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阳小区那边家具齐全,要添的都是些像碗筷之类的生活用品,而且整个房子也得仔仔细细打扫一遍,江容若一想到这工作量,她就能预想到自己明天腰酸腿疼去上班的样子了。

    不过还好有季宸希帮忙。

    季宸希那天知道江容若要搬家的时候,就主动担下了车夫这个工作,而且尽职尽责,弄得江容若都觉得自己劳累季宸希就是在做着天理不容的事。

    午饭草草而过,晚饭季宸希则细心准备了一顿,齐洺拿着一瓶红酒来蹭饭,最后刚进季宸希家的门,齐洺就起了跑的心。

    原因很简单,来开门的是米汤。

    江容若在厨房帮季宸希准备晚饭,她时不时的向外面看上几眼,那诡异的氛围让格洛都选择了去书房避难。

    “让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应该没关系吧?”

    季宸希从江容若的手里接过了盘子,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放心,没事的。”

    “你说齐洺到底是干了什么事,竟然能把米汤惹到这个程度?”江容若趴在门口看着米汤笑着眯眯眼,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起了冷风,“他不会是对米汤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不会的,齐洺虽然浪,但绝不做过底线的事,不然也不会叫他小白杨了。”季宸希将菜装进了盘子里,顺手放在了流理台上,“你也别自己瞎想了,一会饭桌上问一下就知道了。”

    江容若眨了眨眼,“直接问。”

    季宸希一脸笑意的没有说话,他示意江容若端着盘子跟上来,江容若虽然不解季宸希的想法,但还是乖乖的端着盘子走了出去,乖乖的坐在了季宸希的旁边。

    米汤拿过了齐洺带来的酒,直接打开给江容若和季宸希一人倒了一杯“容若,今天是你乔迁新房的好日子,你可一定得喝一个。”

    “什么乔迁之喜,不过是换个暂住的地方罢了。”

    “就算是暂住,在你找到婆家之前,这里都是你的小窝,所以该庆祝的还是要庆祝的。”米汤边说着边狠狠的打了一下齐洺想要去端酒杯的手。

    齐洺委屈巴巴的收回了手,“我还没有呢!”

    米汤把酒杯朝远离齐洺的方向挪了一下,“一会我还要让你送我回去,你喝酒还怎么开车,不许喝。”

    江容若扭头瞄了季宸希一眼,季宸希对着她轻轻一笑,江容若立刻红了脸,不肯再看向季宸希了。

    季宸希轻轻抿了口酒,“齐洺,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还是不说的好吧!毕竟这又不是关于我一个人的事。”

    米汤对着齐洺露出了一个强忍怒火的微笑,“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说我说。”

    “别介,我说还不行吗?”齐洺哀怨的叹了口气,“我送花,写错了名字。”

    “只是这样吗?”米汤缓缓活动了一下手指,跆拳道黑带的霸气瞬间显现。

    齐洺低着头供认罪行,“我之前送我堂妹去学校,不小心招惹到了米医生,然后我就想送花道歉,没想到写错了名字,导致米医生的同事差点被分手,然后米医生的那个同事和米医生决裂了。”

    米汤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每敲一下齐洺的脑袋就向下降一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进学校结交的第一个同事,校医室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知道我有多尴尬吗?”

    “是我的错,我这不是想办法弥补了吗?”

    “哼!弥补,你说的轻巧,这是可以弥补的了的事情吗?”

    江容若在饭桌下踢了踢米汤,“好了,别生这么大的气,齐洺也不是有意弄成这样的。”

    米汤轻轻拍了拍齐洺的肩膀,齐洺浑身上下直接来了一个哆嗦,“当然不是了,他只是恶意报复取得了更好的成效。”

    “这事确实是齐洺的不对,不过既然发生了,那也就这有弥补这一条路可行了。不如这样吧!让齐洺许给米小姐几次任意使唤的机会,也就算是赎罪了。”季宸希态度很好,米汤也不能再多说些什么,毕竟这季教授和江容若不仅是邻居,还是关系很好的同事,若是这样僵下去也确实不是事。

    “好,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齐洺抬头朝着季宸希狠狠地瞪去,为了安你老婆的心,这种馊主意你都能想出来。

    季宸希一副看不见齐洺鄙视的样子,优雅的拿起酒杯对着江容若和米汤开了口,“今天是容若的乔迁之喜,我们一起喝一个。”

    米汤拿起酒杯跟季宸希和江容若的杯子碰了一下“好,以后还要请季教授帮忙照顾着点容若了,她比较呆,有些事情怕是少麻烦不了季教授。”

    “定会。”

    米汤拿着酒杯怎么觉得眼前的画面那里有点怪怪的,可是到底是那里奇怪的呢?

    第10章

    江容若和季宸希过上了同上班、同下班的同事生活,过了没两天,江容若和季宸希又过上了同吃早晚饭的邻居生活。

    对于同意和季宸希一起吃饭,江容若只能痛恨自己起不来床这件事,一顿早饭不值得付菜钱,江容若就又被忽悠着同意了和季宸希一起吃晚饭,江容若负责买菜,季宸希负责做饭,两相搭配,互不喊冤。

    江容若在被父母遗忘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家皇后娘娘终于施舍着给江容若回了一个电话,只不过此时的江容若正在某位“高岭之花”家的厨房里和一只活鱼做斗争。

    “喂,妈,你是真舍得给你女儿回电话了。”江容若拿着菜刀对着砧板上的鱼各种比划,但就是迟迟没有下刀。

    “我忙也要给你回电话吗?”文竺淡淡开口,平淡的语气中自带杀气。

    江容若放下了手中杀鱼刀,当即立正站好,用着认怂的语气开了口, “妈,我啥也没说。”

    文竺把行李递给了江哲峰,“你小叔周日一早回来,你到时候回家吃饭。”

    “好。”江容若摁住了刚才差点从砧板上蹦起来的鱼,“妈,你们现在是在家吗?”

    “嗯,我和你爸刚回来。”

    “你们一起回来的?”

    文竺接过了江哲峰递过来的水,微微抿了一口,“在机场遇到的,你现在是一个人在你那里吗?”