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兰立即冲过去对着苏如尘一顿毒打。

    “你这个贱人,早就知道你不安分,没想到你还是个心黑的!”

    “说,前些天泄露公司机密的是不是你!”

    “我们薛家是有哪里对不住你,说啊,贱人!”

    “我们薛家怎么就碰上了你这个丧门星!泽睿可真是瞎了眼,才娶你进门!”

    白凤兰可不懂得什么叫做做事留一线,发现苏如尘的把柄之后,对她的所有不满瞬间全部爆发,指着苏如尘鼻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还开始上手撕打抓。

    “撕拉”一声,苏如尘身上长裙的布帛被白凤兰粗暴地扯下了一大块,她抓着那块布挑衅地扫了扫苏如尘高挑的身材,又对着苏如尘的脸“呸”了一声:“果然是个狐媚子!”

    苏如尘一开始被发现还有些惊慌,之后神色越来越冷,眸光死死盯住白凤兰,分明一动未动,那越来越深沉粗重的呼吸却鲜明传达出她的濒临爆发的怒火。

    白凤兰对此毫无察觉,满脸都是打了胜仗后的趾高气昂,还想叫其他人来跟她一起骂,却忽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用力推出书房,推下楼梯,不断磕碰在台阶上,最后以极快的速度撞上墙面,发出钝重的闷响,意识陷入永远的黑寂。

    “啊——”

    听到母亲的骂声,还打算过来跟着骂的薛琪琪,正好在楼下目睹了这鲜血迸溅的一刻。

    白凤兰最后没有被抢救过来。

    当天除了正好目睹苏如尘故意推人那一幕的薛琪琪,薛家还有一位钟点工,也看到了白凤兰怒骂苏如尘直到苏如尘愤怒杀人的全过程,现场人证物证齐全,薛家人一度要求严惩,最后,苏如尘以故意杀人罪定刑,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

    林潇没有去关注薛家人,也是听林母提起,才知道这件事。

    “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哪里想到她会杀人。不过薛家那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平时没少搓磨媳妇,还好你没有嫁过去。”

    提起薛家这个大瓜,林母还是一脸后怕。

    十二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包括原剧情中苏如尘引以为傲的年轻貌美、国外镀金的经历,这些光环如今都与苏如尘无关了。就算她在狱中表现良好,能够争取到提前出狱,这一身杀人犯的污点也永远无法洗清。

    没看到那个之前还对她满口亲亲宝贝有求必应的富二代,在她出事之后,甚至没有来看过她一眼嘛。

    第23章 总裁娇妻带球跑(完)

    苏如尘的亲生父母之前一直陷入抗癌药的麻烦中,正想等着忙过这一阵之后,来a城与女儿好好培养感情,却突然听到女儿杀了婆婆入狱的消息,夫妻俩都彻底傻眼了,奈何证据确凿,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审判书下达后,苏如尘父母俞兆华二人多次去探望苏如尘,从最初的拘留所到后来的监狱,只是苏如尘一次都没有见过他们,也没有收下他们的东西,只写了一张纸条托狱警带给俞兆华夫妻,纸上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分明是在极度压抑中写下。

    “我年少受尽养父母欺凌时你们不在,我为了攒钱凑学费连日打工时你们不在,我为了几件衣服鞋子对着那些恶心至极的人阿谀奉承时你们不在,我好不容易有了让人羡慕的婚姻,又在家中受够白眼时,你们终于出现了,给了我希望,又亲手将希望掐灭。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你们冷眼旁观,现在却又摆出一副关爱女儿的假惺惺模样,恶心至极!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我恨你们!”

    看到这一字一句的泣血控诉,俞兆华夫妻泪流满面,也终于意识到,女儿已经彻底与他们离了心,有心弥补,却已经失去机会。

    “我们真的做错了吗?”柳春英扶着两鬓微白的丈夫,面色伤痛又茫然:“当时我就说要接小尘去京都,可是她不愿意,说要上学,也离不开丈夫,要是我们能够强硬一些,将她从那个家中带走就好了,还有新药,要是没有卖给薛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俞兆华抹了把泪,长叹不止:“现在说这些也迟了。”

    “小尘她……这些年吃了太多苦,性子有点偏激了,等她出来了,我们好好教她,趁现在人还挺得住,多赚点钱留给她,这样她下半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了。”

    夫妻俩不舍地看了看女儿所在的监狱,最后还是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只是身影仿佛老了十几岁。

    白凤兰的死让薛家上下悲伤了几天,但也只有几天而已。

    事实上,白凤兰平日里的泼妇作风给薛父及薛泽睿都带来了不少麻烦,这人突然不在了,日常聚会时的闲话都少听了许多,这让他们的心情有点微妙。

    但很快的,他们也顾不上整理心情了,因为薛父的弟弟薛仁义竟然突然在股东大会上提出,因为薛父管理不善,冒然生产抗癌药,给企业造成资金和名誉巨大损失,之后还因为家庭问题泄露公司机密、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为了避免造成更大损伤,建议投票重选集团执行总裁。

    薛氏是薛泽睿的祖父一手创建的,他死前选定薛父薛仁礼为继承人,手上薛氏70的股份一分为二,薛仁礼得45,薛仁义得25,本意是希望两个儿子相互扶持,共同将薛氏发展壮大。

    然而薛祖父一死,原本还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薛仁义突然就变了脸,甚至联合了几个大小股东想要抢了薛仁礼的权,但是由于最大的几个股东都是薛祖父一手培养起来的,谨遵薛祖父的遗嘱支持薛仁礼,这才没让薛仁义翻出什么风浪来。

    如今薛仁礼已经管理集团二十多年,他没有薛祖父的能力与魄力,行事风格谨小慎微,无法给股东带来更大的利益,也渐渐引起了一些不满。

    股权几经转手,如今的股东早已不是当初那一批肱骨老臣,而更多的是只看重收益的投资家,越发看不上只顾着守成的薛仁礼。因而,这一次薛仁义的行为让薛父二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甚至,薛仁义这些年慢慢收购了一些散股,前些时间集团资金危机时,薛父抛售了部分股份救急,也被薛仁义安排人收购了,如今转到他名下,现在薛仁义手上的股份比起薛父也少不了多少了,只要得到足够股东的支持,夺权的可能性很大。

    但薛父毕竟经营了多年,也有自己的优势,两方开始各种掰扯,薛氏集团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而林潇这边,她也没有过多关注薛家的事,听过一耳朵就当过去了,继续进行她的医药研究。

    使用“血糖清”的患者越来越多,润华药业这个寂寂无名的小医药公司渐渐也在行业内打开了名声,借着一次出席行业大会的机会,林潇向官方的医药研发机构提出了抗癌药的方案。

    林潇只说生机草是她在一座深山里边发现的新草药,之后发现它神奇的药效,自己又培育了一些。为此她还真的抽空去秦岭一带的深山里旅游了一次。

    国家对专业人才很宽容,也没有追根问底,拿到林潇提供的数据和试剂之后,经过了挺长一段时间的检测,才开始投入培育生机草,也与林潇这边达成了新药的合作生产计划。

    毕竟之前俞教授那种新型抗癌药造成的影响很恶劣,国家也不得不谨慎些。

    先是“血糖清”,再是有国家背书的抗癌药,这两种药品的研发让润华药业彻底打响了知名度,迅速发展壮大起来。

    有点糟心的是,在苏如尘出事之后,林家人偶尔会碰到几个知道林潇与薛泽睿订过婚的人,极其没有颜色地凑上前来,问二人会不会再续前缘。

    “我续你个狗屁的前缘,哪个缺德的传出这样的谣言,老子揍死他!”脾气暴躁的林逸听到后,当即扯住那个人的领带发问。

    “嘿嘿,林少冷静,冷静,这不是大家伙儿好奇嘛,没有别的意思。”

    而二堂哥林恪的表现则文雅了许多,只微笑着对那些个没眼色的人说道:“多谢关心,我妹妹现在忙着自己的事业,没空想那些与她无关的人。”

    至于林父林母,只对着说话的人呵呵一笑,其中的鄙视请自行体会。

    等到薛父在和薛仁义的夺权争斗中落败,薛家元气大伤,淡出了上流商圈,这样的话就再也没人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