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偷偷摸摸来公园,还牵着小手故意走小路,一看就知道两人不干正经事!

    娱记脑中一阵沸腾,直觉自己又能大赚一笔。先前拍摄的那组两人溜出流金盛典的照片,为他赚得了极高的流量,他尝到了甜头,又跟着两个人来了沪市。

    他昨天拍的那套校园牵手照,曝光度极高,最近风口浪尖的秦申也转发了照片,热度越高,他越乐得合不拢嘴。

    而今天,两个人居然又像偷偷一同出门,他立刻抓紧机会跟上车,一路尾随,就指望两个人能再做出点更暧昧的动作,让他再赚得盆满钵满!

    娱记看着二人走在前面,一直牵着手,兴奋极了,赶紧熟练地钻入灌木丛,镜头对准靠得极近的两个人,悄悄按下快门。

    他脑中已经飞速拟好了新闻稿:“二人漫步小径,如胶似漆,如影随形,饶是笔者也忍不住感慨,爱情就是简简单单,幸福就是身边有他……”

    两个人完全没发现背后有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还都笑了起来。

    太完美了,这张照片必须上今晚头条!娱记几欲流下热泪,猛地一阵抓拍。

    忽然任光年转身,目光如电,他大步走上前,朝他而来!

    娱记心道不好,转身匍匐后退,奈何任光年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扯出了灌木丛!

    娱记被抓住衣领,哎呦一声,蹲久了的腿肚子一麻,一下子失了平衡,扑在草地上。

    他一手捂住相机,一手遮进口罩,生怕被发现身份。任光年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对他身前的相机下手。

    那人倒吸一口冷气,狼狈地往后摔了一下。两只手臂紧紧护住怀中的相机,求饶喊道。

    “别我打,别打我!有事好好说!”

    两个人好整以暇地站在路边,看着娱记哆哆嗦嗦,从路边钻了出来,抖落满身的草叶。

    娱记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眼中的热泪又差点涌了出来。

    没想到,冉时和任光年居然是故意骗他的!什么严防死守,悄悄摸摸,都是为了吸引他跟车而来,露出马脚!

    任光年伸手:“相机给我。”

    那娱记一激灵,抱住相机死命不撒手:“我可以有事,相机不能有事!要不……你还是打我吧!”

    冉时都听笑了:“你要是这么在乎相机,还拿它来偷拍?第一次我们没追究,你你就想着继续拍第二次,赚投机倒把的钱?”

    娱记一瞪眼,振振有词:“我随手拍到的照片,那能叫偷拍吗?”

    任光年懒得和他废话:“内存卡交出来。”

    娱记的声线又抖了起来:“我的内存卡也很贵……”

    任光年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交出来。”

    那娱记被他浑身的气势吓得双腿一软,一下就把所有内存卡都上缴了。

    任光年接过,直接丢进一旁的喷泉水池里。

    那娱记哀嚎一声,差点晕过去。

    冉时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再拍,或者存了备份照片再想发出去……”

    那娱记脸色发青,欲哭无泪:“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冉时看他态度恳切,也没再追究。没想到那娱记看他们走远,赶紧伸手挽救水池里的内存卡。

    他宝贝地把水池里的内存卡擦干净,嘿嘿一笑。

    ——承认错误是一回事,履行誓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俩的照片这么值钱,他怎么可能会只因为被抓到一次,就放弃!

    娱记笑着把还没进水的内存卡塞进相机,正要跟上前继续偷拍。

    只是他一抬头,又对上了折返的任光年和冉时。

    “……”娱记双肩震颤不已,在任光年的注视下,自己取出内存卡,重新丢回了水池。

    任光年冷哼一声,忽然在娱记面前搂住冉时的腰。

    “唔——!”

    不仅冉时吓了一跳,娱记也吓了一跳。那娱记瞪着双眼,激动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相机摔了。

    任光年勾起唇角,挑衅娱记:“想拍吗?”

    娱记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俩这么亲密,一时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觉得手痒难耐,好想抄起相机一阵猛拍!

    任光年继续冷笑:“你敢拍,我就敢对付你。”

    娱记被任光年的威胁吓得哭都不敢哭,一个劲摇头:“不拍不拍,下次也不敢拍了!”

    冉时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脸热,手忙脚乱脱出任光年的怀抱,他还没有厚脸皮到能在人前和任光年这么亲密。

    刚好江珉打来一个电话要说秦申的事,冉时连忙接通对话,转身走到不远处。

    那娱记见冉时走远,松了口气,赶紧检查自己的相机刚才有没有出事。然而仍未离去的任光年,还目光沉沉看着他。

    任光年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三步,然而任光年只是弯下腰,对上他的视线。

    任光年面无表情地盯着娱记,忽然微微弯起唇角,开口道。

    “要曝光,也轮不到让你来。”

    那娱记嘴里还念经似的喊求饶,任光年这句话却砸得他全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