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雅等周芳给南宫溟打电话,告诉南宫溟现在路彗星的情况。

    ;还好没什么事。;周芳无力的靠在墙上,;晚上八点了,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不,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出去。;路曦雅把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别回耳朵,;我担心她,她真的没事?;

    周芳没什么防备的就把路彗星的病情告诉路曦雅了,;小产没什么,只是她情绪一直平静不下来,心脏脆弱,有点危险。;

    心脏脆弱?路曦雅走到护栏前,双手搭在护栏上,;你是说如果受到巨大的刺激,她就很有可能死掉?;

    周芳觉得这个问题不对,本能的反问,;为什么这样问?;

    路曦雅问完也觉得这样问招怀疑,连忙给自己找补,;我好歹受人所托照顾她,需要注意什么,我得知道。;

    理由正当得让人无法反驳。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周芳觉得有些不对。

    所以周芳只是委婉的说,;人总比想象中的能抗,刺激她只能让她病情得不到很好的好转,不会危及性命。再说她那么挂心公司,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没命。;

    ;也是。;路曦雅低声嘀咕了一声,;命大。;

    伸脚把阳台门推上,路曦雅又问,;阿溟总让你和他说彗星的病情吗?;

    ;嗯,毕竟我是彗星的主治医生。;周芳想起南宫溟照顾路彗星的样子,;这两个这样,我看着挺别扭的。;

    路曦雅转身看着医院花园景致,;我也看着挺别扭的。;

    ;周医生。;护士推开阳台的门,打断两个人的谈话。让路曦雅差点脱口而出的讽刺从新咽了回去。

    周芳扶住被护士大力推开的门,免得门回弹回去把护士撞个四脚朝天,;怎么了?;

    ;病人醒了。;护士指了指路彗星病房方向。

    周芳往路彗星病房那边跑。

    路曦雅条件反射的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路彗星病房门前。

    周芳拦住路曦雅,;你还是先别进来,我进去检查一下,她如果还好你再进来吧。;

    路曦雅就这样被周芳拦在了病房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卸下虚伪的微笑,踢了一下墙,;周芳。;

    检查之后,周芳开了药方,;我给你开镇定剂,你现在需要多休息。公司的事情还是先不要管了。;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不能不管。;路彗星握住周芳拿笔的手,;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如果过不了这个难关,公司倒闭,很多员工都要面临着失业。;

    周芳把路彗星摁回病床,;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不顾自己身体还想上班的。;

    ;身体重要,你还是不要太逞强了。;路曦雅走进病房,不理会周芳的眼神提醒。

    ;你还在,公司就还有一线生机,你如果倒下了,公司就真的完了。;

    路彗星看着路曦雅假兮兮的过来把她按到病床上,借着整理被子伏在她的耳旁说,;你现在回去也没什么用,你真以为你还能救回公司吗?;

    ;咳咳咳。;路彗星情绪激动起来,疯狂的咳嗽起来。

    周芳拨开路曦雅把路彗星扶起来,拍着她的背以免她呼吸急促。她被路曦雅不经过她同意就进来,还把路彗星弄得情绪激动,有些恼怒,;你出去。;

    路曦雅刺激到了路彗星,没想继续呆着,听见周芳这句话,抬脚就要走。

    路彗星一只手紧握着被子,一只手推开扶着她的周芳,;我再怎么样,总比你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强。;

    ;你说什么?;路彗星这句话踩到路曦雅的雷点。

    不管路曦雅在别的方面怎么比路彗星优秀,但是生意场上,路曦雅对上路彗星,只能被摁在地上打。

    ;我说,你再怎么嚣张,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绝对没有我的成就。;

    情绪激动使路彗星有些晕,她轻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你在我面前嚣张,还是等你什么时候,不靠着露大腿,靠爹在商圈里面打出自己的天下再说。;

    路曦雅本想刺激刺激路彗星就走,没想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反倒是她路曦雅被路彗星气得头顶冒烟,把持不住自己,挽起袖子就想给路彗星两巴掌。

    周芳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头疼,本想劝,让护士把路曦雅强拉出去。

    没想到周芳还没来得及说话,余光瞥见路曦雅想动手,连忙抱住路曦雅示意一旁的护士和自己一起拖路曦雅出去。

    路彗星松了一口气,捂住心口,试图平静自己过快的心跳。

    ;能在这个时候把这个人送来我面前,刺激我。南宫溟,你是真狠啊。;

    就在路彗星几个深呼吸调整了自己情绪,心跳也不这样剧烈跳动的时候,门被轻柔推开。

    那么轻柔的推开门,让路彗星以为进来的是周芳,来圆场的。她背对着门口躺下,说,;你别和我说什么,我不懂也不理解,也不想见她。;

    脚步从远到近,停在床边。

    两人僵持两分钟之后,一声巴掌声在静默的病房之中,响得十分清脆。

    路彗星翻身坐起,看着坐在床边的路曦雅,脸开始肿起来的路曦雅,一脸疑惑。

    ;她刚刚是打了自己一巴掌吗?这是打算干什么?被她几句话逼疯了吗?;路彗星在心中问自己。

    ;你干什么?;路彗星看着路曦雅一脸伤感的想握住她的手,下意识的躲开,眼中的嫌弃和脸上的防备丝毫不掩饰。

    穿着西装风尘仆仆的南宫溟走进病房。

    这幅样子,显然是刚下飞机就赶来医院了。

    南宫溟握住路曦雅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身后,;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你问我在干什么?;路彗星指了指自己,;我什么都没干?;

    南宫溟把路曦雅捂住打伤脸的手拿下来,看了一眼,;为什么打她?;

    路彗星被气笑了,指了指自己,;我打她,你在逗我吗?打她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