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间,善画摆了膳食。

    “女郎,今日有您爱吃的桂花马蹄糕。”

    楚尤嫤近几日因着心中忧虑,没怎么吃东西。

    这桂花马蹄糕是赵老太太吩咐厨房特地做的。

    楚尤嫤拿了一块,正要往嘴里放。

    就听见院子里咋咋呼呼的。

    “二姑娘,我们女郎正用膳呢,您不能进去。”善书喊道。

    “滚开。”

    赵秀兰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想来也是找茬的,善书连忙阻拦。

    可赵秀兰是铁了心的要见楚尤嫤,况且这是赵府,她人多势众的,最终还是被她闯了进去。

    楚尤嫤听到吵闹声,放下了手里的桂花马蹄糕,打算出去瞧瞧。

    可刚开门,一个巴掌就措不及防的朝她迎了过来。

    幸好善画手疾眼快,拦了下来。

    楚尤嫤抬起惊愕的眸子看向赵秀兰,不明所以。

    “你这个贱婢快放开我。”

    被善画抓住手的赵秀兰激烈挣扎。

    看挣脱不开后,另一只手又开始往楚尤嫤脸上招呼,这次楚尤嫤有了防备,亦没让她得逞。

    “你这个狐媚子,是个男人你都要勾'搭,我今天就刮花你的脸,看你拿什么出去招引男人。”

    楚尤嫤站在原地,一双杏眸看着发了疯的赵秀兰,眸子里满是不解。

    “姐姐编造的这顶帽子,我可不敢随便扣。”

    赵秀兰冷哼了一声,“你不敢谁敢,要不是你,文哥哥也不会推拒与我的婚事。”

    楚尤嫤眸子微瞪,她倒不知,这刘志文不娶她,跟自己有什么干系。

    “我也不与你计较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日在老太太房里,你与他眉来眼去,我全看在眼里。”

    “虽说我如今住在你们赵家,可你也不能血口喷人啊!”

    楚尤嫤有些怒了,不想跟她纠缠不清,便将事情摊开来说。

    “我们开了天窗说亮话,你说我与刘家公子眉来眼去,这事我没做过,我也不会认,你又说我勾他,我都没同他说过话,怎么就勾他了?”

    楚尤嫤又道“赵家姐姐,说话是要讲凭证的,哪能张口就来。”语调带了些讽刺。

    “你的意思是我污蔑你不成?”

    赵秀兰眯起了眼,盯着楚尤嫤质问。

    楚尤嫤没料道她这么难缠,冷下脸来,沉声到“是不是污蔑,你心里应当清楚。”

    “我是清楚,你敢说那日你一眼都没瞧文哥哥?”赵秀兰掐腰质问。

    那日赵老太太同刘家公子说话时,她碍于礼节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却成了赵秀兰胡搅蛮缠的把柄。

    楚尤嫤只觉心中气恼。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承认了?”赵秀兰看楚尤嫤没出声,阴阳怪气道。

    赵秀兰觉得自己得了理继续说道“如今文哥哥说他若娶我,你也要陪我一起嫁过去,你且等着,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你就去给他做个妾!”

    说罢,赵秀兰甩了袖子转身离去。

    善书见女郎头一次被人如此言语侮辱,红了眼眶,看着赵秀兰离去的背影道“女郎,这赵家二姑娘忒欺负人了。”

    楚尤嫤沉默半响,回了自己屋子。

    想让她嫁过去做妾?那她还不如收拾了东西回荆州。

    赵老太太听闻了这件事,派人来唤楚尤嫤。

    “她说的,你勿要放在心上,那刘志文想的倒是挺美,他若不想在扬州待了,他大可以试试。”赵老太太对楚尤嫤说道。

    刘志文与赵秀兰有婚约在身,且刘志文又受了赵家众多恩惠,他若临头反悔,那可是要一辈子背负骂名,被人戳脊梁骨的。

    得了老太太的准话,楚尤嫤放了心。

    那刘志文若铁了心不娶赵秀兰,赵秀兰必不会善罢甘休。

    若娶了,她也能少一事,更不必自责。

    楚尤嫤走后,赵老太太便派人去了刘家。

    果不其然,一番敲打后,那刘志文同意立马成亲,不过却在嫁妆方面开了狮子口。

    善书在楚尤嫤身旁笑道“女郎,您是没瞧见,那王氏听见刘家公子的要求后,脸都绿了。”

    老太太派去人跟刘志文说道一番后,刘志文多少清醒了些,赵秀兰是他必须娶的,而楚尤嫤这位表姑娘他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