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秦妈预感到单子璇有些生气,正想要再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家少夫人却是已经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

    ;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一个人单独待一会儿。;单子璇的语调闷闷的,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失落中缓过神来。

    秦妈闻言,再不敢多说什么,事情到了现在这个份上,她除了听话照做,就是赶紧找机会通知少爷与夫人,否则,她还真不知道单子璇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而与此同时,宋媛媛却是已经联系上了一个最有可能带着她去找单子璇的家伙。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带我去见单子璇,要么立刻把南宫止的电话给我!;

    大声的吼出了这一句,宋媛媛这才挂断了电话。

    当看到十几个未接电话的提醒时,她不自觉的笑了笑。

    很好,单子璇,我就知道,你是没有办法这么轻易的割舍掉我们这么长久以来的情义的。

    对于她的表现,宋大律师表示十分满意。

    事实上,她刚才也是突然想到的。从单子璇的话语里,她已经听出了许多无奈,既然她没有办法,那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存着这样的念头,宋媛媛才终于拨通了那个神秘的电话。

    十天前,当她突然接到电话,说是想要了解关于单子璇过往的时候,她就跟这个叫做莫离的家伙打过照面。

    虽然他全程都没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在宋媛媛看来,这个人或许是她现在最后的机会,所以她才会如此这般不管不顾的强行要求,甚至威胁说,要是办不到的话,就立刻把他的事情捅到南宫止那里去。

    莫离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当初他好不容易才查到单子璇跟宋媛媛的关系,想着从她这儿或许能了解单子璇的经历,所以才特意瞒着南宫止。殊不知,南宫止一早就已经见过她了

    这也是为什么,凌驿城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笑话莫离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根本缘故。

    接完电话的莫离,一脸惨然的回到了办公桌,还没来得及坐定,迎面就对上了凌驿城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哟,不得了啊,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惹的我们向来以沉静闻名的莫离先生端着一副黑脸?;顿了顿,他又笑着道,;不得不说,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是比南宫难看多了。;

    莫离自顾自的坐在办公位上,根本就不愿意多搭理他分毫。

    可凌驿城又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呢,不等莫离回答,他便已经自言自语一般的揣测开了。

    ;让我想想,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功效。依着我对你的理解,一般人根本就入不了你的法眼,唯一能让你情绪波动的,只有一种可能。;

    凌驿城趴在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莫离,不敢错过他的一点情绪。

    莫离见他这副样子,更是气急,猛地操起手边的一沓文件,劈头盖脸的甩过去,;你要是有功夫的话,不如帮我看看这些东西。;

    凌驿城机警的往边上一闪,顺势躲开了他的攻击,淡笑着往外退去。

    ;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好不容易才解决了我手头上的那些麻烦,都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下,再接手你这里的破事,那我这个星期还有休息的可能吗?;

    话还没有说完,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莫离看了眼他远去的方向,这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把眼前的这个麻烦解决了。

    可不成想,凌驿城虽是离了他的视线,但却立刻扭头去找了南宫止。

    ;南宫,爆炸新闻啊,爆炸新闻,你要不要听?;

    人还没到,八卦的声音却是已经传入了南宫止的耳膜,就连南宫止的秘书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腹诽,;也不知道凌总这一次又发现了什么怪异事件,但愿他一会儿不会被总裁丢出来。;

    凌驿城自然是感受不到秘书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的,他恨不能立刻就将莫离的糗事传给南宫止,也好一起组团笑话他。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策划案给我?;南宫止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句。

    而凌驿城在听到策划案三个字的时候,脸色不由得一沉,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先前的精神。

    ;唉,总裁先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难道就不能先休息一下再说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个星期前,你刚休过一次假。;南宫止快速的翻阅卷宗,在角落里留下批注,又立刻按下了不远处的话机。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助理利落的声音立刻响起。

    ;立刻让企划部部长过来找我。;

    ;是。;

    简洁明了的对白没能持续超过十秒钟,以至于通讯挂断的时候,凌驿城不无好奇的问了一嘴,;南宫,企划部到底做了什么,你能让我看一眼吗?;

    说这话的功夫,他已经不由分说的上前拿走了被南宫止甩在一旁的文件夹。

    才不过刚扫了一眼,他便已经啧啧连声。

    ;看来,这一次,企划部可算是完蛋了。;末了,他不无叹息的道,话音未落,门外便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进。;

    ;总裁,您找我?;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子,只是开口的那一句话里,却满是紧张与不安。

    南宫止却没有抬头,只是凌驿城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盯着她看。

    沉默大概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的功夫,可是这三十秒对于这个女子来说,却好像是三辈子那么长。

    南宫止刚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就飞传给了凌驿城。

    因为毫无预兆,凌驿城花了好大的力气,这才终于接住。

    ;你下回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啊?;凌驿城不满的吼了一声。

    回应他的,却是南宫止再淡然不过的声响,;明天之前,我要看到企划案。;

    这话一出,凌驿城当即怒骂一声,愤恨的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可尽管如此,站得离他最远的女人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她家总裁身上毫不掩饰的怒意。

    ;总裁,您;她又一次试探的开口,只是话还没说完,南宫止便已经将一份文件甩到了她的手里。

    ;拿去重做。;

    只有简单干脆的四个字,但却是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整个企划部一个月以来的所有成绩。

    果决却也狠戾。

    ;是。;盯着手里的文件看了许久,心知他们根本就没有第二种选择,她才终于认命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颓然的往企划部而去。

    ;你看到了没?就她那一脸猪肝色,我敢打赌从今天开始,半个月内,企划部没有一个敢在九点之前离开办公室。;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凌驿城追问。

    秘书不解的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吧。;凌驿城最终没给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