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简直无语,“你穿上衣服先!还有,你要是怕水,我到时候给你一条湿毛巾你自己擦!”

    “哎呀亲爱的,你太关心我,我都感动哭了!”

    “……”

    为了不让她再继续骚扰,我从浴室出来后,先把她劝了进去,然后赶紧打开电视,给她调到电视购物的频道上。

    嘿,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频道多得劲儿啊,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在放广告!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放在茶几上。

    希望她喝了就醉,醉了就不会折腾我……

    我忽然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别人都是灌晕女生想揩油,我怎么沦落到灌晕女生防止她揩我油的地步了?!

    ——我踏马还是直男吗?我的性取向还在以前的轨道上吗?我……

    卫生间的门又打开了,我偷偷瞥了一眼,华鬘这次倒没有赤身裸体,不过她只穿着件我的长袖t恤就走了出来。

    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明晃晃地走过来,我赶紧抬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堵住鼻孔。

    太刺激了……我的精神防线快崩溃了啊!

    结果这家伙绕过茶几,一屁股就坐在我身边,那柔软的躯体瞬间就蹭了上来。

    我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再不使些手段,那我就彻底沦陷了啊!

    我急忙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罐,嘭地一声拉开拉环。

    “你、你尝尝这……”我牙齿打着颤,结结巴巴地说。

    “这——是啥?”华鬘用鼻子使劲闻着,那样子既滑稽又可爱,她拿起易拉罐,好奇地打量着,然后咕嘟嘟一饮而尽。

    “我靠!”她惊讶地喊道,嗓音都变尖了。

    “很难喝吗?”我赶紧问道。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喝啤酒的经历,当时感觉咽下去的就是泔水。

    “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琼浆玉液?”她嗷嗷叫着。

    “这是酒呀。”我说。

    “酒?我的天啊,”她忽然抱着易拉罐,顷刻间泪流满面,“我居然喝到了传说中的酒啊,在阿修罗界是从来没有酒的——不行,我还要喝!”

    “你等会儿,我去拿!”我赶紧站起来冲向厨房——看样子灌醉她有希望!

    没想到,我猜得出这开始,但却猜不透那结局。

    长话短说,反正灌酒事件的结局就是,她把我冰箱里的所有啤酒喝完不说,就连厨房的料酒、厕所里的碘酒都喝了个精光。

    华鬘痛饮之后满脸绛红,她歪歪扭扭坐在沙发上,还把一条又细又白又长的大腿伸过来,“啪”的一下搁我肩膀上,然后惬意无比地说:“在阿修罗的时候就听说天神和人间有‘酒’这种东西,果然名不虚传啊!”

    “你要愿意喝,赶明儿给你买老白干去!”

    “喝,为什么不喝?我要喝一吨!”

    “行行行。”

    “不行!”她有点要撒酒疯的样子,我吓了一跳。

    “我怎么觉着周围连空气都软乎乎得跟沙发一样,好像随便一歪就能睡了。”

    “那就是醉了,赶紧睡吧。”我奸计得逞,如释重负地说。

    “哎,”她半撑着身体叫我,“明天我歇班儿,你会想我的吧?”

    “会的。”我愣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道。

    “把我今天观灯看到的东西,告诉你那个女侦探,也算本公主帮她一大忙。”她嘴里这样念叨着沉沉睡去。

    我轻轻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毛毯盖到她的身上。

    “晚安。”我对她说。

    但她已经鼾声连天,不可能再听见这句话了。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第二天早上的狂风暴雨还是让我有点始料未及。

    沈喻腾地从沙发上半坐起来,她摸着自己肚子,看着地上各种空荡荡的零食袋和酒瓶子,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

    “这些都是我吃的?这些都是我喝的?!”

    “对。”我尽量做出万分悲痛的样子。

    “我滴酒不沾的!而且我怎么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其实不止这些东西……”我本来想说她还曾连干十几碗面条,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进肚子里去了。

    “你先别急,别急哈,我想跟你汇报点儿情况。”我说。

    我把华鬘自称阿修罗公主,自己大概如何判断,如何试探,还拉华鬘探案的事情一一给沈喻讲了,她听得目瞪口呆。

    “我认为她是你的第二个人格,不过你放心,我会摸清她底细,慢慢把她纠正过来的。”我拍着胸脯说。

    沈喻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你说那家伙力大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