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你看。”

    陈小路递望远镜给陈毅,陈毅迷迷糊糊接过,“你给我这个干啥?”

    话是这么说,陈毅通过望远镜,看到底下的一幕,复活后的中亚狼和笑面猴围成一团,虎视眈眈的看着老大,仿佛老大现在就是它们的口中粮。

    “我滴乖乖,还真是,这么突然都复活了!”

    陈毅不敢相信死了的东西,他虽然坚信二次元可以出现在现实世界,但接受不了三次元,居然可以复活,真的是活久见。

    “为什么死去的尸体会复活呢?”

    陈小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一眨眼的功夫,之前被藤蔓抹杀的中亚狼通通都活了过来。

    难道是因为这个?

    陈小路把目光放向刚才众人呕吐物,经过思考,前前后后,还真是问到那一股气体,导致众人呕吐,和下方死物复活的,难道这也是鬼莲花的功效之一吗?

    如果自己猜测没错的话,这气体居然能使死去的东西,复活,那岂不是龙敬也能够复活?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复活后的死物能否保留之前的思想?

    “照目前看来是不能了。”

    陈小路想起底下的复活后的中亚狼,原本的瞳孔都变了,以及形态各方面,都与原本发生极大的差异,庆幸的是,只有底下的死物复活,自己这边没什么危险,说到这,陈小路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瘦猴一声大喊,打断了陈小路的思绪。

    “老大!”

    峭壁上,瘦猴望向底下,复活后中亚狼嘴巴微张,口水止不住流满一地,绯红色的瞳孔在这黑影中显得格外诡异。

    瘦猴紧握着手中赤刀,青筋暴起,刀柄上的三道花纹微微颤动着,闪烁着三种亮光,他现在想下去助老大一臂之力,可现在自己还需要面对的是未明气体所带来潜在的危险。

    “龙羽目前也靠不上,对于龙羽的实力,自己是一头雾水的,当初接任务的时候,龙羽是上头强塞下来培训的,不管怎么说上面派来的人,起码实力不弱。”

    “至于龙华,这大叔除了平时大喊大叫之外,我没察觉到这家伙有什么其他本领。”

    “还有那陈家两兄弟,小路的个人能力自己还是清楚的,面对各种情况都能以冷静的态度解决,加上刚才瞳磁场一事,居然能够通过观察发现龙敬所困的解决方法。”

    瘦猴站在一旁,看向众人,他现在只希望这边没事,至于下边,如果到时候的情况的真的万分紧急,自己还是会选择下去。

    “砰……”

    背后传来一阵阴凉,老大回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退到这一块大石壁前,眼前这几个凶恶的中亚狼正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看来不好解决啊。

    不知道上面现在什么情况了,但愿平安。

    只不过龙敬这小子,在刚才那爆炸声就消失不见了,难道连灰也炸没了?不应该啊,那小子这么能,还是亭家内部的人,实力不应该这么弱。

    “算了,看来现在只能看自己了。”

    老大摇头,不再想这些,现如今自己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拿什么去谈其他人的安危。

    老大深吸一口气,双眼怒视眼前的中亚狼,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能背靠这些动物,这就是为什么自己都是后撤步撤离刚才那边尸体较多的地方,要不然鬼知道那些尸体什么时候跳出来。

    老大右手向后摸着石壁,喃喃自语,“起!”

    一道金色气流出现在右手,通过手掌一点点传输到那一道石壁。

    很快,石壁出现一条条裂纹,而内部的被分解成一块块,只要自己右手一松,石头稳妥妥砸向前方。

    “就是现在!”

    正当老大想松开右手,运用体内的金色气流操控分解好的石块,砸向眼前的中亚狼时,后方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吼!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后方!

    后方的森林中传来一道道嘈杂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满天的鸟类飞向天空。

    陈毅不解地说道,“不应该啊,后面能有啥东西?”

    随后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陈小路点点头,“没错,是后面的乱坟岗,发生了异变。”

    此言一出,众人有些激动,看着陈小路,认真问道,“你是认真的吗?那可是乱坟岗!都是死人啊,怎么可能复活啊!”

    “等一下,死人!”

    “我怎么没想到呢?”

    众人一言一语谈论着。

    “你们几个后退几步。”

    说完,瘦猴一人孤身上前,端起赤刀,双眼凝视着后方,心里不停的提醒着自己,这是老大交给自己唯一的任务,自己一定要完成。

    现今,能保护这些人的,只有自己一人,自己一定要守护好最后的“净土”。

    良久,后方传来一个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这些死人中,我们还可以看到之前村子里面的死去的老人,那极度夸张的妆容在夜晚中显得更加渗人。

    “就这?”

    瘦猴抛下一句,一个前冲,刀光剑影,每一次挥动赤刀,换来的是无数血水喷射,不经意之间,深黑色血液已经溅射全身。

    这些小喽啰还算容易解决,更有甚者为死去的人穿上一件铜甲,瘦猴一个后撤步,退回一道空地,开口抱怨道,“亚麻的,怎么还有人穿铜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