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那个食尸鬼说什么不怕冥王?是真的假的?”

    陈小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忽然回想起,食尸鬼刚才说的话,难道冥王的威信力已经低成这样了?

    “你说这个啊,其实你不用在意。”牛大福愣了一下,向我解释道,“其实食尸鬼一族都是这样的,不满于冥界对他们一族的定位,先不说能够混个一官半职吧。

    但自开始以来,食尸鬼就处于一种孤魂野鬼一样,他们也渴望能够吃国家粮,可以借助这一官半职谋取更大的好处。”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亡魂牵引者可以凭借自己这份官职,毫无压力的押送大量的亡魂和他们交易,而他们则需要拿出让牵引者满意的物品才能进行交换。”

    陈小路点点头,口中说道,“原来如此,那现在冥界、地府还太平吗?”

    这一冷不丁的问答,属实难倒牛大福,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现在的情况,加上这小子和冥王靠得这么近,久经思考,反复衡量,缓缓开口,“其实,冥界现在快变天了,今晚的冥界大会就是决定新秩序的开始。”

    第76章

    传闻中的新秩序

    “新秩序?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一人一牛不慌不忙地行走着,陈小路听到关于新秩序时,两眼冒光,揣起小手,静等牛大福补充。

    牛大福看了眼满是期待的陈小路,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我先说好,我可是站在冥王这边的,你可别打小报告。

    “行行。”陈小路很敷衍地点头。

    “那好吧,我再声明一次,这些是别人说的,我只是诉说者。”

    “冥界和地府是想通的,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牵引者的工作就是把亡魂牵引到第一殿中的秦广王进行初审。”

    “这一来二去,和那边的人基本混熟悉了,那么流言就传入我的耳中。”

    “在冥界很多不知名的种族,就比如刚才的食尸鬼一族,和另外数百个族群都不满足现在的投胎秩序。”

    “在他们的眼中,我是恶人,被送到地府来服刑,刑期满了之后,还是得投进畜生道,连做人的机会也没有,还不如干脆一起反抗起来,强迫冥界和地府改变这个投胎秩序。”

    陈小路发出疑问,“那十殿阎王和那些阴差不管不镇压的吗?”

    牛大福摇摇头,“当时冥界有头有脸的人,都把这个当作笑话,没有过多的理睬,而且有牛头马面这种阴差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掀起这种革命。”

    “更何况,这些反动派只是想重回阳间,不是想死在这些鬼差手上,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压之后,这种风声就少了很多。”

    “可让我意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流言差不多满街小巷都知道了,传得沸沸扬扬,而当我以为又是一场笑话时,地府那边却开始征召地府防卫队。”

    “经过这一闹,也就有了这个冥界大会。”

    牛大福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就知道这么多。

    陈小路托着下巴,“如果那个马头人说得没错的话,你还会参加地府防卫队吗?”

    “啥?地府防卫队?算了算了,你现在过去顶多充炮灰,你要知道那阴山后面有多少鬼,其中鬼王,红眼僵尸就不少于五个,你敢信!”

    “况且地府这边的封印的上古怪物可不少,一旦这边封印松动,那么地府和冥界可以说是腥风血雨。”

    “不说这个了,我们得去冥界大会了。”

    牛大福摆摆手,表示不想往这话题继续谈论下去,他只想躺平,自己不想回阳间吗?

    那肯定不是的啊,自己当初也是病逝的,家里的母亲还等着自己赡养,没想到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只要自己努力干完剩下的期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在母亲八十岁的时候,重新投胎返回人间。

    “看来,冥王给我留了一个烂摊子呢。”

    陈小路忽然觉得身上的担子好重,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只是混个大学文凭,普普通通进个厂,领个五千左右的工作,等自己适应不了城市的生活,回陈家村种种土豆也好。

    如果到时候地府的封印松动,那自己原本的世界岂不是一团糟?

    普通人还能活吗?

    就在陈小路思绪着以后的事情时,牛大福打断了他的思绪。

    “到了……”

    牛大福指着前方排列整齐的队伍,“这就是冥界大会的人口,我们两个在这边排队,到时候给那两个阴差检查印章就可以进去入座了。”

    “阴差?”

    陈小路的目光放到前方正在检查印章和周围徘徊的鬼马。

    四位马脸男,无一例外地脸上都有着一块黝黑的烙印,但这烙印并没有给他们带来自卑,而是引以为豪。

    因为这烙印,全冥界的无名的游魂都得叫声-马爷!

    “大马爷,这是我的印章,请查看。”

    一名略微高大的鬼影在眼前这位马爷面前也得老老实实,尽管个头高出马面人数倍。

    被称为大马爷的微微点头,对身后的二马爷,纷纷道,“匠人鬼,登记一下。”

    随后便指了一个方向示意从那个方向进去,朝身后大喊道,“排好!要不然全部拖下喂鬼!”

    接回印章的匠人鬼,恭敬地递上一枚品色不错的岩丹,便悄悄轻声说道,“天气冷了,几位大爷记得喝份人骨汤暖暖身子。”

    大马爷看似不经意地伸展着双手,实则却悄无声息地将岩丹收入囊中,“二马,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