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媸怔愣:“私欲?”

    雀兰却以为戳中了她的心思,冷笑道:“你喜欢虎扒,我一走不正合你意吗?你嫉妒我所以才拦我对不对?见不得我好,你真卑鄙!”

    “啊呸!嫉妒你?自以为是!对,我是喜欢虎扒,全山寨的人都知道,这和拦你有什么关系?”耿直妞迷惑不解,我喜欢虎扒,所以你背弃婚约就变成是我的错了?

    两码事,怎么混为一谈的。

    一直没吭声的少年见驻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拉着阿媸手腕道:“阿媸算了吧,我们先回山寨,让寨主拿主意可好?”

    雀兰顺势接话:“阿叮你快让阿媸松手,大庭广众揪着我不放吵闹不休,会影响山寨的名声的。”

    “不行!”阿媸死活不松手:“做错事的人是她,她必须回去给虎扒大哥一个交代,即便要悔婚也应该当面说清楚,偷偷逃跑算怎么一回事,用他们异族的话说,那叫私奔苟合,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雀兰怨毒地瞪她一眼。

    “我...”阿媸开口不及音全,一条马鞭从天而降。

    “啪,”马鞭气势汹汹挥过来,打在阿媸手腕上,顿时皮开肉绽。

    阿媸溢出一声痛呼,血珠子滴滴嗒嗒往下流。

    阿媸手捂住伤口,抬头愤怒道:“闵钰萧,你这个白眼儿狼…...”

    雀兰瞬间变脸,大声道:“阿媸你闭嘴!”

    “阿叮你还不带她走。”

    阿叮:“阿媸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馆。”

    阿媸倔强犟嘴:“我不走!今日我一定要讨回公道。”

    阿叮无奈叹气。

    闵钰萧鄙夷又轻蔑地瞥一眼阿媸,呵护备至地把雀兰拉到身后,轻声漫语问:“雀兰你无事吧?”

    雀兰咬嘴唇摇头,面上堆满委屈。

    见心上人委屈巴巴小可怜样,闵钰萧盛怒,料想,雀兰定是受了天大委屈。

    双眸阴霾笼罩,盯着阿媸,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向阿媸脸蛋。

    鞭子高高扬起,将落未落时,鞭子被人凭空抓住,闵钰萧微微侧头,视线撞入一双含冷光的眸子里。

    两人对上视线,闵钰萧蹙眉:“你...”

    苏柒柒不客气地打断他话,玩味一笑:“兄弟,你若不是身着一身男装,本公子还以为你乃一介妇人。”

    “她们女子间起了争执,自该凭理而论,何况据我观察她们应当来自同一个族,属于内部矛盾,你身为男子,又是外人,以蛮横粗暴的方式去插手别人的家事,未免落得小人之嫌。”

    噼里啪啦不容人插话,苏柒柒捏着他手上鞭子,不放手,继续揶揄道:“小人狠毒起来简直令人大开眼界,上来不问缘由,直接鞭笞人姑娘,犹嫌不够,居然欲毁人姑娘容,真真狠毒!我是不是该夸你毒如蛇蝎啊?!”

    围观群众咬耳朵,窃窃私语。

    “这公子确实狠毒,姑娘容貌何其重要。”

    “下死手毁人...”

    “小声点,你知道他是何人吗,小心惹祸上身...”

    “谁呀?”

    “我跟你讲,他可是闵军医的独子,宝贝着呢...”

    “哟~这身份是不好惹!”

    “嘘!”

    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闵钰萧扯扯鞭子,鞭子纹丝不动,愠怒道:“你是何人,敢管本公子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手上轻轻一带,鞭子绷直,苏柒柒猛地松手,闵钰萧一屁股墩坐地上。

    刹时,脸色涨红。

    “哟~这你可怪不着我,大伙都瞧见了啊,我好心还他鞭子,不料,他既如此体弱。”

    “公子,你自个摔的,千万莫起碰瓷心思哦~我先讲明,我可是铁铸的身子,瓷片撞上来注定粉身碎骨。”

    吃瓜观众忍不住哄笑出声。

    雀兰忙忙弯腰扶起心上人,同时不忘憎恶地瞪了瞪苏柒柒。

    苏柒柒摊手,哂然一笑,怪我力气大咯……

    大街上出此大丑,闵钰萧周身蕴绕怒火,眼底掠过狠厉之色,立起身也不说话,鞭子冲着苏柒柒面门狠狠抽过去。

    苏柒柒表情很淡,也不还手,拽着他鞭子如法炮制,上一幕一次次重演……

    犹如逗弄一只猴儿。

    闵钰萧在一次次重演剧幕中感觉屁股都快墩成八瓣了。

    饱受打击。

    面目狰狞。

    雀兰急死了,自家心上人羞愤的都快自爆了,气体涨满身体。

    雀兰跺脚,眼泪吧嗒吧嗒流:“黑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太过份!”

    苏柒柒险些笑了,反唇相讥道:“姑娘,狗屁倒灶的龊事少干,你看你,眼瞎却不自知,是你那狗屎郎一直在抽我好吗,麻烦你把眼睛洗洗干净在张嘴。”

    “跟条疯狗似的,难不成疯狗咬我,我还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