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问溪舔舔唇,“反正又没人会进来……吧。”

    池初五和简家父母都走了,今天晚上不会来打扰,更没有其他人要来。

    简问溪觉得还挺安全了。

    “牧老师你躺着,是一点都不打算动手了?”简问溪还跟牧老师较上劲了。

    “嗯。”牧南北点点头。

    “好啊。”简问溪趾高气扬的从牧南北身上翻身下去。

    他回到自己床上。

    蒙着头躺下。

    “不猴急了?”牧南北问。

    “哼。”简问溪懒得回复他。

    牧南北的工作没剩下多好,本来想着作完收尾工作,明天出院后,回家再小意温存,不过是没顺着简问溪来,就把他惹毛了。

    重新打开电脑,牧南北想着过会儿再哄。

    但简问溪可没打算放过他。

    隔壁病床上,简问溪哼哼唧唧的声音,隐忍克制。

    “宝贝?”牧南北实在没办法专心。

    这声音听着像难受又像欢愉,像隐秘又像袒露。

    牧南北要是能听着简问溪这个声音,专心工作,说着自己都想笑。

    “嗯……叫谁呢?我可不是你的宝贝,猴急都不帮我。”简问溪说话倒是很硬气。

    “那你干嘛呢?”牧南北问。

    “我猴急,我难受,你不帮我,我自力更生。”简问溪的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埋怨,忍着什么似的。

    隔着被子传出来,软乎乎的。

    “自力更生完了了吗?”牧南北问。

    “没完,我出不来。”这一句是彻头彻尾的委屈了。

    牧南北听着好笑又心疼。

    “怎么会呢?这个情况可不太妙呀?要不要我看看?”

    简问溪缩在被子里,听见身边有人说话,身上的被子也被扯动。

    被子被人拉开,原本坐着的像一尊无欲的菩萨似的牧南北,正趴在他床前。

    眼神沉沉,他在简问溪额头上轻轻亲吻。

    “要不要?牧老师帮帮你。”牧南北的声音离带着些引诱。

    早就意乱情迷的简问溪,哪里受得住他喜欢的人在他耳边说这样勾.引他.

    “牧老师帮帮我。”简问溪撒着娇。

    “好。”

    ……

    床上的空间很狭小。

    不需要刻意津贴,简问溪就能感觉到身边的温度。

    牧南北的手宽大干燥,也很热。

    加上身体已经半年没受过刺激,牧老师的援军一加入战场,简问溪就丢盔卸甲了。

    身后的牧南北突然轻笑一声,听在一个三分钟都没坚持住的简问溪耳朵里,立刻脸颊通红。

    “牧老师你笑什么。”简问溪小声诘问,凶巴巴的。

    “没笑。”牧南北不承认。

    “你就是笑了。”简问溪羞耻着,一个劲儿将身体紧缩。

    牧南北从床头抽了湿巾擦手,然后拦腰把人抱住。

    牧南北问:“转过来吗?”

    一张病床太小,简问溪慢慢转过去,对上牧南北的眼神,两人靠得太紧,亲密的就像是简问溪在索吻。

    呼呼喘息的简问溪被牧南北揽住腰身,抱在怀里。

    他的桃花眼在夜里很亮。

    盯着那双眸子接吻,牧南北更觉得心动。

    这个吻淡淡的,停下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简问溪的头,一半枕在枕头上,一半靠着牧南北,正觉得平淡温馨。

    “牧老师。”

    “嗯?”

    “我也想你了。”简问溪和他枕在一条枕头上,靠的很近,话语很轻。

    “嗯,以后好好在一起,不会轻易分开了。”牧南北说着,将他抱得更紧。

    两人相拥着,在一张病床上睡了一夜。

    早上醒了,简问溪揉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还是大床好。”

    “回家带你睡大床。”

    简问溪和牧南北准备出院,住院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来去都方便,出院后第一天,先是去探望简爸爸简妈妈,感谢他们的照顾。

    医院打印缴费单,方便医保报销的时候,简问溪眼睁睁看着他的住院单上赫然写着四十万的收据。

    牧南北住了vip病房,他跟着“沾光”住的是同等规格。

    “牧老师,我好冤枉呀。”简问溪的小苦瓜脸看的牧南北发笑。

    “别难受了,池初五缴的住院费,和你简问溪没关系,再说了,你还有牧老师,想花钱找牧老师。”牧南北拍拍他的发顶。

    秋日起风,简问溪的头发被吹乱好几缕。

    中午陪两个老人吃了一顿饭。

    “我们小溪能找到南北挺好的,最少南北懂事儿,他能学到不少,现在小溪就让我们省心不少。”简爸爸说,现在说这话也不算自我安慰。

    简问溪躺在医院的时候,他们就想通了,孩子能健健康康的或者,伴侣的性别都是微末小事儿。

    再者说了,简问溪乖是乖,但是懒了点,不一定有人家女孩子好,这不是牧南北都没嫌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