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面前脸颊一鼓一鼓的少年脸上,他默默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给遥。

    “酱汁沾到嘴角了。”

    遥:“!!!”

    一把拿过对方递来的纸巾,遥赶紧擦掉嘴角的酱汁,并用及其严肃正经的语气强调。

    “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织甜作:“嗯,清濑君不小心把酱汁沾到嘴角,确实不适合放到组织里大肆宣扬。”

    梦野:“是!我们一定不会让其他人知道遥大人把酱汁不小心吃到嘴角的!”

    老板:“关于客人把酱汁吃到嘴角这种事,我店绝不会拿出去谋取利益。”

    虽然但是,你们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重复三遍吧!

    现在遥只想脚趾抠地,赶紧抠出个港口afia大楼躲进去。

    一顿饭结束,遥整个人疲惫不堪,仿佛刚才吃的不是饭,而是他的寿命。

    “能拜托织田作先生帮忙把雨宫和梦野送回去吗?”

    门口,遥辨明太宰几人离开的方向后,对织田作问道。

    当前他们所处的地点距离港口afia大楼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深知太宰的糟糕性格,遥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那三人现在肯定倒在路边等待他前去营救。

    雨宫醉得不省人事,梦野的睡觉时间也到了,而织田作之助,遥只是单纯的不想再和他多待。

    所以,遥决定先把这三人支走,再去找另外三人。

    这样一对比,两边的麻烦程度完全不相上下。

    “当然可以,不过”

    正在热心的织田作想询问遥需不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收到了遥‘不要废话、赶紧离开、你太啰嗦’如此信息量巨大的眼神暗示。

    习以为常的把这当作别扭少年的傲娇发言,织田作之助点下头表示理解。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清濑·别扭傲娇少年·遥:谁准你随随便便修改别人的人设了!你什么都不理解!

    ————

    临近午夜,遥终于在海边的某处沙滩上找到了难民般狼狈不堪的三人。

    “醉酒的中也果然可怕。”

    尽管目前唯一的照明就是路边年久失修的昏黄路灯,但遥还是清楚的看到太宰治脸上颜色分明的红肿。

    撑着柔软的细沙坐起身来,太宰治表情阴郁。

    “一边要防着发疯的小矮子,一边还要躲着芥川君,从下午到现在,我可是什么都没吃呢。”

    握上遥伸出的手,太宰治趁机软绵绵的靠在遥的身上,一改先前的颓靡,可怜又腻歪的往遥身上蹭。

    “凭什么遥酱就可以和织田作坐在温暖的小店里谈天说地,这不公平!”

    ‘温暖的小店’遥倒是不反对,至于‘谈天说地’。

    遥侧头,对上太宰治满是戏谑的鸢眼。

    “托你的福,我吃到了这辈子第一顿有极大可能会消化不良的夜宵。”

    太宰治无所谓的举起手摆了两下,“嘛嘛,果然遥酱也觉得很有趣吧。”

    他就知道,织田作那样的男人,就算是遥酱,也不是对手!

    “有趣到让人窒息呢。”

    回忆起数次被织田作之助‘平凡质朴’的回答噎到呼吸困难,遥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后怕的表情。

    “窒息?!”

    耳边传来某宰治满是震惊的呼声,遥忍不住想要离他远一点,却又被后者牢牢抓着无法远离。

    “没想到织田作竟然还能做到这种地步,可恶,为什么体验到窒息的人是遥酱不是我!”

    “够了,再演就烦了。”

    没有错过太宰将满身的沙子偷偷蹭到自己身上的小动作,遥嫌弃的说,“即便如此,我也”

    “现在说这些,遥酱不会觉得为时尚早吗?”

    打断遥的陈述,太宰自信的笑了笑。

    两只黑猫站在沙滩上沉默对视。

    视线中,是除剧本猫猫外,再无人能懂的信息交流。

    几分钟过去。

    遥:“果然我还是很讨厌你。”

    太宰:“呜,遥酱怎么可以这样。”

    说起来,他认识太宰也有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