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敬应了一声,要知道自己可不是为了猪头肉,为了能够活出去,把刚才获得的重要信息带给亭家。

    希望事情的进展,和陈小路说得一模一样,要不然自己可是提头碰宿主。

    ……

    另一边……

    宿主正在挥洒着重生后洋溢的汗水,一刀刀砍在这毫无痛觉的死尸上,像极了打卡上班混底薪,没有出头之日,每时每刻都在重复一个动作,砍!

    “时不时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当时签契约,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宿主往地上吐了一口水,双手交替手中的绿蛇,微微伸展手掌,缓解酸痛,望着那些被自己砍断的死尸,居然会和另外的残肢缝合起来,重新站起来。

    望着没希望的尽头,还不如重新回到赤刀,重新沉睡,等下一次觉醒,换份正常点的工作,这份契约太折磨人了。

    “嘭嘭!”

    前方芭蕉林传来一阵阵树枝倒塌的声音,作鸟兽散,满地的老鼠,四周逃窜,天上则是飞动着被惊动的鸟类。

    “什么情况!”

    宿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停下自己手中的绿蛇,目不转睛盯着眼前。

    “看来和我猜的没错,之前神秘消失的乱坟岗,果真在芭蕉林那边,只不过这个动静让我意外,现在只能祈求宿主能够干掉这位神秘人生物。”

    “小路,你也太神了吧,真让你猜到,还有隐藏boss!”

    陈毅此时此刻像个小迷妹一样,无比崇拜着小路。

    “还早让这小子说中了!”老大一脸震惊!

    “我草,怎么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家伙比宿主还要强!”

    龙敬暗叫不好,这两个自己都惹不起,自己先前就感觉芭蕉林隐藏着乱坟岗,只不过这规模让自己冷汗直冲。

    宿主摆手,道,“算了,和我没关系,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

    说完,宿主挥舞着绿蛇,劈砍着死尸。

    正当绿蛇劈砍到死尸的肋骨方位,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周围密密麻麻的死尸,仿佛被人施了捆仙绳,一动不动,燃烧毛发的声音随即而起,陈年的破衣衫,加上已经包浆的褐色污垢,一身恶臭味扑鼻而来。

    宿主一把抽出深插在肋骨的绿蛇,粘稠的绿色汁液,喷洒在地。

    “我的工作完成了?”

    宿主有些喜出望外,见契约上写着消除死尸的要求,现如今全部消失不见,这个信息告诉自己,自己解放了!

    可还没当宿主高兴多久,前面传来一个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宿主瞥了眼前方,觉得前面的东西,打扰到自己的时间,不耐烦地说道,“谁在前面啊,有啥本事的,别藏着掖着了,快现身吧,老子最反感你们这种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却不愿意露出你们的光头!”

    只见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宿主眼前,笔直的腰板,浑浊不已的瞳孔,身上布满了斑点,穿着现代的夹克衫,微微张开的嘴巴喘着细微的气息,修长的手指,踏过脚下的死尸,每一步经过,地上的死尸身上会散发出一种阴气,汇入鼻中。

    “僵尸?”

    宿主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现代人,只不过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这位现代人,居然是黄眼僵尸,浑浊不已的黄色眼珠中,吸食着死尸气息,把他们先前的怨念一点点汇聚在体内,加上自己先前被抹杀的缘故。

    眼镜男悲愤地朝天上怒吼!

    其口气让周围的植物枯黄,天上的鸟类坠落。

    “有意思,黄眼僵尸!终于来了个正常点的对手。”

    宿主右手一挥,一身剑气呼啸而来,“来吧,解决你,我的契约也算完成了!”

    眼镜男吸食够成百上千的死尸,瞳孔的深黄色逐渐变成幽绿色,而指甲也染上灰白色,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位活蹦乱跳的人。

    心里想着,这活蹦乱跳的人,指定比这些死尸好。

    眼镜男抿了一下嘴唇,露出那洁白大尖牙,或许是“绿蛇”上的熟悉的鲜血让他感到愤怒。

    众人急匆匆赶到,见两个硬骨头已经碰上。

    陈小路推了一把龙敬,眼神示意,叫他说出自己先前交代的话术。

    被推出队形的龙敬,一脸迷茫的回想之前陈小路的说的一切。

    “有了……”

    回想起的龙敬,自信的冲向宿主身后,笑嘻嘻地看着他,“老伙计,好久不见,你怎么还在这干活呢?不过呢?待会,你的连干活的机会都没了,因为我的好大哥来了。”

    说完,龙敬开启瞳磁场,一边规避着宿主的攻击,一边冲向前方,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好大哥,就是他,把他解决了,我清明节给你买两句猪头肉。”

    说完便靠着瞳磁场,消失在丛林。

    一时懵逼的眼镜男,呆呆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么多活人,而且还有他的死对头,龙羽。

    心中的怨恨冲上脑,一个箭步朝龙羽飞扑。

    龙羽见是眼镜男,没时间让自己感叹,赶紧躲到宿主的身后方向。

    宿主见之前的小鬼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躲避了自己的攻击,脸上的面子快挂不住了,加上眼前这位现代人抢了自己的风头,还向自己冲来!

    “岂有此理,不把我放在眼里,没你们好果子吃!”

    宿主一个前冲,一个蓄力前踢,把眼镜男踢飞数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