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婉清终于开口,薛凤笑容满面,对着地上的白震柔声细语地说道:“好听吗?”

    白震霆当然回答不了她,而她也不需要白震霆回答。

    刚问完白震霆,薛凤面色突然沉了下来,转头怒视白婉清,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厉声怒斥:“爸也是随便乱喊的吗?”

    她指着身后尼克,“看清楚,他才是你真正的爸!”

    说罢,她又突然换上笑脸,一把拉着白婉清走到尼克面前,柔声道:“来,叫爸爸!”

    “爸爸!”

    白婉清颤抖着叫出了口。

    她懵了,此刻她明白了自己母亲的意思,看着面前疯狂的女人,她从心里感到害怕了。

    不止白婉清,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胆寒,有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柔弱温婉的女人会有这么阴暗、甚至于变态的一面。

    白亦清的眼神也变了,看着薛凤的眼神逐渐冷了一下来。

    她知道薛凤这一系列怪异动作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把白震霆血淋淋的伤口当着他的面撕得再大一些,同时也宣泄着自己近乎变态的快感。

    可是啊,呵……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恶有恶报吧!

    白震庭这种人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薛凤自导自演着这场父女相认的伦理大戏,狂喜的做着杀青的陈词总结。

    “谢谢你!白震霆,帮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第110章 白震庭下场

    白震霆想怒吼,可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握紧拳头,但手指动弹不得。

    最后,他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溢出。

    看着连生气都做不到的白震霆,薛凤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疯狂的连着喝了几大杯水,突然毫无征兆的自己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泪如雨下。

    众人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又为什么哭。没人去安慰她,也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她,不知道她下一步又要做什么。

    白亦清多少明白一些薛凤的感受,这是胜利者狂欢过后的悲哀,胜利者的身后是牺牲、委屈和愤怒。

    白亦清对此深有体会,但她并不同情薛凤,反而更加憎恶她。

    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薛凤一会哭一会笑,都不敢打扰。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埋头痛哭的薛凤突然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白亦清,眼里尽是阴鸷。

    “还有你。”她一手指着白亦清,披头散发的朝着白亦清走过来,口中咒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毁了我所有的一切,我要你付出代价。”

    白亦清冰冷的眼神迎上薛凤火辣的目光,看着薛凤像看一个死人,薛凤顿时感觉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股寒意从头顶直下,遍布全身。

    “别拿你的脏手指着我。”白亦清不屑的冷哼一声,不耐烦的伸手扒开了薛凤指着自己的手指。

    薛凤心里虽然胆怯,但脸上仍是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道:“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失去了所有,今天啊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饶。”

    白亦清被她逗笑了,问道:“你确定吗?”

    说罢,她看薛凤不说话,于是环顾四周,然后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道:“嗯,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个人,我确实很害怕。”

    白婉清看着白亦清这副丝毫不把自己等人看在眼里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怒吼着冲到白亦清面前。

    “你有什么好嚣张的,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说罢,白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变,脸上浮起一丝怪笑:“或许我也可以把你赏赐给他们。”

    白亦清「噗呲」一笑,笑得前俯后仰。

    “你笑什么?”白婉清色厉内荏。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这么自信。

    “我笑你很天真啊!”白亦清笑意盈盈地看着白婉清,然后看了看周围的人,低头对白婉清说道:“你想对我做什么之前好歹问问他们敢不敢吧?”

    白亦清这话说得很狂,狂到满屋子的人都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尼克怒吼一声,大步朝着白亦清走来。

    还没等他说什么,「砰」地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了。

    门口,四个西装革履的人鱼贯而入。

    只见他们推开众人,整整齐齐的站在白亦清身后,一句话没说。

    白亦清看着身后的几人,也是露出吃惊的神色。

    见到有人闯进来,白婉清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只有四个以后,她放声长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安排了什么后手,原来就这么几个人。这几人能……”

    “闭嘴!”白婉清正说得起劲,突然被一声怒喝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