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一眼就认出了画中的女子,竟然是人珠所化的小雪。

    小雪身前,还半跪着一人,低着头,双手捧起,献于小雪面前。

    而他的手上,正捧着一面木牌。

    开天经!

    那男子手中捧着的,正是此刻正位于杨玄储物戒指中的那面开天经。

    杨玄眼中疑惑重重。

    他不知道的是,这幅画中所表达的,是小雪将开天经给了画中的男人,还是画中的男人将开天经献给了小雪。

    目光转动,整幅画的细节一览无余,杨玄敏锐的看到,两人所处的背景,好像在一座悬崖之上,悬崖对面,一座像极了猛虎的山峰间,一条瀑布飞流直下。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无标题,无落款。

    收起画卷,杨玄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具骸骨之上。

    他看到,那具骸骨的右臂臂骨之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再无发现之后,杨玄又将棺椁重新盖上,然后出了陵墓。

    在出陵墓之前,他还顺手将盗帅留下的盗洞进行了掩埋。

    回到皇宫,杨玄将那幅画又拿了出来,仔细研究。

    不过,却没什么收获。

    想了想,他拿过旁边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展开白纸,然后开始临摹画中人物身后的山水。

    杨玄并没有学过画功,但架不住他此时神念强大,对于画的细节掌握的很到位,在浪费了十几张上好的宣纸之后,终于成功的将画中人物身后的山水描绘了出来。

    虽然和真正的画匠比起来,还是差的很多,可总算是不影响辨认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拿着临摹的这幅画找到了苏寒雨。

    “认的这是什么地方吗?”杨玄问。

    苏寒雨看了半天,迷茫的摇摇头。

    他是真不记得到过这样一个地方。

    “也许工部尚书知道。”苏寒雨想了想,道。

    工部的职责之中就有地理勘察这一项。

    此时正是早朝结束,工部尚书还未离开皇宫,自然很快就到了杨玄这里。

    “臣不知道。”工部尚书看了半天,满头大汗的道。

    苏寒雨不满的盯了他一眼。

    工部尚书看见苏寒雨不满的眼神,冷汗直流,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道:“陛下,工部有一名小官员,名徐霞客,好游历山川,传说我日轮境内所有的山川河流他都知道,这幅画中的地方,说不定他知道。”

    “那还不赶紧找他过来。”苏寒雨沉声道。

    “是是,臣这就去。”工部尚书满头大汗的告退。

    徐霞客?

    杨玄十分好奇,这个世界也有叫徐霞客的人?而且还有相同的爱好,那是不是他也著有一本徐霞客游记?

    摇了摇头,将发散的思维收回之后,杨玄道:“倒也不急,这徐霞客来之后,你遣过来就好。”

    苏寒雨答应,然后告退离去。

    原本杨玄以为,徐霞客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到他面前,但随后传来的消息却是徐霞客勘察地理去了,不知道什么回来。

    徐霞客没有来,但有人却来了。

    当他以神念看清来人的时候,眼中已经全是冰冷。

    “呵,看来我最近脾气好了,有人就觉得我好说话了。”他冷冷道,然后消失在原地。

    庆阳城外,袁新秋和袁知夏面面相觑,面色都有些不怎么好看。

    他们的身后,杨玄之前见过的那位袁家老者,眼中蕴含着怒色。

    他的旁边,还有一位老者,神色却很平淡,只是眼中,却有几分好奇。

    “三叔,这白起盛名在外,确实有些不好惹,三叔还请三思啊。”袁新秋有些无奈的道。

    被他称作三叔的老者原名叫做袁长安,是袁家老一辈的代表人物,性格急躁,眼中揉不得沙子,袁新秋回去一汇报,当即就炸了锅。

    “哼,小小后辈,我袁家请他,是给他面子,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通天彻地的能耐,敢驳我袁家的面子。”

    袁新秋看了看袁知夏,从袁知夏的眼中,他看出了几许无奈。

    别人不知,他们怎能不知杨玄的可怕?

    魔神白起,并非吹捧出来的,而是真真实实以鲜血生命铸就。

    另一名老者微笑道:“我袁家自先祖以来,何曾怕过别人,新秋啊,你这家主当的有些窝囊了。”

    说话叫袁临江,和袁长安同一辈人。

    “哼,这话说的不错,我袁家何曾怕过什么?就算是天池一脉,对我袁家也是礼遇有加,小小一个白起,他今天是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