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下课’后,因为周六周日都没课,闻鸦回到了白宫。

    回到白宫,正好到了饭点。

    偌大明亮且豪华的客厅,容雪莺见自己那向来冷面的儿子居然唇角带笑,她心下微动,眼前一亮,心底顿时升起了一丝期冀。

    难不成她儿子……终于……终于要谈恋爱了吗?

    容雪莺感动的心想,旋即掩下自己心底的激动,故作淡然的问,“我可爱的儿子今日心情似乎还不错?”

    闻鸦嗯了一声。

    没想到闻鸦竟然承认了,容雪莺心下一喜,立刻趁热打铁的接着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闻鸦颔首,唇角微微上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容雪莺的双眼顿时更加明亮。

    有趣的人!

    有戏!

    容雪莺的心下一时间更加激动,她清了清嗓子,婉转的问道:“是什么人?同学吗?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把他叫过来玩。”

    闻鸦不置可否。

    随即,闻鸦想起了件事,手中的餐叉停顿了一下,说:“前几任王室和将军以及公爵的相片在吗。”

    容雪莺一怔,下意识问,“倒是有,不过得需要派人去找上一找,整理上一番才行。不过,你突然要这个做什么?”

    闻鸦:“有用。”

    容雪莺歪了歪脑袋,满心不解。

    不过她很快将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心中,满是自己儿子刚才嘴里所说的那位同学。

    容雪莺禁不住好奇的又问,“那位同学长什么样?你们认识多久了?他什么时候能有空过来玩?”

    “母亲。”闻鸦正色,“食不言。”

    容雪莺郁闷闭嘴。

    “我只是好奇嘛……毕竟你在学校里除了西昭之外,也没什么朋友……”

    ……

    学校。

    荆抑言穿着闻鸦的衣服,回到了寝室。

    回到寝室,夏轻宁看着荆抑言身上这件从未见过的白色外套,表情有些发傻。

    他绕着荆抑言转了一圈,望着他上身的这件一看就特别昂贵的白色外套有些傻眼。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上一把,但因为怕弄脏了赔不起,因此只敢站在旁边看着,完全不敢靠近,更别说摸上一把了。

    夏轻宁看了外套好几眼,忍不住问,“抑言,你的这件外套真好看……从哪来的?我从来没看过你穿过。”

    荆抑言将外套脱下,规整的叠好,然后小心的放在了行李箱里,准备下次周六的时候再带给闻鸦。

    荆抑言头也不回,随口答:“不是我的。”

    夏轻宁:“那是谁的。”

    “刚才去图书馆的时候半路下雨,”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在图书馆里随便找个人借的。”

    “哦……”夏轻宁恍然,“那那个同学还挺好的。”

    “嗯。”

    “不过这衣服一看就感觉很贵,那个同学的家里一定很有钱……”夏轻宁颇为羡慕道。

    寝室内的另一人,兰秋听到荆抑言和夏轻宁的对话,很快想到了早上他在离开寝室时,往身上去喷信息素香水的举动。

    兰秋仿佛心有所悟,立刻朝着荆抑言的方向看去。

    他看了荆抑言一眼,视线一转,落到了行李箱里的那件外套上。

    他看到了一件略有些眼熟的白色外套。

    非常眼熟,但是他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的。

    但是。

    当他看到外套袖口处的两颗绿宝石袖扣后,他瞳孔地震,瞬间意识到这件外套的主人究竟是谁。

    这是……殿下的外套!

    周六和周日虽然放假,但是有了闻鸦给他布置的‘作业’,荆抑言一点也没觉得闲。

    周六的下午和周日的一整天,荆抑言几乎住在了书桌前,一动不动,埋头炒着题,抄的两眼昏花,昏天暗地。

    周一很快如期而至。

    因为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这个世界里的词汇,所以再听起课来,几乎没有任何的难度。

    接下来剩下的,就是看他的智商到底能多快的学进这个世界里的知识了。

    上午的两节必修课结束,很快迎来了下午的选修课。

    第一节 课是历史选修课。

    那个最爱让人罚抄的历史老头的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果又再次的牵连到闻鸦罚抄,周六的罚抄就要变成一题三百遍……莫名的,荆抑言突然有些害怕起历史课来。

    荆抑言抱着课本和笔记本到了教室,然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椅子上后,他想也不想,立刻埋头开始抄题。

    周六没能答上来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光周六和周日的时间,根本抄不完。

    所以除了上课和吃饭以及睡觉之外,剩下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埋头抄题。

    荆抑言埋头抄着题,班上的其它人眼神微妙的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