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梦女的眼中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沉迷。

    “怎么,还嫌不够,要看着我吃吗。”

    眼尾上挑,薄唇轻吐,在黑夜中带着几分魅惑。

    “煜哥哥若是想让梦女作陪的话,梦女也是极为乐意的。”归梦女声音娇柔的说到。

    脸上霞云纷飞,女子的娇羞尽显。

    “那我若是不想呢?”声音中带着耐心耗尽的不悦。

    归梦女不可置信的看向彭煜,两相对视,归梦女看出了彭煜眼中毫不掩饰的厌烦。

    “那梦女便不打扰煜哥哥了,不过,梦女走后,煜哥哥要用些吃食才是。”归梦女识趣了一回儿,留下这几句话后便起身离去了,只是走时眼里含着几滴惹人怜的泪水。

    彭煜在那扇门关上后,静默了几秒,似再也忍受不住般让随安赶紧把门再打开。

    冷风肆虐的冲进屋子,几番轮回后,带走了屋子里残留的甜腻兰花香。

    “端走。”

    随安瞥了瞥嘴角,可惜的说到“小的陪着爷在这书房里待了快一天了,连口热的都没吃上……”

    彭煜将胳膊拄在案几上,伸出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向后摆了下。

    随安得令,连忙喜滋滋的收拾吃食退下了。

    ……

    一声清脆的鸟叫声穿破清晨的寒雾,带来了缕缕暖阳。

    楚尤嫤坐在院子里,披着厚厚的披风,看着从外面买来的杂书,慵懒的晒着太阳。

    婢子秋杏在旁边扫着既无积雪也无落叶的院子,双手被动的通红。

    “女君看这院子扫的可还行,若是女君觉得可以了,那婢子去煮些热茶来,给女君暖暖身子。”

    “嗯,扫的不错,以后这院子就交给你来打扫了。”轻抬眉眼扫过面前的婢子秋杏,楚尤嫤淡淡的说到。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外面有婆子来喊“老夫人请女君去寿松院一趟。”

    虽说是请,但大有楚尤嫤不去她就不罢休的强势。

    “敢问林媪,老夫人叫我过去作何?”楚尤嫤坐在竹编椅上,放下手中的书,不卑不亢的问道。

    “女君去了就知道了。”林媪不耐烦的说到。

    “好,那尤嫤便随林媪走一趟。”

    --

    一进松寿院便感觉到这处院子与府邸的格格不入之处,因着彭煜现在还并未带着彭家恢复往日的荣誉,并且正是需银两打点的档口,手中拮据,所以这府里整体都非常节俭,但松寿院却有所不同,处处透露着华贵,老夫人的衣食也都是顶顶好的。

    楚尤嫤进屋一看,归梦女也在,柔柔弱弱的靠在老夫人身边,安静乖巧。

    “楚尤嫤,你可知错?”老夫人张口就是指责楚尤嫤。

    饶是楚尤嫤知道这松寿院是个龙虎潭,来这里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可也被这莫名其妙的发问整的发愣。

    “尤嫤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还望老夫人能够明说。”楚尤嫤不骄不躁的反问道。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别跟我装这一套,老婆子我不跟你来虚的。”彭老夫人听到楚尤嫤这不咸不淡的一句,瞬间就怒了,指着她生气的说到。

    “若是尤嫤哪里惹了老夫人不快,老夫人不妨直说。”楚尤嫤站在那里,眼睛毫不避舍的看着老夫人。

    “梦女,告诉她,她身为彭家的媳妇,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老夫人看楚尤嫤这毫不知错的态度,气得别过脸去,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听到这话,楚尤嫤反到是来了几分兴致。

    “是,外祖母。”

    归梦女从彭老夫人旁边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在楚尤嫤面前站定。

    “姐姐昨日可是出府了?”归梦女柔柔的问道。

    “是,那又如何,难不成嫁到你们彭家,还不许出府了吗?”

    “姐姐何必这样说,姐姐明知道妹妹不是这个意思的。”

    楚尤嫤轻蔑一笑“哦,那妹妹你是什么意思呢?”

    妹妹两个字咬得稍重。

    “姐姐出府后可是去了一家簪子铺,还与那簪子铺的掌柜一番纠缠。”

    听到这楚尤嫤不由得也怒了,在得知自己被跟踪后,她实在是无法保持刚才的淡定。

    “妹妹你这是想说什么呢,是想责怪姐姐我不守妇道吗?”

    归梦女没在说话,但眼神中透露着你知道就好的神色。

    “呵,果然是什么人看什么事,少拿小人之心来猜度我。”楚尤嫤说完转身欲走。

    “站住,你认不认错。”彭老夫人颤着声音说到,一看楚尤嫤要走,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恕我不认,尤嫤不认为自己何错只有,若无他事,尤嫤就不打扰老夫人了。”

    “给我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