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这样说,只是一脸微笑,故作神秘。

    几天后,当杨玄要离开碧云宗的时候,谢天机就差对杨玄执弟子礼了。

    从最开始的不屑,到最后的敬若天人,短短几天功夫,杨玄所展现的在数学上的冰山一角,让谢天机和令无道两人震惊的都有些麻木了。

    尤其是谢天机,他自诩在数术一道之上学究天人,当世无人能及,可和杨玄一比,简直就成了笑话。

    他所提出的任何问题,到了杨玄手里,总是能以最快速最正确的方法得到解答,似乎天下间,就没有什么问题能难住他。

    到了最后,谢天机干脆就直接听不懂杨玄在说什么了。

    什么艾克斯,什么瓦姨,什么撒鹰,可撒鹰,无不听得他一头雾水,心旷神怡。

    他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杨玄在胡说八道,可是任何问题,杨玄总能用这些他听不懂的鸟语给解答出来,又不由得他不信。

    甚至,他还曾有一次听到杨玄嘴里冒出来一句:鸡变藕不变,符……

    当时杨玄只说了一半就住口不言,谢天机敏锐的感觉到,杨玄的这句话里,似乎蕴含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鸡和藕有什么关联呢?谢天机想破了脑袋。

    当日说杨玄赔不起的那名中年汉子,也早就对杨玄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跪在地上喊师傅了。

    原因是有一次杨玄无意中看到他在做实验,便随口指点了几句,解决了谢天机的一个大难题,让这名弟子直接惊为天人,之后再也不敢在杨玄面前造次。

    令无道只听了半天就败退而走,因为只半天功夫,杨玄讲的东西,他就已经听不懂了。

    临走之前,他脑子里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分解质因数到底是什么?

    他有预感,如果他能想明白这句话,他在数术一道上,肯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杨玄走的时候,谢天机和令无道直接送到了碧云宗外,看的碧云宗其他弟子一愣一愣,莫名其妙的对杨玄肃然起敬,同时也将杨玄的相貌牢牢记在心里,列为了千万不可得罪的对象。

    能让碧云宗两位巨头一起恭送的,岂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任老弟,一定早去早回啊!”

    在谢天机犹如看老婆一样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杨玄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溜走,同时,也暗暗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再讲下去,他就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到不是说他不会了,而是再高深的东西,就不是他能用这个世界的语言所能讲的明白了的了。

    就这他最后都干脆直接给谢天机讲了未知数的一些概念。

    最多到初中二年级了。

    杨玄暗暗想,到了这个时候,他方才知道老师不好当啊,有时候,看着谢天机听不懂的样子,他都恨不得给扇两巴掌。

    摇了摇头,杨玄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奇怪念头甩出脑外,认准了青雪城的方向飞了过去。

    盗帅还在那里等着他继续挖祖坟的大业呢。

    第0204章 青雪供奉,柳暗花明

    碧云宗外,令无道看着杨玄离去的方向,问道:“这样让他走了,可以吗?”

    他身边的谢天机笑了笑:“没什么不可以的,他在数术一道之上的造诣,简直可怕,这样的人,我们最好以结交为主。”

    令无道点点头:“你觉得他怎么样?”

    令无道的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但是谢天机却明显听懂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没准真的可以,兴许这个沉寂了数百年的秘密,真的能在他手里重现天日。”

    令无道没有再说话,只是眼中却露出几许期待之色。

    杨玄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青雪城,当然,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容貌。

    “大爷,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会饿死人啊。”盗帅一见到他,就眼泪汪汪。

    杨玄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钱呢,钱呢,吃饭的钱呢?”盗帅眼泪汪汪地喊道。

    杨玄拍了拍脑门,他走的时候,忘记给盗帅钱了,原本这也不算什么,一个尊者高手,还能活生生饿死不成?可是别忘了,盗帅的修为被他完全封起来了。

    “失误失误!”杨玄歉然道,同时也有些奇怪:“那你这几天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欠账呗,说到这,你赶紧去柜台把账结了,催了好几次了。”盗帅无语,如果不是打不过杨玄,他都想把杨玄揍一顿了。

    当杨玄来到柜台,想要结账的时候,却被告知,所有的账已经全部结清。

    “谁结的?”杨玄有些奇怪,掌柜却不说话,只是对杨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着掌柜来到一个环境幽雅的包间,还未进入,杨玄就知道里面是谁了。

    掌柜将杨玄让进雅间,顺手将门关上离去之后,杨玄笑了一下道:“你倒是消息灵通。”

    青霜面含微笑,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并不是青霜消息灵通,而是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杨公子了。”

    杨玄也不客气,见桌上放置有水果,随意落座之后就抓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什么事?话先说在前面,让我去当驸马的话,就免谈。”

    青霜听的有趣,打趣道:“任先生学究天人,连令无道令大宗师也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怕当一个小小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