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也听到了有人闹的声音。

    他脸色阴沉,给两个一声使眼色。

    两个人医生其中一个回头去车里。

    肯定是怕她喊叫要打镇定剂。

    打了针,就真的完了。

    就是这时候。

    李逆逆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冻干粉的小玻璃瓶打开。

    院长和医生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们学医的,也不相信在室外能下什么剧毒的毒药。

    他们正好奇的功夫,李逆逆将小瓶子往院长脸上一扬。

    然后转身就跑。

    院长起初没有任何感觉,急忙去追人。

    可他跑了两步就感觉不对劲了。

    脸上,手上,裸露的胳膊痒中带着酸痛,尤其是那种酸疼,感觉女人生孩子也不过如此吧?

    院长一边抓一边大叫。

    他想要大夫帮忙,没想到他旁边的那个大夫也中招了。

    另外一个大夫看着他们两个把脸瞬间就抓花了,吓得根本不敢靠近。

    李逆逆在不远处用手撑着太阳穴微微回头,留下了一抹冷笑。

    这些东西是她的绝杀技了。

    是他们山上一种毛虫的毛皮。

    她被哲过很多次。

    每一次伤口都又痒又疼又酸。

    她就想,她那么一小块地方她都疼痛难忍,若是积少成多,这东西不就能当武器吗?

    还真的跟她想的一样,所以她遇见这种虫子就会把他们的毛针一点点拔下来收集。

    上次碰见沈星河骚扰她,因为带了枪,她都没舍得用。

    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

    这些医生不是喜欢给别人打针吗?

    也让他们知道尝试一下药材的厉害。

    李逆逆不敢高声叫,这里可能都是李岁荣的地盘。

    可她的头炸裂般疼,也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她必须快速找到秦绍元,

    如今声音却没有了。

    她赶紧摸到房子的墙根底下,扶着墙壁慢慢挪过去,到了前门,果然两伙人对峙。

    秦绍元长身玉立,鹤立鸡群。

    她只看一眼,就无比的心安。

    “绍元!”李逆逆像是暴雨中的小鸡找到了妈妈,紧绷的神经立即放松下来,整个人顺着墙壁就倒了下去。

    秦绍元听见李逆逆的声音立即回头,当看见李逆逆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都跟着跳出来了。

    他松开手跑向李逆逆,叫了一声人没反应他急忙把人抱起来。

    “医生,医生,医生呢?”

    汪思明急忙去开车,然后停在他面前:“门口就有医院。”

    秦绍元把李逆逆放在车上后让汪思明下车。

    自己抢过方向盘像是疯了一般的开车走了。

    李岁荣盯着离去的车子眼睛猩红。

    汪思明怒气冲冲指着她:“你完了,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叫着三毛和手下:“我们走!”

    李岁荣追了几步放弃了,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她该怎么样?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门口,她吓得后退。

    不过吉普车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走了。

    李岁寒坐在副驾驶,看见了被秦绍元抱走的李逆逆,她指着前方道:“爸,就是他们,追上去。”

    李世雄皱眉。“这个青年开车不要命啊,怎么这么快?”

    嘴上抱怨着,一脚油门踩下去。

    可他到底没有秦绍元开的快,到医院的时候还是跟丢了。

    “人呢?车呢?都看不见踪影了。”李世雄看着门诊大楼很疑惑,按理说他的车技没有那么菜啊。

    他皱眉,“不会车开进去了吧?”

    李岁寒开门下车,“肯定是进医院了,我去打听一下。”

    秦绍元确实把车开进门诊大楼了。

    看到了挂号的人他才把车停下来。

    然后他抱着李逆逆就往二楼的神经内科专家门诊跑过去。

    到了门口,护士拦住他,“我们主任号已经满了,不加号了。”

    秦绍元直接撞开门,见里面坐着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他喊道:“快帮我老婆检查一下。”

    姜振宇跟秦绍元是一起回来的。

    秦绍元上几天还给他打过电话,说自己神经出了问题。

    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从来没见他这么急切过。

    于是二话不说就接了李逆逆这个患者。

    人是昏迷的,要先检查头。

    他一边开单子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秦绍元眼中酸涩道:“估计是被人欺负的,还没问人就晕倒了,你一定要把我老婆救回来。”

    “好好好!”他都怕这个男人哭出来。

    那他可承受不住了。

    姜振宇给李逆逆开了一个头部检查。

    然后让护士坚持李逆逆身体有没有外伤,没有看见外伤,就没有开别的ct,只抽了血。

    扎针的时候李逆逆迷迷糊糊睁开眼然后又闭上。

    姜振宇扒着她眼白看了看道:“先打点葡萄糖吧,剩下的等结果。”

    李逆逆被安排进了病房,秦绍元不放心,让汪思明带个李岁荣的人过来问。

    那个人战战兢兢把李岁荣安排的事说了一遍。

    听得汪思明攥起了拳头,“这女人好很多,不打不骂的看不出外伤她就没责任,但是能让人精神崩溃了,没有点毅力的岂不是被她屈打成招了?”

    正好检查结果出来了。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又冷又饿,有点发烧。

    姜振宇估摸打两针好好休息一下就能恢复。

    他怕说不准,又找了内科大夫问,大家说不会危及性命。

    可过程残忍啊。

    不能因为法律定义的轻伤就觉得受害者不痛苦。

    秦绍元攥了拳头,“这只鸠,我要去联系李正雄,我要把真相戳穿。”

    秦绍元把三毛留下来照顾李逆逆,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李岁寒终于打听到了李逆逆的病床,然后把父母带过来。

    温馨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顿时就哭了。

    “她肯定是我女儿,肯定是。”

    她要进门跟李逆逆相认,李世雄拦腰抱住她,“就算是真的,我们也要拿出证据才行啊,万一不是伱让荣荣如何自处?”

    “怎么拿出证据?”

    李正雄也有医院认识的大夫,正好李逆逆方才抽了血,他们夫妻先做了血型。

    他们全家人除了李岁荣血型未知,其他人全是b,李逆逆也是。

    温馨激动道:“去那个村子,去那个村子找那个接生婆,我不信我们找不到一点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