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被人追杀了。”

    “不是被追杀,你脸上的血难道是你杀猪的时候溅上去的吗!”

    “那你脸上的血呢?”

    “我那是鱼血!刚收工,肯定就是这样的。”

    “鱼血”夜玄脸一黑,“你还能找个更牵强一点的借口吗。”

    “我才懒得骗你!”凤千宠翻了个白眼,抖了抖袖子上的水,抱怨道:“我前几天找了份工作,在前面一家虾场做事,这不,现在身上都还有一股腥味。”

    夜玄闻声,嫌弃道:“真难闻。”

    要是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凤千宠肯定会抓狂。

    听他这么说,她只是不开心的说:“你以为是名牌香水,谁闻了都觉得香。”

    夜玄扬唇轻笑,“笨蛋。”

    这是第一次,凤千宠听到一个男人骂她笨蛋。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本凉凉的心一下子就暖了不少。

    “喂,那个谁。”

    “嗯。”

    “你有家吗?”

    “嗯。”

    “有家还每天打打杀杀的,不怕家人担心你吗。”

    “”

    “那个谁。”

    “嗯。”

    “我也有家。”

    “嗯。”

    “夜玄!”

    “嗯。”

    “多说一个字你会死吗!”

    “嗯”

    “你麻痹!”

    第一次,凤千宠在一个男人面前暴走了。

    可就在她站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体就那么不受控制的倒了下来。

    一眼看去,他闭着眼,陷入了昏迷当中。

    凤千宠一急,上前去轻轻摇他的手,意图叫醒他。

    “夜玄”

    “夜玄。”

    “夜玄!”

    只可惜不管她怎么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灼热的气息重重打在食指上,凤千宠才松了一口气。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能带他回家。

    因为夜玄昏迷不醒,凤千宠只能扶着他走,跌跌撞撞,摔了好几次。

    三里路,就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凤千宠直接瘫软在地。

    她大口吸气大口吐气,累得不行

    歇息片刻,她将夜玄扶到了沙发上躺下,随后去洗手间打来一盆热水。

    本想为他擦去脸上干了的血迹,可一眼却瞥到他肩头上的伤。

    小心翼翼扒开伤口处被刀割开了的衣服,看到是一道血已凝固的伤痕,伤很深,甚至能看到肩骨。

    她一惊,脸都白了。

    这家伙居然伤得这么严重!

    再看向他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唇干裂,眉头紧蹙,似乎很难受。

    凤千宠已经顾不得什么,慌忙从家里翻出药箱,拿出消毒水、白药和纱布。

    在为他处理伤口时,她的心一直都紧揪着。

    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皮肉被划开,会多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