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闻言,抿紧嘴角,贴着他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眼神热烈:“江先生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冉时一下子心跳加速:“什么……”

    任光年替他把碎发别在耳后,垂眼看他:“我早就想亲你了。”

    这番剖白把他说得面红耳赤,心跳快得厉害,心意相通的澎湃推着他开口回答:“我也想……唔……”

    还没等他说完,薄唇就覆下了来。

    冉时很快闭上眼睛,感受着二人的呼吸在咫尺间相融。

    这个吻来得温柔又怜惜,让他忍不住指尖蜷缩,想要更近地感受任光年的气息。

    渐吻渐深。

    舌尖灵巧地舔弄含在唇中微微翘起的唇珠,吮吸那颗柔软的红肿,冉时被激得浑身颤抖起来。

    任光年只不过舔吮了几下,他就觉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不由往后滑倒。

    后背贴在冰冷的石质栏杆,冉时稍微清醒了一点,随即脸颊充血。

    他们居然在公共场合就肆无忌惮地接吻了,实在好过分……

    但这个意识很快被抛之脑后。

    任光年一只手贴在他的后腰上,微微用力,在他的上唇咬了一口,还磨了磨,磨得他立刻腿软,只能紧紧盘着宽阔的肩膀。

    片刻后任光年捏着他的下巴,两人短暂分离,彼此呼吸火热。

    任光年嗓音又沉又哑,看着那颗被润泽的湿红唇珠,指尖在下巴上揉了揉:“张嘴。”

    低沉的话语烫得冉时浑身一抖。

    一想到这是他爱了这么久的人,心口滚烫一片,不用任光年说第二遍,自然乖乖张嘴让他探入。

    滚烫的舌毫不犹豫地侵进唇舌之间,裹挟着长久的情念。

    冉时被亲得迷迷糊糊,从唇上传来的灼烫和酥麻让他意识朦胧。

    ……原来只是接吻,就能让灵魂也为之颤抖。

    冉时一直仰着头,任光年怕他太累,放他休息了片刻。

    冉时以为任光年还有所顾忌,眯着眼睛就继续回吻上去。他还记得要侧身,挡住可能被人看见的角度。

    此时此刻,冉时不想有任何干扰,只想和任光年这样深深拥吻,抵额缠绵。

    听到露台外的长廊不断有脚步声响起,两个人才分开片刻。

    在常舟面前演戏的时候,冉时确实有点过呼吸,手脚一直微微泛麻。现在被亲了这么久,有些站不住,就靠任光年双手抱着。

    任光年看他眼角泛着艳红,又有点呼吸不稳。

    冉时脚下仍然站不稳,虚虚地在任光年脚上踩了一下。

    任光年直接把人往上抱了一抱:“养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轻?”

    ……所以,任光年不止监督他吃饭,还是教唆工作人员屡屡给他塞零食的罪魁祸首。

    冉时小声反驳:“也没有很轻吧。”

    任光年忍不住笑了一下:“要我再抱一次试试吗?”

    不了不了,太羞耻了。

    去年这时候,任光年第二次抱他去医院,两人第一次上了热搜,从此,他俩的c开始频繁光顾热搜榜。

    任光年看他摇头,扬起嘴角,张着手在他腰上环着丈量,虎口微微向内发力,这下他的腰也软了。

    任光年低笑了一声,腻在冉时耳边道:“不过,这样好抱。”

    冉时臊得脸热:“别说了……”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现在天都还没黑呢。

    ——等等,天已经黑了!

    他记得刚才自己让小杨等会儿,小杨不会现在还在大堂吧?

    匆匆经过走廊的人适时喊了一声:“车都在外面了,颁奖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冉时赶紧推着任光年先走。

    任光年忽然顿了顿:“我们还得演最后一场戏。”

    冉时头疼,现在全世界都以为他们不合,尤其是侯导和郑卿。为了确保今晚一切正常,他们确实还得演一晚。

    ……演戏好累。

    明明他和任光年都互相表白了,亲也亲了,仍然得对外人演冷战不和。

    冉时越想越委屈,打开露台的玻璃门,又回身,拉着任光年亲了亲。

    他喜欢了任光年这么久,多亲几次也不过分吧?

    任光年的眼神忽然变了,盯着冉时,有点意味不明:“刚才就想问你了,耳朵上的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