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绳子牵引的痛楚还记忆犹新,埃文多的脸黑了下来,迦勒和博伦赛特都是活动宫变不可或缺的角色,做这些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出去。

    为了那能够顺利关住安泽,发动宫变,还有一大堆详细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一章

    ☆、59

    ……

    镇上一间普通的屋子里。

    一位暖粉短发,俊美瘦削的青年兴奋的在纸张上记录,脸上洋溢着诡异的兴奋之色。

    他的手速极快,不一会就刷刷写满了一页,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分析,偶尔会出现几个晦涩的公式。手边摆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科技的终端,光幕上在飞快的运算着什么。

    “好有趣……终于抓到了。”

    青年从容不迫,完全没有被囚禁的慌张。他看着纸上的最终答案,把那串密码输入终端滚动代码的某个节点中,加载了一会,终端立刻黑屏了。那漆黑的屏幕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窗口的东西。

    那是一个通往‘外面’的窗口。

    博伦赛特正饶有兴致的打算深入探索,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笃笃——”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被人打扰的恼色,面色不庚的大步走去开门,心里已经猜到是谁,却没几分兴趣。

    毕竟,他认为现在那几位商量的所谓计划都在徒劳无功。

    门外果然是帕弥什的脸,他面色比昨晚还差,赶时间似的不等他说话就往两人身上贴了个传送卡,瞬间传送回安泽家的客厅。

    他们突然出现在中央,与坐在沙发上严谨的二虫面面相觑,气氛一时突然凝滞。

    博伦赛特: ……

    博伦赛特努力保持优雅的仪态,坐到手边的沙发上,语速变得有些急促道:“你们不需要我,别来打扰我。”

    帕弥什:“但是还有两天时间,需要集合起来完成那个关于杀死白鸟的任务。”

    博伦赛特低笑几声。

    他手一抬,那本来落在房子里的笔记本突然落在掌心,发出嗒——的声音。

    那笔记无风自动的翻阅起来,纸张像翻飞的蝴蝶,而博伦赛特的目光没有凝聚在任何一个虫身上,他眼中的翡翠之色越来越浓,最后轻声说道:“你们在商量,怎么杀死白鸟?”

    帕弥什不太喜欢他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硬着头皮点头,被那凭空出现的笔记吓了一跳。

    博伦赛特:“为什么要杀死白鸟?”

    帕弥什把自己的光屏展示给他看,但博伦赛特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停留在上面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埃文多温柔的眸冷淡下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知道的话就说,别神神秘秘的。”

    其他虫用同样奇特的目光看着粉发青年,博伦赛特瞬间熄了嘲笑的心情,漫不经心的敛起神色。

    “……梦境里,自己是绝对的主角。”博伦赛特把笔记向他们挥了挥,“是不是觉得已经离开活动了?”

    “但,我们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梦里而已。”

    话到这里,像冷水醍醐灌顶,所有虫瞬间清醒过来。

    帕弥什有些恍然,这才想起系统商城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关闭了。

    他的传送卡其实并不存在……凭空出现的,只是他梦境的造物。

    埃文多也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整个人悬浮起来,这才面色沉沉的相信博伦赛特所说的,他们的处境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捉摸不透。

    那笔记翻阅的飒飒声在突然寂静的客厅里尤为清晰,博伦赛特继续道:“你们能绝对的分清楚梦境和现实吗?破除虚假需要的就是证据。”

    “以此类推,你们怎么证明白鸟国的一切是虚假?哪里是梦里,哪里是梦外?”

    “为什么认为杀死白鸟脱离游戏是绝对的真实?如果根据剧情,白鸟会在三日后将我们一个一个杀死,那么被白鸟杀死后,真的会死去吗?该怎么确定我们是真正醒来?”

    ……

    帕弥什慢慢变得有些犹疑,似乎有些松动:“那光屏上的通知……”

    “不可能是梦里的吗?”

    博伦赛特往后一靠:“我们现在不仅是玩家,只是被安泽拿捏在手心的受害者。从我们进入游戏开始,就没有绝对可控的真实,一切由梦境的主角的想要的发展来进行。”

    帕弥什:“你的意思是……?”

    “我们应该尽量满足梦境主人安泽的需求。真正的离开方法,是顺应剧情,而不是破坏剧情。”

    “白鸟就是安泽。”埃文多似乎没有被打动,“顺应剧情的话我们会被杀死,因为我们欺骗了安泽,这也是活动魔改的开始,这不是假的。”

    博伦赛特这时候才正眼看了看他的光幕,上面明晃晃的‘好感度:87’格外扎眼,而主人却皱着眉没放在心上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渣雌。

    果然是蒙萨克斯家出来的虫,渣的程度和疑心都格外重。

    “我不会说肯定的话。如果这并不是报复,而是一个考验,那迄今我们的所作所为应该都在安泽的眼皮底下。应该杀死白鸟,还是让白鸟杀死我们,这只是一个内心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