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位存在没有了具体的记忆。

    但是印象中却仍旧记得对方不可抗衡。

    也不知道,那位得到他消息的存在,会不会去找邪神。大长老额头刺痛,面色惨白。这时候却仍旧一点一滴的回想着自己说的话。

    那位存在……今天晚上应该还会再来吧?

    大长老一直在等着。

    不止是他,在察觉到这几天异常的特殊管理局也在等着。

    宗朔在接连两次发现大长老的灵力控制失效。第二天早上起来审讯室内乱七八糟一团之后,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然而就在他们都以为对方今晚回会来时,那人却没有来。

    宗朔皱了皱眉。

    那人难道提前得到了消息?

    还是大长老搞得鬼?

    宗朔神色狐疑。

    此时,被所有人认为会去的薄岁正在沙发上长吁短叹。唉,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一下子准确确认席先生是不是啊?

    而且……这个恋爱关系真的没事吗?

    薄岁白天晕晕乎乎的答应,现在才感觉到危机感。

    这他到底要怎么处理啊?鬼鸦和纸扎人不懂大佬的惆怅。

    在工作完之后,只能抱着薯片在一边站着。

    薄岁趴了会儿,想到自己在车上时用来拒绝席悬生上来家里的理由,只能眉头一跳,艰难的爬了起来,打开电脑去直播。

    做戏要做全套。

    薄岁深吸了口气,认命的打开电脑。

    第68章

    一连几天,薄岁发现席先生好像真的对交往这件事认真了,之前总是对他忽冷忽热的席先生这几天都是有消息必回。

    而且时不时的会约他出去,薄岁也不好拒绝。

    他每一次约会都有些纠结,两人具体的相处细节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肢体接触多了起来。

    本来嘛,成为情侣这些都是必备的事情。

    薄岁也能够理解。

    但是薄岁完全没有恋爱经验,每次席先生一靠近,他就耳朵红。

    该死的耳朵就像是背叛了他一样,完全不听指挥,薄岁叹了口气。

    遮住耳朵在沙发上坐了会儿。

    幸好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儿,薄岁刚放下手,准备去浴室放水。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薄岁低头一看,居然是易怀咎。

    欸?

    他倒是好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了。

    薄岁微微抿了抿唇,接起了手机。

    “喂。”

    电话那边安静了很长时间,薄岁才听到对面开口:“阿岁,你在家吗?”

    薄岁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

    一般这会儿易怀咎是不会找他的。

    今天这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他点了点头。

    “我这会儿在家。”

    易怀咎松了口气。

    “那好,我这会儿来找你。”

    薄岁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手机。

    等等,他还没告诉对方,他家附近好像来了几只邪祟呢。

    薄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和席先生确定了关系之后,他回来才等了一天。就发现他家门口附近多了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是薄岁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气息……分明是三个a级邪祟啊。

    他们怎么会来找自己?

    难道是盯上他了?

    薄岁微微皱起了眉,当即就叫鬼鸦和纸扎人又躲了起来,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三只邪祟。

    不过是三只a级邪祟而已,现在对薄岁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只是需要弄清楚对方有什么目的,怎么会来这儿?

    然而一连几天,那三只邪祟只狗狗祟祟的跟在外面,完全没有靠近或者现身的意思,薄岁也不好打草惊蛇,只能暂且忍耐下。

    不过现在那三只邪祟现在就在小区不远处盯着他,晚上易怀咎来找他没事吧?

    薄岁刚想着电梯已经走了下来。

    易怀咎已经到了门口。

    他回头看了眼窗外,走过去打开了门。

    “易先生。”

    易怀咎走到薄岁家时就嗅到了一股怨气,不由皱了皱眉,警惕了些。然而他把楼梯查探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对方踪迹。

    最终只能皱眉猜测那个邪祟是躲了起来。

    他收敛下心神,将注意力从怨气中收回来,想到面对薄岁时心情复杂无比。短短一个月时间他经历了过去二十几年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易怀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就在刚才……天师堂的人居然找到了他,说希望他接手天师堂的事务。

    易怀咎刚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只觉得荒谬无比。

    这些人把自己退出去当替罪羊,现在居然要让他接手天师堂甚至是……那个人造神组织?

    他掌心紧紧握着,然而那位三长老却说起了天师一脉覆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