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一急,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狠咬住他那削薄的唇。

    如此一来,司北冥的动作总算僵止。

    唇上传来的痛意让他眉峰一抬,停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兀的一紧,目光森冷似乎想将她揉进骨子里。

    坐在他腿上的苏子,又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身下一热,液体再次渗出。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动作目光更冷。

    很明显,他也感受到了她某个地方的灼热液体。

    趁着他恍神的瞬间,苏子钻出他的怀,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挪,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车内的灯亮了。

    能看清楚两人的容貌,表情,甚至眼神中的某种怪异之色。

    看了一眼苏子,再看某个地方,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几乎要在顷刻间喷出火来!

    “该死!”

    他低咒一声,另一只手暴躁的抓过边上的抽纸盒,扯出无数张柔软的湿纸,以最快的速度擦去身上沾上的异物。

    活了二十六年,司北冥绝对是第一次碰到女人的亲戚!

    刚才被强吻过的苏子依然面色冷静,见他面部表情近乎扭曲,她觉得好痛快。

    看着他擦一次,两次,三次,到n次。

    她动了动唇,冷笑一声。

    他觉得这个男人很贱,特别贱,贱到让人看他一眼就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的脸。

    以手扶额,她无力叹息。

    作为一个女人,最见不得人的大姨妈被别人看到,沾染到,本来就是件很可耻的事。

    可这会儿,苏子不觉得。

    倒是这个男人,活该倒霉十年!

    一个强势到霸道和狠戾的男人,在遇到这种突发状况该怎么应对?

    那就是,打开车门把某女扔下车去。

    于是,苏子终于自由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豪车,苏子捏紧粉拳,气得咬牙切齿。

    她暗暗发誓,下一次,骗死他丫的!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这次事件过后,司北冥对她这只小野猫更上心了。

    不仅让人查清楚了她的身份背景,还连同她祖宗十八代也一起查了。

    这一天过后,苏子十次行骗九次失败。

    “丫头!没花生米了!”

    苏子因为前几天骗术被接连识破而惆怅不已,苏启明却如往常一样,把琐碎的事往她身上搁。

    得不到回应,苏启明又催促了一声。

    终于,苏子摔门而出。

    有苏启明在家,至少三天摔门八次。

    要不是因为房门坚强,恐怕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苏子一副恨不得撕了谁似的样子,脸色冷到极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散发着寒气。

    她一出来,苏启明便瞟了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温柔点?”

    苏子娇喝,“你有资格管我吗,死赌鬼!”

    苏启明喝了一口二锅头,啧啧道:“咋了,今儿个火这么大?”

    说着,把手中的的二锅头递上前去,“来喝一口,这次的酒绝对不是五块钱一斤的了,你老爸我保证!”

    苏子红了眼,“滚!”

    她甚至连看也不再看苏启明一眼,大步向外走去。

    二十年来,她这是第一次这么生气。

    双手揣在包里,苏子沿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路徒步而行。

    昨晚下过雨,地上湿漉漉的,一辆车急速驶过,她来不及退避,被溅了一身污水。

    水不算太多,却让苏子全身上下湿透了。

    额前几缕散乱的长发沾染了污水而贴到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已。

    最要命扥是,因为浅色衣服湿透了的原因,即便是在晚上,也让那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污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来,。

    这样狼狈不堪,真的很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