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熄灭,灯光也随之亮起,大家开开心心地分着蛋糕,虽说一大部分的都抹在众人的脸上了。

    时菘想,这大概是至今为止过的最欢快的一次生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阿灼:憨憨代表荼佰

    荼佰:我不是装憨。

    时霖:对,你是真憨。

    时菘:她那是为美色所迷。

    第4章

    星期天的早上,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时菘的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想要阻止那噪声的来源。

    摸了几下都没摸到手机在哪里,无奈之下她只好翻了被子直接下床了。

    那罪魁祸首还在无休止地振动着,安置在离床不远的书桌上。

    时菘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谁啊,大清早的还睡不睡觉了。”

    对面许久没有传来声音,就在时菘以为这是个恶作剧电话准备撂下的时候,那边终于开口了。

    “对……对不起学姐,我不知道你还在睡觉。”那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不过她也不是吃人的妖怪啊,怕什么。

    时菘把手机拿离了耳朵,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好家伙,都已经十一点了。

    “哦,没事儿,我爱睡懒觉,这个点也是该起了。你是……小佰吧?”

    “啊……是的。”话音里有难掩的惊喜。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这个号码是她的私人号码,也没几个人知道。

    “嗯……”那边停顿了片刻,后面像是找到了什么借口,说道:“我问小霖要的。”

    “哦,那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儿么?”时菘拿着手机去了浴室,准备去洗漱一下。

    “就是……我阿姨准备拍一部剧,主演和女二都还没定,你有没有兴趣来看一看?”

    本来把手机夹在脑袋和肩膀中间的时菘瞬间一激灵,手机也给摔地上去了,发出一声巨响。

    “学姐,你没事吧!”听到声响的荼佰顿时有点担心,难道是滑倒了?

    “没事没事,手机摔了而已,你说个时间,我来找你。”

    荼佰回卧室里拿了两张纸,把手机的免提开起来,把上面的水擦了一擦。

    “那就今天下午?下午三点,你家附近的幻月咖啡厅。”

    时菘越听越不对劲,这孩子知道自己住哪?

    总感觉这孩子对自己熟悉地过分啊。

    “小佰啊,你这是怎么知道我住哪的?“说到这里,时菘抛出了第一枚诱饵:“又是小霖跟你讲的?”

    荼佰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两秒,最后听完时菘的最后一句话,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是啊,小霖跟我讲的。”

    见她上钩了,时菘好心情地笑了笑,放低了声音:“可是连小霖……都不知道我现在住在哪诶。”

    “啊!”

    荼佰突然叫了一声,她老妈都闻声赶到,以为女儿出了什么事儿。

    荼佰跟她胡乱解释了挺久,才把她给打发走。

    拿起手机来发现时菘那边还没挂断。

    “还把你老妈给招来啦?”时菘那边幸灾乐祸着。

    荼佰这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急乎乎地说了句下午再解释,就挂了。

    只留下时菘看着已挂断这三个字嘴角直抽抽。

    现在的小孩子这么不禁问的么。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两点半,时菘简简单单地收拾了一下,身着一条珠白色的长裙,挎着一个与之相配的包包就出门了。

    白色穿在时菘身上并不会显现出它的劣势面,反而更能衬出她如羊脂玉般的白皙。

    翻出手机地图开始搜索目标,她从毕业开始租住在这边,也不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对这附近还真是不怎么熟悉。

    到达目的地,时菘刚想回拨一个电话问问荼佰到了没,或者说她在哪,就看见临街的那边一方桌子上,趴着个半露出头的小姑娘。

    走近了,她也没抬起脑袋来,显然是等太久睡熟了。

    时菘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针依旧卡在二和三的中间。

    这不是还没到么,她在这里是等了多久。

    时菘低下头凑近看,近到能清楚地看到荼佰微微扇动着的低垂的睫毛,一根一根,浓密又卷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