在他脸上,那张绝美的面容暴露人前,他姿态悠然,像是来踏青一样的轻松。

    “顾玖笙!”

    莫郄退回去之后站在向雯身边。

    “先生。”嘉衍唤了声之后往后退站在顾玖笙身边。

    为了方便在这个世界行走,他换了衣服甚至连称呼都换了,就是为了不露馅。

    男人脚下的鞋子踩着积累了数年的枯枝败叶而去,不时的发出沙沙的响声。

    “畏首畏尾的,怎么永远都和老鼠一样,见不得光呢。”男人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莫郄笑着张口,“可不是吗,因为白日里,我不喜欢的人太多了,可不是要往这黑夜里走吗。”

    顾玖笙抬手,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到了身边嘉衍的身上。

    “顾玖笙。”向雯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

    可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的惊讶或者是震撼,有的只是平淡无波,一如既往。

    “你为什么不说话。”向雯吼了声。

    她就站在这里,为什么他眼里却还是看不到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恨了这么多年。

    顾玖笙抬眸看着对面的人,眼眸微眯,“你是?”

    他这个问题,问的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身份,到现在他还是没有认出来她到底是谁。

    难道她柳箐箐在他的心里,就是一文不值吗,连留下痕迹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向雯说着就要冲出去,身后的莫郄一把将人拉回来。

    两人消失在夜空中,顾玖笙也没有过去追踪,以他对莫郄的了解,明知道他不想说,就算是将人带回来了,也没有任何意思。

    “多谢先生。”嘉衍看着治愈的伤口出声。

    “他们说了什么?”

    顾玖笙回头,两人慢慢的升在了半空中,看着不远处已经被厚厚的黑色瘴气笼罩起来的小镇,男人抬手见,一股疾风而过,将一切黑色的雾气吹散,留下了一阵清明。

    “他们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这是嘉衍在和莫郄打斗的时候,莫郄亲口说的,而他之所以出现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守候那个东西。

    “以莫郄的性子,不会做些无缘无故的事情,他能够出现在这个地方,说明了这个地方肯定对于他来说,有什么特殊性。”顾玖笙落在地上,看着脚下的土地。

    这里处于国的最北部,有什么能够让莫郄带着人过来的。

    “暗灵堂。”顾玖笙吐出这三个字。

    恐怕他在等的,就是暗灵堂的主人了。

    被莫郄带走的向雯挣扎着从他手中出来,虽然知道以他们两人的力量是绝对打不过顾玖笙的,可是她心里就是不甘心。

    “你着什么急,等到主人出来了,你以为他会好过到哪里去,到时候把他们两人交给你处置。”莫郄出声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忘记了。”向雯说了句。

    “不过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没有。”莫郄看着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