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叫没事!”宋靖玉盯着这片伤口,道:“这伤口处理不好,很容易留疤的!”

    南宫辞笑意不减,眸光清浅:“没想到小玉这么关心我,我很是感动。你这番心意,我心领了。这伤口留疤就留疤吧,习武之人怎可没有一点疤”

    “可这疤无论如何都不会好看。”宋靖玉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放在他的手里,道:“这个是我爹叫人研制的药膏,去疤好。之前给阿容用过,效果不错。”

    “那我就收下了。”南宫辞接过药膏,把它放在了枕头底下。

    接下来,宋靖玉给他换了药,擦了去疤膏。药膏冰冰凉凉的,她的动作很轻。南宫辞只觉得酥,麻,痒。

    搞定一切后,她扶他睡下,掖好被角,嘱咐道:“好好休息,莫要再走动。”

    “都依你。”南宫辞眉眼弯弯,笑得很是似水温柔。

    宋靖玉向他说再见之后,默默关上了门。

    刚出来,就有侍女急急忙忙叫她:“小姐,不好了,容公子受伤了。”

    第28章 . 真心 他只是一个让人怜悯的可怜虫罢了……

    宋靖玉心中一愣,她匆匆跟着侍女的脚步走到客厅。

    阿容躺在榻上,面容苍白。宋靖玉见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余毒又发作了。她急忙请了郎中来,他的脉象平稳,并无什么异样。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阿容面色痛苦,他指了指腿上的伤,道:“我…这里疼…”

    宋靖玉拉开他的裤子,才发现他膝盖上有一个伤口。

    这伤口虽然不深,但已经微微见着了肉。

    宋靖玉皱了皱秀眉,问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阿容不说话,总不能说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而故意把自己弄伤的吧?

    见他不说话,宋靖玉也不再问他了。叫人把药酒拿来,帮他上药。

    她的动作虽轻,但伤口处那刺骨的疼痛还是让他叫了出来。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有时候为了一件事,对自己真的狠。

    “疼吗?”宋靖玉抬眸望着他。

    阿容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宋靖玉手里继续动作,道:“你若疼,便说出来,不必藏着。”

    阿容点头,为了不让她担心,伤口传来的疼痛他还是忍了下来。此时他的唇很是苍白,可唇边的笑意却很是甜蜜。

    宋靖玉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好了。”宋靖玉把药酒收回,她刚要走,袖子就被阿容抓住了。

    “阿玉…”阿容迟疑了片刻,道:“我头疼,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下。”

    宋靖玉不是傻子,她早知道阿容有问题。但她没有拆穿他,点点头,道:“好,我陪你。”

    她发觉自己的手湿湿的,才发觉那只小狗在舔自己。

    宋靖玉抱起小狗来,轻抚他身上柔软的毛发。小家伙在她腿上缩成一团,然后睡去了。

    宋靖玉心里暗骂这只小狗,是只花心大萝卜。

    阿容看此景也笑起来道:“看来它很喜欢你呢!”

    宋靖玉不屑一顾,故意冷声道:“还不是你带坏的。”

    阿容不说话,他只想享受此刻短暂的幸福。

    “玉儿,玉儿”房间外传来宋文忠的声音,怀中的小狗被宋文忠叫醒,它跳了下来,钻回阿容的被窝里。

    宋靖玉顺着声音出了房间,迎上了宋文忠:“爹,我在这里。”

    宋文忠回望房间一眼,瞧她站在门口,问道:“里面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阿容受伤了,在这里休息。”宋靖玉回答道。

    宋文忠脸色一变,“受伤了?”随即走到门口处,嘱咐宋靖玉:“王爷想去见你一面,你去看看他吧,我去照顾一下阿容。”

    见北侯王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一直都知道,北侯王一家想要她做南宫辞的世子妃。上一世也是如此,一直苦口婆心地劝她。

    但他们毕竟对将军府有恩,她不可能不去。

    宋靖玉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去看北侯王。

    北侯王的卧房在东侧,不用人引过去,宋靖玉就已经会走过去了。

    北侯王府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她到达时,卧房里没有下人,只有北侯王妃坐在床头照顾着他。面见长辈,礼数还是不能废的。她埋头行礼,“晚辈参见王爷。”

    北侯王在床上挣扎着起来,道:“玉儿不必多礼。”

    北侯王妃急忙扶北侯王躺下,宋靖玉起身,佯装关切道:“王爷还有伤在身,应当好好卧床休息才是,晚辈会担心的。”

    北侯王被她的话逗笑了,他拍了拍身子骨,道:“我是练武之人,怎会被这些小伤伤着只是本王多年未见你,甚是想念。王妃之前见过你,说你出落地漂亮了不少。现在一看,还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